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婚宴上,把酒闲聊间,众人谈到了当今时政话题,多半乃是评击共产党的腐败及黑暗。然席间一位来宾则不以为然,他摇摇头说:“共产党还是有他可取的独道之处,否则他怎能取得天下?”此话一出席间一时哑然。
我感到大家好象被此话蔫住了(无论何因),因此只得站出来表明自己的观点给以论证:“是的,共产党确实有他独道之处,至于可不可取那是另外一回事,至于他怎么取得天下,背后的众多因素也暂且不谈,只淡他椐有代表性的几条独道之处。共产党的独道之处就是:当他需要农民为他打天下的时后,他把地主的土地夺过来分给了农民,当他取得政权后又把土地从农民手中夺回去。当他需要经济时便以工人的名誉把资本家的财产夺过来,说工人是工厂的主人,一切权力归工人所有,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随后便以“改革”的名誉叫工人们下岗,而资产到了谁的手中不说大家也明白。
由于社会矛盾的日益尖锐,当今他(共产党)需要稳定了,便搞了个“农业减免税”可是我们大家应该知道,无论厉朝厉代都搞过阶段性或地域性的农业减免税,但那是增对土地的主人也就是地主的减免税而非长工的减免税,长工没有土地何来的税与不税。那么当今的大陆地区谁是地主?回答是:共产党的各级政府上至中央下至村委,他们才是真正的大大小小的地主,而农民只是他们的长工,那共产党给谁减免农业税?给他(共产党)自已吗?至于说土地征拔款,那不叫征拨款,而是失业费,工人靠工厂,农民靠土地,如是自己的土地何止才这点钱?
有人说:过去农民要向国家政府交公粮,而现在不交公粮了,是国家出钱向农民买粮,这便充分证明土地不是农民的又是谁的?对这种言论我只能说是由于中共长期的愚民教育,长期的偷换概念,把不正常当作正常而造成的。要知道过去的地主们请长工干农活,要给长工们开工钱要负责衣食住行、有的还会给长工们分红,长工们靠着自己的劳动付出得到相应的报酬,以此来养家糊口,而地主通过金钱的付出来换取长工们的劳动成果,这是一种公平的交易行为,而现如今中共各级大大小小的地主们出点钱向长工们买粮又有何不应该?至于说共产党过去要农民交公粮而现在不交了,那只能说明是在全球普世价值这个大环境下和他(共产党)给社会造成的种种不公,使社会矛盾尖锐无比,危及到了他的政权而不得不作出的一点让步,充其量只能证明他在原有的罪恶上稍加有点收敛。因此,共产党的独道之处就是两个字:欺骗!共产党把这两个字研究得太透彻了,共产党的整个历史就是一部欺骗史,这就是共产党的“独道”之处。”
众人听完我上述观点后大都用一种惊异的眼神注视我,同时也有人默默的点头,然席间那位来宾又说道:“现在言论白由了,都可以说出来了,要在过去谁敢讲?”我感觉的出说这话的人那神态语气的潜台词完全是:该知足了!我说:“是的,要在过去那就是现行反革命,不掉脑袋也得蹲大狱。可这只能说明共产党他不是人类社会的一个正常党派,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邪教组织,如今不是他共产党改好了,更不是共产党不想杀掉反对他的人,同样是因为整个人类的大环境及高科技带来的社会透明度,迫使他不得不遮点丑。但是你敢到报刊上、电视上去说吗?那他共产党立马给你按一个:煽动颠复国家政权罪,这又何来的言论自由,难道人民私下交谈几句观点就是言论自由了吗?难道人民连动物都不如了吗?要知道任何动物都有它独自的话语权,何况人否?”
虽然席间这位来宾再无话说,但我内心任不能平静,透过那一张张惊异的脸,我知道我这微溥的观点言词都能对他(她)们产生一点震撼,由此可想而知如今的炎黄子孙被外来的马列邪党奴役愚弄到了何种地步。天下的仁人志士们,为了挽救我们的民族,用你们的聪明才智加大唤醒民众的力度吧,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能抓住讲真相的契机,就大胆的讲,除了广传“九评”和真相资料外更要接合现实生活来讲,要讲的内容太多太多,因为邪党的罪恶太多太多,这样必然会加大唤醒挽救民族的力度,让马列邪教早日从地球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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