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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改革需借外力 省长书记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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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铁老大”肯定对老大不好当这句话感触颇深,这厢举世瞩目的京沪高铁刚运营就故障不断,让铁道部疲于奔命到处灭火,那厢动车组又追尾了,造成重大伤亡,举国骂声一片,养尊处优惯了的铁老大的危机处理不当又雪上加霜,总理不得不六天后赶到现场为之灭火。追尾事故让始终落后于改革步伐的铁道部到了不得不变中求生的时刻,问题是,谁能承担起改革这个独立王国的重担?

在历史上,铁道部内的领导虽不能说是世袭,但也是始终保持着近亲繁衍的生态,这种畸形的体系与中国整个大环境格格不入。看看最近的两任铁道部长的履历就能略窥一二:目前在集中精力交代问题的前任铁道部长刘志军从72年起,除了短暂培训离岗外,在铁道系统呆了39年;眼下忙于谢罪和平民愤的现任部长盛光祖,在调任海关之前,也在铁道部工作了32年。另外,再辅以网上流传的“铁道部安氏家族族谱”,铁道部内部的裙带关系可见一斑。他们都很熟悉铁道部的规则,包括潜规则。有专业优势却容易被历史所羁绊,利益共同体很容易滋生,难有彻底改革的勇气和决心,再者,他们一直在铁道部这样一个封闭的系统里面成长,改革的核心问题他们根本没有接触过,也就导致他们没有能力去引导一场彻底的铁路系统“改过自新”运动。

由此可见,要推动铁路系统进行彻底的改革,让整个系统能够更加符合高铁时代的要求,就需要借助外力,通过引入新的管理者来带动“老大”转变发展思维、顺应时代潮流,只是谁能胜任这个角色呢?要找到合适的人,就要看这个人要面对的问题:一、剥离“寄生虫”,让铁路回归铁路;二、改革铁路系统的管理制度,引入新的管理思维;三、做好专业分工、分清责任;四、打破封闭体系,用开放的心态迎接改革;五、区分政府属性和企业属性,铁路回归企业本质,打破半军事化管理,市场化运营等。除了以上几点,这个带头人必须要有重建铁路系统管理体系的勇气和魄力。

具备以上经验和思维的人,由于历史原因目前在铁路系统很难找到,但是放眼中国,地方的行政领导,如省委书记,绝大多数是从基层干起,经历了中国改革开放的每一步,处于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观念更加开放,又熟悉中国经济的特点,深知改革的意义并具备了改革的魄力,而他们又没有铁道部历史的羁绊,完全可以在铁路系统内推动深入的改革。由此可见,要改革铁道部,作为行政长官的铁道部长人选,更适合从地方的省长、省委书记里面挑选,自上而下改变铁道部多年来的官僚作风。

也许有人会说,让省委书记去管理铁道部,这不是外行管内行吗?这确实是个问题,省委书记调任铁道部确实存在业务不熟,存在乱指挥的风险,但是,这一切都可以通过制度性的安排来解决。首先,铁道部现在面临的是管理体制落后、官僚作风严重的问题,已经不适应时代的发展,这一方面,更多的是思想认识上的问题,与专业能力联系不大;其次,铁路系统改革并不意味着否定所有人,原来的技术业务能力强的人,可以将其安排到适合其发挥的岗位,这一点,可以借鉴职业经理人制度的某些优点,确保合适岗位上坐着合适的人;第三、铁道部改革首要是解决政企不分的问题,铁道部长更多的是让铁路系统独立经营,逐步将行政职能分出来,设立单独的部门,类似于证监会、电监会等政府部门,而不是要铁道部长去经营铁路。因此,外行领导内行并不是问题,关键是让每个岗位的人都是各自领域的专家,正如工信部的领导未必需要懂得电信领域的专业知识,正所谓“革命分工不同”。

铁路系统不缺少技术性专家,却缺少改革性专家。只有铁路系统真正实现了政企分离,哪么铁路系统才可以有市场化运营的基础,在改革开放过程中,地方官员经历了太多的政企分离改革,因此,他们有足够的经验去应付这样的工作,九十年代末的老国企改革和新世纪以来的央企改革,都证明了这一点,他们成为改革的了专家,也正是铁路系统眼下所需要的。当然,风物长宜放眼量,无论谁做铁道部部长,必须有一个权力制衡的架构,像铁路系统的公检法机关,早就应该取消了。也许有人会问,在列车上发生案件如何处理?其实,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去看看飞机上如何处置的不就得了,非不能实不为也!

历史上,一个颓败的王国的改革往往不是自内而外的,即使有,也很难彻底推进,体系内人的惰性的存在,预示了要改革铁老大这个独立王国,就需要寻找外力,进行强制转型,找个实干型的省委书记来担此重任吧,如果中央有意考验一个省长、省委书记的能力,就让他去带头改革铁道部,如果能够将铁路系统带入众望所归的发展道路,那就应具备了将中国发展带向更高阶段的基本能力,这个角度看,眼下的后进兵铁道部倒成了不错的试金石。

实际上,不做老大很多年的感慨本就不应该存在,铁道部的改革已经不仅仅是一个部门的改革了,已经演变成了一项民心工程,对党、对国家都是一个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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