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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酿风波 中共存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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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两个与媒体相关的事情颇为引人眼球。一是传媒大亨默多克旗下英国最畅销的小报《世界新闻报》,在顽强生存了168年后,因陷入窃听丑闻被迫停刊。一是中国前领导人江泽民,因健康出现问题,被国内新浪微博等疯传去世,不少国际主流媒体以讹传讹,跟风播报,受小报捕风捉影作风影响,制造了一场子虚乌有的新闻闹剧。

然而对比这两件事情的不同处理,更是耐人寻味。前者,《世界新闻报》因陷入窃听丑闻,引来一片喊打之声,报社首席记者瑟贝克和原新闻主编埃德蒙森先后被捕,报刊被迫关闭。而后者,犯了严重错误的媒体,包括香港亚视、日本《产经新闻》等,不仅缺少反思与处理,反而通过各种场合极力为自己辩护。更为离谱的是,一些香港和西方媒体甚至使出“倒钩”绝技,反咬一口,声称这次报道失误缘于中共反应迟钝和信息不透明,是中共奉行的国家神秘主义所导致。

这个观点很符合时下主流价值:凡事和中国沾边,必定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再和中共扯上关系,则一定是中共缺陷所致。在时下的新闻界,尤其在港台和西方新闻界,媒体玩这个把戏的本事不容小觑!在这些媒体眼里,凡是中国的就是中共的,凡是中共的就是操蛋的,这种操作手法已成定势。

平心而论,在江泽民“被去世”这件事上,中共所为的确有不妥之处。中共的政治不透明、中国政府对社会舆论的迟钝反应、以及中共老人干政的历史传承等等,都为这个风波的发生埋下了伏笔。在对此事的判断上,我们可以理解中共的做法,因为中国人在传统心理上不愿意讨论老人的生死。

但与此同时,我们并不能认同这种行为,因为在国家层面上,对国家领导人健康状况的“神秘化”处理很不妥当,是某种意义上的封建家长制思维作祟,也难免会给人们很多想象空间。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如果中共没有上述这些毛病,如果能够及时主动地向外界发布相关信息,或者退一步讲,如果在社会传言一起,中共官方就能立即主动站出来澄清,又怎么可能有后面很多事情发生?

我们看到在这次风波后期,为平息舆论,中共官方新华社曾经发过一条英文短讯。很多人评价新华社这个行为,认为这是官方针对海外传媒的一个澄清。那么,对国内民众对相关事实真相信息的需求,又从何而来?不要忘了,这次事件是中国国内微博疯传的结果,他们也有了解真相的权利。我们理解中共的担心,希望在最小范围内处理这个事情,但反过来看,如果这次中共能够突破传统思维,对内外受众全文发布相关信息,岂不更显其创新思维?

然而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就把所有不是都推到中共身上。中共的政治缺陷和媒体所犯错误是两回事。作为媒体,出了错误就要检讨,不应一遇错误就逆势而为,把原因往中共身上推,甚至还要搬出诸如新闻自由、媒体精神、中共专制等等说辞,这不是负责任的行为。就江泽民“被去世”这场风波而言,包括香港亚视、日本《产经新闻》等在内的媒体在这里的确扮演了一个非常不光彩的角色,无论是捕风捉影的报道,还是事故善后处理,其整体表现都大失水准。

相比之下,倒是一向以政治八卦见长的海外中文媒体,在这次风波中显出了其极强的新闻专业性。从新闻报道可知,在获得消息后,海外中文媒体没有跟风报道,而是派出多路记者采访,通过多条渠道核实,在全球首家播报了江泽民健康状况稳定的消息,被海内外多家媒体引述。

我很认同不少网友的观点,从一个老媒体人的角度看,海外中文媒体这种专业素养令人折服,这说明无论对读者还是对新闻本身,海外中文媒体都采取了非常负责任的态度。

这样的转变,是个好的开始,现在有人因此而妒忌,中伤海外中文媒体,这实在是无聊之极。对于海外中文媒体,无论是从中共高层挖来消息,还是得自于脚踏实地的事实分析,都无碍于海外中文媒体的形象和地位。

当然,这里不能不提一提中共官媒。从整个事件的发展节奏看,中共官媒表现并不令人满意。本次风波初起,应该是从海外某些网站传言江泽民“脑死亡”开始,随后通过国内微博疯传,最终酿成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事实上,从传言开始到海外主流媒体以讹传讹播报“死讯”,中间经历了数天时间,中共官媒在此期间一直保持沉默,只是在后来眼见事情有失控之势,才发布了一条简短的英文消息。而在此前几天内,只有海外中文媒体这个身处美国的“反共”媒体在全球独自力挺,坚称江泽民病情稳定,也难怪此后会有种种流言传出。这种对政治流言的迟钝反应,说明中共官媒并未形成对社会问题的快速反应机制,在一个权威政府体制下,媒体如何迅速传递准确可靠的资讯,这是值得检讨的地方。而同属中共地方官府管理下的“山东新闻网”,居然早早发布了江泽民去世的消息,导致网站被迅速关闭,这种尽显政治弱智的行为,可以说也只配得上这个结局。

对于中共宣传部门来说,这件事也极具警示意义。现在人们谈到谣言,有个说法是谣言止于透明,这就要求中共要及早对社会传言做出反应,把谣言消灭在摇篮之中。尤其是在网络媒体和微博等新媒介崛起的情况下,中共要与时俱进,就要学习新媒体传播技术,掌握新媒体传播规律,尽快建立起一套快速应对机制。

就像这次突然间疯传江泽民去世一样,如果下次再来一个大的政治或社会风波,譬如发生银行挤兑、自然灾害预警等等,中共应怎么应对?当社会发生突发事件或者谣言四起,事后抓人整顿永远是下策,其代价往往得不偿失,其上策,应该是早定策略,早作准备,此乃万全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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