每逢此国有“事”或“喜事”,要开什么“团拜会”,或“人、财分配会”,网络都要被“安检”、被封锁,因此,除了为此国歌功颂德,写花描草,其它的都写不上去,用当年二诸葛的话,是“不宜”(二诸葛,小说《小二黑结婚》中人物)。
自己“不宜”歌功颂德,也“不宜”写花草,又“不宜”“请恩典”,只好妄言一次,谈一下不太熟识的“国学”。
尽管我对“国学”的范围不太明确,可我对这几年冒出来的“国学”一直是腹诽。因为,一次听了于丹教授的讲演,她解释孔子的某一句,竟说出“我们要对国家有信仰”----此一句就足让我不屑了;还有于丹教授用颜回之语奉劝乃师:“您曾经跟我们讲过,假如人不能改变世界,那应该改变自我的内心。”有人考证,孔子从来没有讲过这种话,这只是于丹之言。
直觉告诉我,于丹教授是在编造“国学”,否则,她不会把国学说得这么露骨。
后来的事实证实了:于丹在参加北京党代会期间,她的一个学生跳楼了,她得到消息后,认为正在会议期间,没去探视,而是继续开会讨论“和谐”或是“国学”----此即为她的“信仰”。
“国学”的系统思想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儒家的“仁者爱人”,或孔子说的“入世”之念,孟子说的四心:恻隐之心,羞恶之心,恭敬之心,是非之心。这四心也是仁义礼智的萌芽。
一个会议比人的生命重要,如此之观念,如此之“党性”,让人不可思议。这是今天的国学?我认为它起码是露出的马脚。
为人师表,言传身教,古人是很看重的。而今的“国学大师”们都是特殊材料组成了?能与时俱进是好的,但也不至于俱进到远离人性的地方吧。
孔子过去能讲“仁义”,讲“有教无类”,抨击时政“苛政猛于虎”等,关注下层民众;孟子也讲:“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具有民本思想;老子更说:“人民所以饥饿,就是由于统治者吞食赋税太多,因此陷于饥饿。人民所以难治,就是因为统治者强作妄为,因此难于管治。”(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是以饥。民之难治,以其上之有为,是以难治。《老子》第七十五章)
而今天,人们一直没听到“国学大师”们谈此,在谈时政的同时,于丹还忘不了叫人们有国家信仰后,再“熬心灵鸡汤”。
我想到,当此类“鸡汤”灌入一些迷信大师,?惶生活的人们口中时,人们或许就健忘自己的权益了,也跟着“国学”了,也开会去了,也信仰国家了,也无人性了,也就不会说话了,也就被于丹们代表了吧。
如此之“国学”用心不是叵测,也是无良的。
我疑惑:学问是什么?是用来做什么的?
苏格拉底说过:美德就是学问。
我想,国学起码该是为普通民众着想的,是以人为本的。因为,今天在此国家主义意识盛行的国家,普通的民众常常没有话语权,常常沉默,是“沉默的大多数”,也常跳楼,“大师”们不帮助民众说话,只顾自“开会”,去媚权、媚富,怎么体现国学的“仁”?
从古至今浩瀚的诗歌、文章,从《论语》、《史记》至杜甫、柳宗元、谭嗣同、鲁迅、林昭、遇罗克、刘宾雁、王小波、刘晓波等人的文章,有良知的文章与国学才流传千古,家喻户晓;而那些御用的“国学”,那些为帝皇们歌功颂德或帝王们写下的东西(乾隆皇帝曾每天一首诗,写下了上万首诗歌),那考状元的八股文等等,怎么没留下几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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