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1992年起至2008年吴仪从副总理任上“裸退”,仇鸿一直是吴的秘书和身边人,关系自然非同一般。吴仪在2007年岁末公开宣佈“裸退”:将不再担任任何职务,并说“希望你们完全把我忘记”。不过2008年初吴仪正式退休前却没有忘记仇鸿,把仇调升到商务部任部长助理、党组成员(副部级),也算是给这位跟了自己16年的“心腹”一个交代。

仇鸿,女,汉族,1961年3月生,江苏南京人,中共党员,英国里兹大学语言学专业硕士研究生毕业。1983年起在北京外国语学院英语系工作;1992起在经贸部、外经贸部欧洲司、办公厅工作;1998年起在国务院办公厅工作;1999年起任国务院办公厅副司级干部;2003年起任国务院办公厅正司级干部。2008年3月被任命为商务部部长助理、党组成员。
如今 “心腹”的丈夫去世,吴仪亲来弔唁也是人之常情。
徐泓为何和吴仪关系紧密?
当然,这还不是全部。2004年,吴仪“闺中密友”在敏感的“六四”问题上“洩密”并把吴仪也搭了进去,时任公安部副部长的刘德对此事採取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处理方法,既保护了吴仪的“闺中密友”,也给足了自己妻子的顶头上司吴仪的面子。吴仪因此事很感激刘德,这也是她退下来前特别关照仇鸿并出席刘德遗体送别仪式的一个原因。
整个事情来龙去脉是这样的:
先来介绍吴仪的一位名叫徐泓的女性好友。
徐泓现任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常务副院长,主持日常工作。她是教授、博士生导师,获国务院颁发的政府特殊津贴。
徐泓1965年考入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父亲是北京大学化学系教授徐献瑜。徐泓的丈夫赵伟是她的人大校友,据称“文革”中是群众组织“三红”的武斗队长。“文革”中毕业后,两口子都分配到内蒙一个县里工作,后来都调到了中国新闻社。
徐泓搞文字,以对外报导为主,曾任中国新闻社北京分社社长,首都女新闻工作者协会副秘书长。赵伟搞摄影,当到摄影部副主任,现已经退休。
“北京分社”听起来牌子挺唬人,但一共只有三人,其前身是只有徐泓一人的北京记者站。
一人站长也好,管手下两人的分社社长也好,没有人否认,徐泓能量很大,长袖善舞,也很敬业。20多年来,她发表各种体裁的新闻作品约200万字,多次获得全国性新闻奖,人民出版社出版了其人物採访专著《大人物 小人物》。她在北京市经营多年,与党政权贵、企业高管、学术名人乃至三教九流,都建立了四通八达的关系。知情人透露,她最重要的后台是陈希同和吴仪,有人甚至称她是吴仪的“闺中密友”。
1998年,徐泓调到其母校----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任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专职研究员,新闻与传播研究所所长,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兼职教授。主要研究新闻实务与财经新闻。七年后,她的中国新闻社记者同事高钢,被任命为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院长。
2002年初,徐泓以博导的身份,前往北京大学筹办新闻与传播学院,还兼北京大学财经新闻研究中心主任。
2006年3月起,她当上了该院常务副院长,院长是有中将军衔的邵华泽。邵华泽曾任解放军报社副社长、总政宣传部部长,后来升为人民日报社前总编辑、社长,当过中华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主席,现在还是该协会名誉主席。他从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创办起,就担任院长。显然,年近八十的邵华泽只是挂衔而已,实际校务大权由徐泓一把抓。刘德保护吴仪及其“闺中密友”
徐泓两次卷入洩密事件,相关人士都遇到大麻烦,唯独她能全身而退。
第一次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她得到一份有关金融的文件,洩露给了香港一家媒体的编辑,此人曾是她的中新社同事。这位编辑出境时被海关查获。结果,将文件提供给徐泓的人被重判15年有期徒刑,但徐泓却没事,知情人透露,是当时在北京气焰熏天的陈希同保了她。
进入新世纪后,同样的事情竟然又发生了一次。这次就涉及吴仪了。
徐泓认识吴仪,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徐泓还在担任中新社北京记者站当“光杆司令”时。吴仪1987年在中共十三大上以东方红炼油厂(即北京燕山石化)党组书记的身份,当选中央候补委员,随后于1988年“竞选”当上北京市副市长,从此由企业界踏入政界。
徐弘採访过吴仪,后来关系越走越近,成了好朋友,常和吴仪一起下去视察和出外访问。吴仪到美国,也带著徐泓----这当然是不乏正当理由的;徐泓早就打算写《吴仪传》。
2004年3月,香港一家媒体爆出李鹏写了“六四日记”报给中央未获批淮。这篇报导写得相当详细,介绍说李鹏的日记有30万字,题为《关键时刻》,内容是1989年“六四”前后高层决策的来龙去脉;书稿分送政治局委员审议徵求意见,希望批淮出版却被否决。这一披露,让北京当局当作“洩密”事件,追查外传途径,有关香港记者被扣查。最后查出,原来是徐泓透露出去的,而她的消息来源,正是吴仪----徐泓是听吴仪讲述有关情况之后,洩露给了香港记者。
事涉政治局委员、副总理这个层级了,调查也就进退维谷了,后在时任公安部副部长刘德的“掌控下”,徐泓被审查一番后再次全身而退----整个洩密事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戛然而止了。
在吴仪退休之后的今天,随著李鹏“六四日记”在香港出版先“流产”后“盗版”出现的风波,这件洩密事件又重新出现在人们视野。不过,时过境迁,此事对吴仪、对徐泓,对刘德都不会再构成实际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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