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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唯一支持”小英争选显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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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进党总统初选辩论会已举行过两场,前行政院长苏贞昌、党主席蔡英文、前主席许信良3位角逐大位者,不论是临场表现或事后言行,都是表面一团和气。然而,自蔡英文宣布参选以来,蔡一改“新潮、理性、温和”之形象,时时争先、处处紧逼,俨然一副赢者通吃、胜券在握的强人姿态。一向有“电火球”之称的苏贞昌却保持柔软姿态,异常隐忍。表面和气的背后却是刀光剑影。谢长廷打出“唯一支持”力挺蔡英文,就连新潮流的段宜康都批为“诈术”。

其实,民进党总统初选本来就是一场不公平的竞争。纵使许信良在政见会场上的表现,无论是媒体评论还是学者观察,都一致认为是最有中心思想、最能挥洒自如的一位,但许信良的参选无法改变苏贞昌、蔡英文对决的格局。

机关算尽的“唯一支持”

民进党2012初选将于4月底进行电话民调。在许多私下进行的民调中,传出蔡英文、苏贞昌难分高下,但据了解,苏略居下风。虽然蔡苏在初期都还恪守君子之争,竞而不争,但是随着选情日趋胶着,蔡阵营主动出招,打破了党内的“一团和气”。

在苏贞昌指马政府“10年长期照顾保险”财团化,使劲加大批马英九的力度来冲刺人气时,谢长廷却在网络及电台上教导民众接到民调电话时要“唯一支持”。即民进党内民调的方式是以国民党候选人同民进党候选人分别对比,让选民表态。目前,国民党只有马英九参选,但民进党则有蔡、苏、许3人。因此就要以马分别同蔡、苏、许3人对比让民众选择。如此在操作中,选民的票数会分散于绿营的3人,以致候选人得分相同,难分高下。因此挺蔡英文的谢长廷利用网军与电台教导绿军支持者应该要“唯一支持”,暗示可以采只选蔡而不选苏许的方式,否则等同废票。蔡英文办公室也公开认同如此操作。

事实上,先前对比式民调,苏马对决与蔡马对决,苏贞昌的支持率几乎都比蔡英文高,呈现苏小赢蔡的局面。但在“唯一支持”后,民调专家徐永明指出,这会加速苏蔡阵营争夺泛绿选民。因此必须看谁的基层雄厚,谁会获得较多派系或县市长支持。若依此情势发展下去,获得谢系、扁系及游系力挺的蔡英文出线机会增大,如果又有地方县市长支持,蔡的优势会持续增强,或许来回差距达到5%。

这虽说没有违反游戏规则,但是很多人不以为然,中常委段宜康痛批这是以诈术干扰民调,陈菊阵营的洪智坤也批评称,谢系等抬轿冲过头的做法“可以停止”,否则不利于初选后的整合。

不仅如此,蔡阵营发言人徐佳青日前指控,国民党已透过农田水利会系统,下达“挺苏”的指令,企图扰乱民进党的全民调。她同时说,这是善意的提醒,希望不是真的。《中央日报》的评论指出,徐佳青所谓的善意提醒,可说是一记狠招。说穿了,蔡阵营的用意就是要把苏贞昌给“抹蓝”,让民进党的支持者接到民调询问时,不愿再挺苏。

有网民不解地指出,“全民调”是蔡英文当党主席时所制定的比赛规则,党主席本该是裁判,订好比赛规则,哨子一丢,自己下场也就罢了,比赛竟然还不顾运动精神,招招锁喉、步步撩阴。蔡英文原来的形象是理性、温和、正直、有洁癖、格局大。但选总统之后,她像被权力魔鬼附身似的,表现荒腔走板。

其实,蔡英文从宣布参选起便已脱胎换骨,她表现出政治人物的样子,模仿政治人物语言,学习当年意气风发的陈水扁,从攻击马英九先父马鹤凌骨灰坛做起,到“抹蓝”苏贞昌。

咄咄逼人的态势,却也恰恰给苏贞昌这个“弱者”,提供了充分的表演舞台。曾说出“打到流鼻血也要打”的苏贞昌,面对蔡英文的攻势自不会一直隐忍,在第二场政见会上,苏贞昌讲到抹蓝时,利用最后的6分钟时间全程以闽南语感性发言,他提到自己和民进党有30年感情,国民党在以前的选举中就抹黑他,现在同党同志竟说他民调高,是因为国民党助选。他感性呼吁同志不要这样搞,会让他很难过。

