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进党即将在下周展开总统初选民调,不过,从媒体各种民调显示,蔡英文、苏贞昌互有领先,到底谁会胜出,难下定论。在4场政见辩论会后,二人都没有将优势当作垫脚石展现更前进的视野,突破选民对民进党的刻板印象。蔡苏初选的胜负关键,最后可能取决于“同情牌”的发酵,谁获得的同情票愈多,就愈有机会在民调中领先。在关键时刻,施明德对蔡英文性取向的质疑,无疑是帮了蔡英文一把,使收取了台湾女性同情的蔡英文,出线几率大增。
苏蔡猛攻“绿营认同”
民进党总统初选于4月举办4场电视政见辩论,4月最后一个礼拜进行全民调。党发言人林右昌指出,只要完成1.5万份的有效问卷,民进党2012总统人选最快在27日就会揭晓。民进党也呼吁社会各界与媒体,不要再公布相关民调,让民进党公正客观地产生总统提名人。不过,尽管民进党呼吁媒体不要公布民调,但TVBS公布的一份最新民调显示,当马英九对上苏贞昌时,马的支持率38%,苏的支持率36%;当马英九对上蔡英文时,马39%,蔡37%。苏蔡双方仅有1%的差距,显示选情仍相当胶着。
由于民调差距接近,在最后一场政见会上,苏蔡集中火力猛攻攸关胜败的“绿营认同”。蔡英文强调,担任民进党党主席是她一生的光荣与骄傲,她的责任是要让支持者抬头挺胸地告诉别人,“我支持民主进步党”。苏贞昌更放低姿态说,初选结果可能胜出也可能落败,但他和蔡英文、许信良还是同一个党,如果结果不理想,“我不会离开这个党,我会尽全力抬轿!”
但对外界最关心的两岸政策,二人仍采模糊战术。和许信良的大胆突破不同,苏贞昌、蔡英文显得踌躇不前,两人谈历史论未来,却忽略现在。当前台湾该怎么做?何谓“更全面的政策”?何谓“对的战略”?两人像是“两岸论述制造机”,说的都对,但其实什么都没说。
媒体分析指出,民调居领先的蔡、苏两人都采守势,看不出大开大阖的格局,背后原因无非是初选尽管采用全民调,但真正左右选举结果的人,还是以绿营支持者为主,对苏、蔡来说,避开争议不失分,就是最好的战术。
在这种情况下,民进党党内选举操盘手认为,蔡英文和苏贞昌的实力在伯仲之间,胜负关键最后可能取决于“同情牌”,谁获得的同情票愈多,就愈有机会脱颖而出。
性取向亦成选战武器
在苏贞昌塑造自己被“诈术”欺压的形象、祭出“悲情牌”的同时,局外人施明德突然跳出来质疑蔡英文的性倾向,一时之间也让蔡英文成为被霸凌的对象,受到许多人同情。
前民进党主席施明德18日向媒体投书,以几乎占了半版的篇幅发表一篇名为《谜样的总统候选人》的文章。在文章中,他大胆假定,蔡英文当选总统而她又是个同性恋者,现行法律只能要求她申报“异性配偶”的财产,限制她“异性配偶”的任官权及种种行为回避,但如果她任命其秘密“同性配偶”及其家属担任大官或掌管公营事业,甚至要其“同性配偶”担任“吴淑珍”藏钱、拿钱、洗钱、卖官的角色,社会、媒体如何监督?在同性婚姻合法化之前,又要用什么法律来追诉她不具合法地位的“配偶”及其亲属?
他还质疑道,“没有出柜的诚信与勇气,如何领导台湾?”
尽管施明德强调,“问题不在同性恋,问题在有没有诚信”。许信良在表示施明德的论调“不无道理”的同时,也指出“不是很厚道”。而这也引来同志团体、妇女团体挞伐。蔡英文也把握机会扮演“被霸凌者”,声称对施明德“不生气、不在意、不回应”,并回应称“伴侣是民进党”。有分析指出,蔡英文愈扮演“小女人”,就愈能得到女性支持。事实上,连日来蓝绿阵营多位女性知名人士,如陈文茜、雷倩、王如玄、叶菊兰等都为蔡抱不平,认为施明德的发言不妥当,未能尊重他人隐私。陈文茜更赞许蔡英文对于性向议题的回应非常好,展现她是个好的领导者,“也许是上天在帮助蔡英文”。
民进党内辅选人士则认为,根据以往多年投票经验,台湾的选民在投票倾向中,会容易同情弱者,因此相较于其他政策议题,“悲情牌”最容易催票。
也有媒体指出,从结果面观察,蔡英文承受性倾向争议乃至“话题霸凌”的同时,通过感性表白,反而博得了来自媒体的同情和支持,在廉价的滥情和伪善铺天盖地而来时,选举民调可信也不可信。但可以确认的是,伪善和滥情充斥的选举再加上抹黑和装无辜,民进党初选带出的选风究竟如何,大概也可以有初步定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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