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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密故宫“N重门”背后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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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盘子再次将原本不怎么平静的故宫博物院再次推向了风口浪尖。从5月的失窃门、错字门、会所门,到8月的哥窑门、瞒报门、拍卖门、屏风门、封口门……,各重门的接踵而至,围绕故宫博物院的“扒粪”运动持续升级。面对潮水般的指责和质疑,故宫却“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而故宫之所以在一道又一道的“门”前跌倒,其实只是其各种制度弊病的集中体现。

故宫“N重门”引舆论喧哗

从失窃门以来,门的次数在不断被刷新,最新的一起又被冠以“黑板门”,成为第“九重门”。故宫博物院一办公区入口的一块黑板写着一段通告:“震惊中外的‘故宫盗宝案’昨日被首都警方成功侦破……美国找拉登用了近10年,我们抓获‘江洋大盗’只用了58小时。”在令人大跌眼镜的“大内”失窃事件中,发掘出引以为傲的故宫卓绩,再引舆论大哗,随后,故宫办公室的负责人也再度作出仍然模棱两可的回应:具体是怎么回事还在了解中。

如果说“黑板门”可以一笑而过,那么“封口门”再次被拎出来则值深究。2009年故宫曾发生一起“内部人士”自导自演的私分票款案,导游串通故宫警卫人员,带客免票进入参观,继而双方分赃,事情被知情者拿下证据,勒索10万元“封口费”,最终由领导从财务部门支款付给勒索者了事。对此,故宫博物院相关部门负责人8月9日的回应是“目前无可回应”。

个别人的“封口门”不能遮住“拍卖门”的疑似集体舞弊。著名文物鉴定家裴光辉的日记指出,故宫博物院私自拍卖馆藏珍贵文物“创收”。日记称,“故宫于1997年购藏五件北宋书札,2005年又以卖主身份拍出”,以及两次拍卖的详细价格等信息。就此,故宫博物院的回应,也仅仅止于“故宫从来没收藏过网帖中所称的五件北宋书札。”

是什么让故宫蒙尘?

蟊贼突破“京城第一保卫处”、锦旗上出现错字、检测者失手破宋瓷、官方出版物上记录有误……令故宫的专业性备受质疑;会所门“澄而不清”的宫廷文化传播公司,又让其透明性蒙上灰尘。论者以为,哥窑门、瞒报门、拍卖门和屏风门相继出现,暴露出故宫在文物管理上不无问题。而错字门、会所门和封口门,则从另一角度折射出其员工素质堪忧与潜在贪欲。

问题症结正在于故宫的“衙门”体制,无论从事件本身,还是故宫的澄而不清均是如此。中国政法大学人文学院黄震云教授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故宫没有受到体制改革的影响,员工实行的是工匠型管理,既不是合格的管理者,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文物科学工作者。“由于一直吃官粮,没有选择、没有竞争,很多工匠型管理者又安排自己的家属、子女进来,长期自由度太大,很多东西不透明,所以比较放肆。”他坦言。

不改变故宫的体制,“N”重门就会持续上演。故宫内部人士和有关专家均认为,故宫应建立一个监督委员会。“打开紧锁的宫门,接受全社会监督。”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李建民建议,应该由文博、考古界的知名学者来担任故宫博物院的管理者。并下设专家委员会,监督和指导故宫的文物收藏、管理等工作。

缺乏监督,正是目前中国各种问题出现的根本原因。如果故宫真能在这持续的风波中,有所改革,引入监督机制,或许能为全民普及公民监督意识,也可以谓因祸而得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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