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拿民族尊严换钱的中国官员连狗都不如,现成的“榜样”如黑龙江省方正县的党政主要领导。他们为了GDP和政绩,不惜花费70万元为侵华日军逝者立碑,以求吸引日商投资,并投资1500万为开拓团拍电视剧立传,规定街头牌匾必须标有日文,不服从的要罚5000元(千龙网-法晚联合报道)。
在方正县党政主要领导的眼睛里,大概除了钱,也就是他们所说的那个GDP和政绩,可能什么都没有了。为了钱,他们可以出卖民族利益;为了钱,他们可以向敌寇顶礼膜拜;为了钱,他们可以公然当汉奸!
在民族危亡日迫的时候,当汉奸是为了活命;在改革开放的今天,当汉奸却是为了GDP和政绩,也就是为了官员们的升官发财。为了活命而当汉奸,已经罪不可恕;为了GDP和政绩当汉奸,难道就更光荣伟大正确?
方正县的党政主要领导,他们都是中国共产党员。像这样的共产党官员,已经堕落为日本人的汉奸走狗;成为当地百姓的灾星。这种官员连做人的起码资格都没有了,又哪里能够充当一个县的领头羊呢?即使是用当汉奸得来的钱,在方正县实现了现代化,那也是拿大裤叉子当帽子戴,光彩么?不待说,当汉奸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现代化的。
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中国是要继续发展以GDP为标志的经济,还是应该暂时停下脚步来思考一下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改革开放的设计者原先以为,只要经济发展了,也就是国库里面的银子多了,中国的事情就好办了。30多年的改革开放历史证明,这种看法过于幼稚。今天的中国,已经是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了;国库里的银子也是与日俱增,多得不知道该往哪儿摆放了。然而,中国的社会矛盾却也与日俱增,多得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了。
是呀,该如何解决这些与日俱增的社会矛盾呢?
主事者还是很聪明的,他们的办法就是增设机构。比如,中央编办日前就批准广东设立社会工作委员会,其目的就是为了“加强社会建设、创新社会管理”(中国新闻网2011年08月03 )。主事者以为,中国的社会矛盾与日俱增,问题出在社会上,也就是百姓身上。所以,要“加强社会建设、创新社会管理”。所谓“加强社会建设”,说穿了就是加强对老百姓的控制。在这里,主事者却“公而忘私”,“忘记”了他们自己!“社会建设”出了问题,关键是中国相当多的官员日益堕落所导致,并不是老百姓“变质”了。就拿那个方正县替鬼子树碑立传来说吧,这是当地官员的堕落呢,还是百姓“变质”?因此,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加强官员队伍的建设,如何创新官员管理。管好了官员,社会就太平了。
改革开放的设计者有本事让中国的GDP与日俱增,可没法子叫官员们不腐化堕落。中国官员们的腐化堕落,眼下也在升级换代:在贪污受贿的同时还用民族尊严来换取银子了!方正县的例子具有“里程碑”意义:中国官员的精神走到了庶几崩溃的边缘!从有官员收集女人的阴毛到替鬼子树碑立传,所有这一切都在标志着,官员们的精神崩溃已经从私人领域上升到了“国家级别”。
试想,在这种情形下,光是增设一个“社会工作委员会”又能有多大的效用呢?这个委员会能够不让官员去收集女人的阴毛么?又能够让官员们真正懂得替鬼子树碑立传是民族耻辱么?“八荣八耻”喊了多少年了,官员们的“荣”是越来越少了,“耻”却如滚雪球一般在与日俱增着。主事者不该好好反思一下?
中国历来的治国办法是:官员得病,百姓吃药。一句话:国家出了麻瘩总是百姓的错。这种思维本身就是错误的。当前,创新社会管理已经成为了主流话题。如果真正要在社会管理方面创新一下,也并非不可。但着眼点要找准。
这个着眼点在哪里?培养公民。
中国没有公民,只有“人民”。
什么是“人民”?“人民”是一个政治概念。所谓政治概念,就是说,“人民”是要符合当国者颁布的政治标准才能成立的,它是国家恩赐的一个“政治符号”,并受国家的严密控制。在今天,凡是拥护四项基本原则的,都是“人民”;反之则否。
公民呢?
公民是这样一种人:
一个人因为过去对公众的服务而甚得公众的尊敬,如果我们因此对他的名字感到敬畏和恐惧的话,我们就不配把自己看成是自由人。[我们的]社团建立在自由表达意见的宪法基础之上,当这个如此神圣的权利和如此重要的原则在我们的社团遭到攻击而受到侵犯的时候,我们将会在沉默中受到伤害。
思想的自由以及意见通过演讲和出版物进行自由的交流,是我们自由的保障……言论自由不仅仅意味着思考的权利,因为即便是最专制残暴的暴君也无法剥夺他的最为卑贱的奴隶的这项权;言论自由指的是通过演讲和出版物而进行的思想情感交流的自由。这是一项不能被规定[不能被限制]的自由,是独立于任何宪法和社会契约的;它是一种完整的权利,如同每人必须拥有的生命权一样。这些原则是永恒的----它们是为我们宪法所承认的;如果一个国家不承认这些真理的话,那它就已经处于被人奴役的地位之中了……
如果意见表达的自由,如同我们理解的那样,是每一个公民的权利的话,有什么理由可以剥夺一群集合起来的公民享有这项权利呢?……社团可以自由地宣布,他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更为强烈地感到这些组织的重要性。一种带来有腐臭气味的贵族社会的细菌已经被种植在我们中间,它已经生根了……让我们坚守我们的原则……让我们尤其加倍警惕,保存神圣的表达意见的自由,我们相信,它是捍卫我们自由的最有效武器。
----《给我自由----一部美国的历史》/[美] 埃里克・方纳(Eric Foner)著、王 希翻译/商务印书馆2010年第392页
只有读懂了这些话语并用来指导我们的日常言行的时候,我们才有资格说:我是公民!
公民与“人民”的最大区别就是:前者决定国家的一切;后者却总是被动地接受来自国家的一切。
创新社会管理,就是要创新出公民来。
如果中国真正成了公民社会,方正县的党政领导们还敢给鬼子树碑立传吗?
现在的中国,真正的公民也有,比如,那五位砸碑者就是:
陈福乐 35岁 河北保定人
韩忠 24岁 湖南株洲人
五佰 29岁 湖南长沙人
梁智 31岁 河南许昌人
飞天燕子 30岁 江西新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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