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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回赖昌星 自己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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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中国商务部发布的调查报告显示,4,000多名贪官携500亿美金潜逃、其它逍遥海外的违法分子,还不在此数,席卷的金额恐怕也要以天文单位计量。刚刚被遣返的赖昌星属于后者。因为他横跨黑白两道,知名度更在贪官之上,对他的追缉一向富有政治意义。

一般认为,赖某回国,政海掀波,十八大人事将有好戏的可能性更高了。此事想想悲哀:中共党内斗争,路线也好权力也罢,闹了90年,什么花样都有过,什么由头都用过。精采超过小说戏剧、涵义极富哲学深度。如今竟江郎才尽到了这个地步,要靠一个逃亡12年的走私犯才能操作下一个回合?如果政治局各大佬幕僚们,想象力贫乏到依赖赖昌星的供词,或者无能到不能阻止他回来,真成了“门客三千,尽鸡鸣狗盗之辈”了。

比较合理的做法也许是,就事论事,快审、快判。若是借题发挥、节外生枝、意在沛公……把“三十六计”都用上,只怕是折磨自己、愚弄观众、不好收场。

要是为了证明中国政府执法如山,为了震慑成千上万的海外逃犯,就不惜时间精力,历12年之久向西方国家追索一个赖昌星,好像有点事倍功半或曰不得其法;不但起不到那么大作用,反而自曝其短。

先说执法:区区赖昌星,国内时生意能做到那么大,几乎全凭违法乱纪。那时不管或者管不了,即便是不知道,也不对、说不过去、没法向社会交待吧?赖案一出事情已经那么大,等于提醒社会,政府的海关、税务、司法、纪检……部门,有低能、腐败、不做为……形同合谋之嫌。

至于震慑逃犯:官方一再重申,通缉追捕、遣返引渡非常困难。不仅时间漫长,成功率也不高,正义往往得不到实现。据说,中国与40个国家签有司法协助或引渡条约,并已加入《联合国反腐败公约》。然而,国际反贪合作涉及政治、外交、经济诸多方面,问题复杂;各个国家的司法理念、司法制度、人权观念等差异直接影响合作开展。

比如立案的起点:定罪和罪行性质、程度,很多国家认为,许多腐败行为,发生在现存制度的漏洞上,甚至并不违反法律条文;不能将制度缺陷造成的恶果让个人承担。而中国社会制度在转型,党的政策与国家法律并存,其模糊、不健全和朝令夕改等现象,令人无所适从。这是自我设限的部分。

赚大钱、捞大钱的,都非等闲之人;潜逃之前,肯定预留了脱罪之路,做足功课应付追究。首先利用的就是住在国遣返制度的复杂程序。赖昌星案件12年详细充分的报导,更是生动而又实际的抗法教程。中国以“G2”之尊,向友好之邦要一个赖昌星都得如此周折,没有这个身价的其余贪官,大可放心。

这就说到程序了:遣返成本高、追逃代价大。一个著名的例子是中国银行广东开平支行4.82亿美元特大贪污案主犯余振东,前几年从美国遣返。谈判长达3年,公务往返、查证取证付出的成本难以计数。不到这个身价的其余贪官,又大放其心了。

当然,国际事务交往无不含有政治意义。欧美国家的司法也不真正独立,根据需要,政治随时可以介入、成为筹码。比如这次的赖昌星,明明有证据说他在加期间,有开高赌局之举,并与当地黑社会牵连,加拿大司法当局却佯做不知、不予追究,让他回国了。附加政治条件,又是一笔难以结算的烂帐。

过去,中共驱逐过一些政治人物,使他们失去适宜的土壤。贪官外逃,也在相当程度上,有停止或减轻危害国内经济秩序和党风、民风的效果。遣返这么难、引渡代价那么大,效果却很有限,不如虚张声势,用舆论迫使贪官住在地政府自行调查他们。比如,对证据确凿的,在外国报纸、网站上长期做广告,公布他们的名字和罪行,形成压力。要是当地司法部门不闻不问,责任就是他们的。谅那些被曝光的人不敢投诉名誉被毁;躲着广告搬家,还是定罪佐证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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