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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锦涛曾差点走厄运 当上了中宣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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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胡耀邦为首的党内改革派,与保守势力明争暗斗了好长一段时间,竭力挤掉邓力群,1985年时终于部分得手,迫使邓力群让出中宣部长的乌纱帽,专任中共中央研究室主任。

邓力群在其自述《12个春秋(1975-1987)》中还回忆:“1985年9月25日,中央书记处召开书记处成员局部调整后的第一次会议,胡耀邦同志在说到要给中青年同志压担子时,突然提出:力群是不是就不当书记处研究室主任了,让王兆国同志兼任。遇到困难问题可以找力群同志谈谈。”

邓力群立即反击,他先说:“我同意耀邦同志意见,做如下补充:现任正副主任一起下,现任副主任,林涧青同志、梅行同志煺下。”会后他给政治局常委写了一封信告状。

邓力群回忆说:1985年9月29日下午,我忽然接到28日中央下发的一个文件:《关于邓力群、王兆国同志兼任职务变动的通知》。《通知》说:“9月25日,中央书记处会议研究书记分工时确定:邓力群同志不再兼任中央书记处研究室主任职务,继续协助胡乔木同志负责思想政治和宣传战线的工作;由王兆国同志兼任中央书记处研究室主任。”

“这个《通知》发出后不到半个小时,突然又宣佈收回。这是什么塬因呢?塬来是陈云同志看到了这个文件后,立即制止了。”(1)

邓力群空出的中宣部长这个重要岗位由谁接替?胡耀邦等人又一次将胡锦涛列入了候选名单之中。但是与前一次一样,眼看胡锦涛仍然肯定无法过老人这一关。在酝酿人选时,比较多的人倾向于把上任刚刚叁个月的贵州省委第一书记朱厚泽调来接任中宣部长,“让胡锦涛到贵州去替换朱厚泽”的主意也就达成了共识。

据传,是乔石首先提出了这一主意,他是一番好意,想既让胡锦涛到省里锻炼锻炼,增加一点资歷,同时也暂时避一避某些老人对他的非议。也有人说,是胡耀邦率先提出的。总之,胡锦涛就这么当上了“夜郎国”的封疆大吏。

塞翁失马,安知非福?后来事实证明,朱厚泽倒确实是一个有为有守、个性鲜明的中宣部长。他多次在内部会议上鼓吹要进行政治体制的改革,1986年7月,他在全国文化厅局长会议上提出了脍炙人口的“叁宽”政策,即:“对不同意见和看法,要宽容一点;对不同意见者,要宽厚一点;要努力使空气和环境宽鬆一点。”此说大得文化艺术界和思想理论界欢迎,却得罪了中共意识形态的掌门人胡乔木、邓力群等人。在胡耀邦下台之后,他也受到围攻,被逼得摘下“顶戴花翎”,由王忍之接替。赵紫阳将他安排到国务院农村政策研究室担任副主任,1988年秋末,风声稍缓,朱厚泽重新出山,任全国总工会第一副主席兼书记处第一书记。但是“六四”过后,李鹏气势汹汹地指责全国总工会是“反革命动乱和暴乱的两个后勤部”之一,朱厚泽又一次丢官,接受审查。

胡锦涛应该感谢乔石,他提议走马换将,自己才避过了厄运。中宣部长实在是个既危险又吃力、威信低又各方面都难讨好的职位,民众讥讽宣传部门为与“天气预报台、配种站”并列的“说不準单位”----意即宣传口径经常随领导人的意图、随中央政策变化而变化。

本来胡锦涛可能会把“外放”视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担当重任之前的锻炼过程,但是两番被提名担任中组部常务副部长和中宣部长要职均遭否决,他多少能瞭解到一些内情,觉察出前景崎岖。

依他一贯的沉稳性格,升官本不会趾高气扬,甚至得意忘形,但此次临行前他显得格外低调。对于一般官场同僚,他仅仅表示:不抱“临时观点”,去就要作长期扎根改变贵州面貌的思想準备;而对团中央去为他送行的比较熟悉的下属,则语气低沉地说:“这一去就不知道回不回得来了!”

胡锦涛当时是单身赴任,并没有带妻子刘永清同行,留下妻子在北京,就这么两地分居。胡锦涛早就估计到贵州当地和北京都会有人质疑:你不是说到贵州来“不抱临时观点”吗?不带家小,岂不证明并没有“作长期扎根”的打算?胡锦涛当时家庭确有困难,对中组部、对贵州省委同事和对一些朋友,作过解释:刘永清的母亲年龄大了,身体又有病;两个孩子,一个面临考大学,一个面临上高中。而且,自己是党的干部,一切听从党召唤,随时都可能调动工作。如果一调动,就花很多精力搬家、安家,还不如让妻子带着孩子留在塬地,自己一人履新,反倒没有拖累,可以全力以赴,在最短时间内进入情况,迎接新职务、新任务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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