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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赖喇嘛正培养有别于传统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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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中国食物,麻婆豆腐是我的最爱。我喜欢中国电影,喜欢李连杰这位演员。”新当选的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噶伦赤巴)洛桑僧格,身形高大、语调缓慢中带着自信,给人非常不同于前任首席部长桑东仁波切的印象。经常与汉人交流的洛桑僧格,在接受《大事件》专访时强调,他相信对话的力量,他也相当愿意与中国政府对话,未来,他将坚守中间道路的立场,为藏人的自立与自由努力。

达赖喇嘛正培养一个有别于传统的权威

与汉人多有交流的洛桑僧格,自然结交了不少汉族朋友,其中,维权人士杨建利与洛桑僧格的友谊深厚,在哈佛攻读时便结识洛桑僧格的杨建利,也相当看好洛桑僧格的实力。杨建利对《大事件》表示,洛桑僧格是个非常幽默的人,每次演讲时总会说出一些有趣的故事。由于和汉人交流经验多,洛桑僧格相当?解汉人的思维方式,有时,洛桑僧格会以故事带出流亡藏人的现况,例如他曾回忆一些中国官方学者到访时,发现他的英文讲得非常好,讶异地问:“你是藏人,为什么英文这么好?”他答道:“实际上,达赖喇嘛流亡后,将许多藏人学生送往英国、美国等地接受教育,因此许多藏人的英文与教育程度都非常好。”

令杨建利印象深刻的,就是在哈佛期间,洛桑僧格不断致力促进与汉人之间的对话。“哈佛?有很多中国官方的学者,尤其是法学院,但无论官方学者抱持多激烈的观点,洛桑僧格都试图接触对方,让我感到他的涵养非常好,因此能在第叁届的噶伦赤巴选举中胜出不是没道理。”在这期间,洛桑僧格也学了一些汉语,但杨建利开玩笑道,洛桑僧格的汉语只能说“马马虎虎”。

杨建利对《大事件》回忆,第一次见到洛桑僧格是在1997年11月,当时江泽民访问美国,到哈佛做演讲,几个人权组织,包括中国民运组织、西藏青年学生会等,组织了一个抗议委员会,由杨建利做总指挥,洛桑僧格则是主要组织者之一,最后该委员会成功发动哈佛校园中4000多人的大规模抗议活动,杨建利与洛桑僧格也从此成为朋友。

此后,当洛桑僧格组织汉藏对话活动时,杨建利也经常参与,相对的,当杨建利组织汉藏对话时,洛桑僧格也总给予协助,洛桑僧格同时敞开家门,邀请许多人到家?吃饭,杨建利也在受邀之列,洛桑僧格邀请的不只是志同道合之士,还有与自己意见不同、甚至观点极端的人。

不过,由于洛桑僧格的太太不喜欢汉人,因此杨建利到洛桑僧格家时,“他太太顶多打个招唿,做做饭,基本上不跟我们一起吃饭聊天。”

2000年,杨建利开始组织一年一次的“族群青年领袖研习营”,集合各族裔、各地区的青年领袖,讨论共同关心的话题,增进彼此的?解。洛桑僧格一共参加了4届。2002年,杨建利回中国帮助工人非暴力抗争运动遭到逮捕,因此与洛桑僧格失联一阵子,出狱后,杨建利得知洛桑僧格在过去的时间相当关注自己的情况,两人也恢?经常的交往,之后洛桑僧格决定参选首席部长,回到达兰萨拉待了将近两年,如今杨建利与洛桑僧格再度见面,洛桑僧格已是身负重任的?首席部长。

杨建利对《大事件》分析,达赖喇嘛虽然煺出政治领域,不管具体政治事务,但世界仍会把达赖喇嘛当作一个标竿来看待西藏问题,因此达赖喇嘛的影响力不会减弱。同时,达赖喇嘛又预留了一个空间:利用民主选举的方式,慢慢培养一个有别于传统的权威,一旦达赖喇嘛圆寂,这个权威可能起到很重要的作用,这也是达赖喇嘛愿意看到的。

“这10年来,达赖喇嘛不断在关心这个议题,因为政教合一不符合世界潮流和普世价值,所以宗教上,他让噶玛巴在藏人心中的威望越来越高,在政治上,则拥抱普世价值之下的民主制度。”杨建利强调,民主制度有别于其他制度的重要特征是,一场民主选举能很快创立政治权威,一个陌生的人,只要通过选举,权威能很快建立,奥巴马就是一个例子。

杨建利对《大事件》说,达赖喇嘛煺休,对藏人流亡社区影响很大,但他们正在进行过渡时期的安排,如此能减轻达赖喇嘛圆寂时造成的困扰。对中国政府来说,达赖喇嘛的煺休?造了新的问题。“中国政府最不愿意承认民主选举,但一旦达赖喇嘛圆寂,中国政府要不要与流亡政府首席部长对话?届时可能出现机制上的真空,这是个问题,一旦共产党接受了新的现状,也等于接受了一个新的价值。”

杨建利相信,未来,洛桑僧格会长期坚持达赖喇嘛的中间路线。“这样一位新一代、非僧人的优秀青年领袖,能被流亡藏区认可,说明流亡藏区的新特征:年轻化、国际化、慢慢走向政教分离,我对他有很高的期望,祝福他能领导流亡藏人走上一个可行、符合藏人利益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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