幕僚表示,这段结论苏贞昌有点脱稿演出,可见蔡英文阵营的言论,对苏民调已经产生影响。苏这段感性告白,首先是要唤起绿营支持者去回忆他和民进党的深厚感情,试图动之以情,抢回绿营支持者对他的信赖度。另外,也表明国民党绝对不可能支持他,因为以前的每次选举,国民党就只有打压他。

香港中评社的分析指出,苏贞昌感性澄清,在电视直播下,全程不会被打断,绿营支持者可以一气呵成看完他的感性陈述与澄清。苏在讲到自己被同党同志抹黑时,眼眶湿润,令人动容。苏在政见会后受访,不愿再重提这个议题,不愿再攻击初选对手,这样的作为,想必也会获得党内支持者不少赞许。天下柔弱莫过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蔡英文想要轻易拿下苏贞昌,恐怕没那么容易。

没有政见的辩论

民进党总统初选的4场政见会已过去两场,由于民进党顾虑辩论会针锋相对,激起硝烟,所以既无交叉诘问,也没有媒体提问,第二场的民众提问则是提前两小时告知问题,也无临场发挥。故各方观察和评论都差不多:蔡英文、苏贞昌皆求平稳不出错,许信良则敢放手一搏。求平稳,就显得保守,只在词汇上讲究;放手一搏,相对表现出的信念和政策诉求都宽广许多。相对于第一场政见会的“各言尔志”,第二场政见会一开始就因为许信良抛出一连串问题质疑蔡英文及苏贞昌,让平淡的各自演说有了些许火花。可惜,蔡、苏无意回答,最终仍失去交锋机会。第一场政见会,因为没有辩论,参选人“各言尔志”,不免流于空泛。其实苏贞昌有丰富的执政经验,蔡英文则具国际谈判的专业背景,如果愿意畅谈竞选的愿景,不会没有东西可谈,故二人均被外界以“印象派”、“抽象派”形容各自的政见内容太不具体。

在第二场政见会上,许信良一如外界预期出手,要求两位对手苏贞昌和蔡英文对两岸问题表态,但是苏蔡两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响应的方式也看得出来是有备而来。苏贞昌只选择性简单响应对ECFA的看法与处理方式;蔡英文则以专谈经济问题为由,表明没时间响应一些解读误会,但预告将会在第四场政见会才一次讲清楚说明白。

对此,台湾前驻美代表吴钊燮解释,在蓝绿对立的情况下,苏、蔡的两岸论述“不可能太过具体”,若太具体,很多问题就会暴露,必定会有一票人跳出来攻击不可行,反而容易失焦。但《联合报》指出,若这真是蔡、苏的“模糊战术”,那蔡英文宣称将在第四次政见会完整提出对两岸政策的思考,民众还有什么好期待?尤其,争总统大位不是靠“反对”,而是要靠具体的政见诉求,尤其在中间选民之间,不是靠“不说什么”,而是要靠“讲清楚什么”来让选民抉择。两岸关系是马英九争连任最大的凭靠,蔡苏一再抨击马英九“有流失主权之嫌”,却又提不出确切的指控和替代方案,如果没有具体政见,讲空话的竞赛有谁要捧场?

今日新闻的分析则认为,专家有个有趣法则可做参考,愈有政治实力的人,对两岸关系说得愈少,很多事情只能做不能说,掌权后有实际交手时更是如此。因此如果寄望民进党初选阶段能出现“双英辩论”那样高质感的内容,那更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实事评论员释道指出,政见会不是在比台风、比口才、比内容,而是在比谁能撼动选民结构,扭转情势更趋向于有利于己。以此标准衡量两场辩论,显然三人都不及格,没有能力说服潜在的不支持者,或扩大自己的支持者,所以是一场乏善可陈没有赢家的辩论。诡谲的是,如果民调选样的母体,具有全民蓝绿分布情状的代表性,则蓝民如何选择,势将影响民进党初选的结果,辩论的赢家未必是胜者,输家却可能败部反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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