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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天飞机 得不偿失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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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均衡发展,是现代社会的理想。比如社会要平等、人民要均富等等;各个科学技术门类则水平参差,需要相互提携。但凡理想都难实现,终止航天飞机项目大概就是一例。

在地球上还有许多难题需要人手和经费去研究时,投放大量人力物力探索外太空的必要,一直为人质疑。有识之士的解释是:发展尖端技术的过程,可以在科学、教育、商业等方面起带动作用,大帐是合算的。美国人颇有宏观高度,喜欢运作“发散效应”、制造连锁反应,一块钱能当十块、一百块用。刺激市场、活跃金融,缔造了“一超独大”的世界地位。但是经常玩儿不好。所以经济危机常有,闹大了还有出“金融海啸”呢。

一切良好的愿望,在有条件的时候,都值得一试。建航天飞机穿梭大气层内外就是这样。怎奈,计划跟不上变化。计划中引领科技、拉动经济的效果没有那么如意;运作费用增长之快却远超预料。飞了三十年,科技成果和社会绩效一定罄竹难书。但是不像上次:太空梭衔接、“阿波罗”退役。这次则替代技术尚待开发。看似说明,航天飞机三十年的效益总帐远未持平,不但社会贡献可疑,而且成了负担。

据说国会拨款的第一优先是“国家安全”。航天飞机原来只是科学研究,“九一一”之后,太空总署成功使这个项目跻身“第一优先”之列。但是,这些年美国国力提升不大,社会弊病减少却不多。有人写书披露:太空研究的仪器设备,动辄百万千万美元。用招投标方式向社会采购。当然,同等资质的公司报价低者中彩机会就大;同时起作用的常识还有:中标公司随后会提出种种理由要求增加费用。平均到航天飞机一次起落的花销,从预算中的几千万,一路飙升到四五个亿,有他们的功劳吧。结果,这个项目连带的科学、教育、社会、经济效益未必怎样,却较养活了一些蛀虫,为人诟病。

这是一个发展思路问题。就像时下的雅兴“收藏”,有穷玩儿的:节衣缩食,爱好优先;有显示品位的:种类万千,只取自己所心仪者;有意在投资的等等。他们当中,“穷玩儿”和“玩儿品位”的,多半颇有主见、对藏品有相当的知识、精挑细选,“打眼”率低。“玩投资”的:看得远、眼界宽,为了周转快、投注就会狠。他们那儿故事最多、精彩纷呈、成败互现。因其盘子大,出谋划策、趁机渔利的也就多;不免干扰大老板选题立项。

要不是得不偿失,不会就此放弃。此中种种不妥,绝非“突然发现”,社会各界议论纷纷有些年头了。拖延这么久才决定肯定有“制度和体制上的无奈”。毛主席教导我们:“错误和挫折教训了我们,使我们比较地聪明起来了,我们的情就办得好一些。任何政党,任何个人,错误总是难免的,我们要求犯得少一点。犯了错误则要求改正,改正得越迅速,越彻底,越好。”生态、环境、能源、医药……需要投资研究的领域无数。希望美国政府不要把省下来的钱拿去补充军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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