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错的不止是信号 中国应该放慢脚步了

7月28日晚7点06分，上海地铁10号线的一趟列车行错方向，原本应由龙溪路站驶向航中路站的一班列车，竟然驶往虹桥火车站方向。当日发现列车出现行驶错误后，有乘客立刻在微博发布消息，指地铁并无广播通知，令乘客不知所措。

翌日，地铁公司透过官方微博表示，列车开错方向是因正在实施CBTC信号升级时发生「信息阻塞故障」，令该列车重复使用了前一列「开往虹桥火车站」的信号而驶错方向。地铁对因受影响乘客「表示歉意」，并称已责成信号供应商进一步查清具体原因，严防同类故障再次发生。

最近，关于列车、信号的差错故事实在太密集，一宗接一宗。笔者只想说：这些错误的信号其实正向人们提示一个更大的错误―开错方向的不止是上海10号线的这班列车，恐怕更是中国过去30年高速飞驶的。

过去的30年，中国作为一个整体，经历了经济的高速飞速发展，创造出了一个个所谓的奇迹。但一旦当我们放慢脚步，便会猛然间发现，基础设施硬件的高速建设把很多东西都远远抛在了身后，不仅仅是配套的软件，还有大多数人的素质：智力的、能力的，甚至是道德的。

就以上海地铁错驶来说，表面是信号系统软件出现问题，但背后其实是整个地铁系统的硬件与软件配套脱节，而当班的工作人员未能发现问题，也说明人在与技术的协调中处于弱势。试想，如果人无法驾驭运行中的软件，那最终谁来控制软件？人岂不是要成为技术的奴隶而非主人了？

如果再往前追溯，接二连三的食品安全问题、桥梁道路垮塌问题、慈善机构诚信问题等等，拷问的不都是经济高速发展中的「人心」问题？

幸好上海地铁开错方向未有造成人员伤亡，所以我们还可感谢这次信号问题给我们一次提示：中国，你应该放慢脚步了！一味地突飞猛进，只会把自己的人民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