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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经济合作委员会是违宪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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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磋商,两岸终于在2011年初出现有史以来第一个共同成立的准官方机构“两岸经济合作委员会”(经合会),让双边关係在签订“两岸经济合作框架协议” (ECFA)后,再度往前跨出一大步,经合会也成为两岸走向制度化、官方化的重要机构。不过,不论是签订ECFA或成立经合会,台湾方面都有较严重的分歧,专家认为,依赖进出口贸易的台湾,如果不与重要贸易伙伴强化关係,势必被边缘化。

经合会是违宪怪兽?

虽然经合会的成立为两岸翻开新页,但其架构却遭质疑。民进党中央认为,经合会不应超越政府公权力授权範围,应接受国会监督,但目前的经合会权力却相当大,也取巧规避了国会监督。立院党团书记长潘孟安更指出,经合会是凌驾宪法之上的大怪兽,让人无法接受。

李礼仲认为,经合会的成立某程度上等于在试水温,检视目前蓝绿明显分歧的状态下,在野党的感受如何。

不过,民进党丢出的质疑,在李礼仲看来有挑拨的意味。“这个平台主要做程序上的事务,在实质上应该没有多大的帮助,而且负责的事务也不是政治层级,是经济层级,但绿军想把它导为政治议题。”

张五岳认为经合会的成立凸显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行政、立法缺乏良性互动。“台湾方面,这个谈判的主要官员都是公务员,没有一个人是政治任命的。公务员的特色是服从和落实政策,不存在秘密性,也没有超乎违法授权的问题,因为他们不能也不应该做重大的政策决定。”

张五岳表示,台湾目前在两岸签署协议之前,以及签署过程当中,立法、行政都缺乏良性的互动,朝野也没有更好的沟通。“国共有政党平台,但朝野唯一的互动只能透过立法院的监督机制,所以为什么民进党有这么多的余力,因为台湾在处理涉外事务的谈判上,特别是两岸事务上,朝野没有良性互动。”

“其实立法部门如果要监督经合会,可监督首席代表或陆委会,陆委会则监督海基会,所以透过这样的方式,照样能达到实质效果。”只是,张五岳说,目前互动不良的结果,突显出朝野的猜忌和疑虑,此为结构问题使然。

经合会缺乏议事和运作规则

另外值得关注的是,经合会至今并未拥有一套议事和运作规则,若缺乏这套规则,则两岸的约定就没有文字依据,只能凭口头约定,经合会的任务包括监督ECFA的执行和解释两岸经济协议规定,若是ECFA衍生出问题,经合会将如何裁决?

张五岳认为,整个运作体制还不完整,是可预期的,因为经合会是一个任务性的编组,首席代表和参与经合会的成员,全部都是兼任,经合会只是他们众多事务中的其中一项工作,况且经合会成员,包括陆委会、经济部、金管会、财政部、经建会的公务员,考核这些官员薪资、升迁的,不是经济部部长,而是塬来各部会的首长。

此外,张五岳指出,目前两岸关係只是一个框架,要推动和落实,会是一个漫长过程,而且随时会碰到问题,所以需要定期谈判。“就像大陆与香港签的CEPA(《内地与香港关于建立更紧密经贸关係的安排》),大门开了,可能小门不开,所以真正影响的不是CEPA的条文规範,而是小门如何实践的问题。”

不过,如果两岸在ECFA上产生纠纷,经合会又无法解决问题时,张五岳认为,北京显然不希望台湾将这个争端送到世界贸易组织(WTO),或交付国际仲裁,双方应会善用经合会既有的机制来解决。

李礼仲也不认为目前经合会议事和运作规则不完整的情况是严重问题。“没有规章,可以慢慢谈,而且现在两岸解决纠纷的管道很多,民间也有民间的仲裁。先前都是非正式管道在解决,现在只是多了一个可透过政策面来解决的管道,比较有制度与效率。”

“而且国民党也害怕变成黑箱作业,所以不管是陈云林到台湾,或台湾团体到大陆,行程都是完全公开的,所以未来两岸在经合会开会时,相信也会禀持透明性,让大家看到平台的运作。”李礼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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