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9日是新中国开国领袖毛泽东逝世35周年。7日,中国左派网站毛泽东旗帜网刊登题为“再搞几次文革方能巩固社会主义思想体系”的文章呼吁,文革得再搞多次,才能使社会主义的思想体系生根开花结果。文章认为,社会主义没有列斯毛,一时保不住,都有继续革命和革命的任务。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是难打的仗,最可怕的敌人是共产党内部的“自家人”。在此之前,全国政协常委、中共原总书记胡耀邦之子胡德平刚刚在北京一个座谈会上表示,近年有人想利用文化大革命,再搞文革。他疾呼,必须守住1981年中共中央全会决议所通过的、彻底否定文革的决议底线。
以下为“再搞几次文革方能巩固社会主义思想体系”文章全文:
(图书大厦、展销,图书馆新华书店一瞥)
----纪念伟大领袖毛主席逝世35周年
李甲才
2011年9月6日
再过几天就是毛主席逝世35周年了,有毛主席在,自己当主席执行自己的主张方便条件就多了。不在了,要继续贯彻执行毛主席主张的继续革命路线和社会主义制度就大不一样了。而且中国只出华国锋一类,不出斯大林那样的人物,即便有几个真干社会主义的,也到不了能保住社会主义的关键位置上。在目前形势下,盼望社会主义回归,失去了统一的认识和意志,难度不亚于新民主主义革命。怎么办好?
毛主席总结自己的一生,认为干了“两件大事”,后一件“文革”说“反对的不少”。这在当时是入木三分的说法,在现在被现实证明是普遍的做法。“文革”是干什么的?“是斗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批判资产阶级的反动学术‘权威’,批判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意识形态,改革教育,改革文艺,改革一切不适应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以利于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制度”。又讲文革“是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是要解决人们的世界观问题”。既然是文化革命,当然不是武装革命,不能用刀枪解决问题。
毛主席说“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建设社会主义,是完全必要的,也是非常及时的”。
为什么是“非常及时的”?一是党内的现状,资产阶级民主派演变成走资派在党内据多数地位,二是毛主席当时已73岁了。古有“73、84,阎王叫你商量事”的说法,来日不多,丢下一个修正主义的摊子毛主席当然不干!
不是毛主席多次一举,把本来很小的事情无限放大,而是共产党内部确实存在一股很大的要复辟资本主义,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势力集团。因此在社教文革中毛主席力排刘少奇等干扰,把“运动的重点”放在“整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上。这个被以后事实证明的真理当时只掌握在毛主席等少数人手里,并不为全党全军全国绝大多数人从思想深处认可。
追随一二个党内最大的走资派的一批人,绝大多数人都是建立新中国的功臣,当时他们在思想上没有埋葬共产党、把社会主义送入坟墓的主观故意性质,但由于认识的模糊却在客观上成为走资派性质的势力、帮凶、组成部分,后果必然是和为首的一起共同成了“毛共社”的掘墓人。没有一大批人的支持,一半个人干不成“中特社”。
当时要把他们全部肃反掉能行吗?肯定不行!人民也不答应。尽管有了苏联的教训,很多人都还不是为走资派鸣冤叫屈。光看他们被批判时的可怜,不看复辟资本主义的罪恶有多大,人民失去社会主义有多悲惨。要把他们全部撤职,清除出党内,当然也不行,他们当时还没有具体干出把农业社、国营企业全部私有化的罪行,只是说了些多数人难以识别的似是而非的话,只有用文革那种方式进行批判、教育、斗争、改造。毛主席只能讲些自己认为是平常不过的论断“立此存照”,而绝大多数人觉得是很难接受的“骇人听闻”。尽管毛主席没有看到苏联“红旗落地”的那一天,但坚信不疑,对中国是“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
资产阶级怎么能“在共产党内”?走资派怎么“还在走”?把马列的书送到手里也不看,懒得用此显微镜、望远镜观察分析,使真正的革命派反而很孤立。拥护毛主席革命路线的继续革命派被认为跟奸贼一样,和毛主席把忠臣往死的整。这么大一堆“干柴”,非常狡猾的走资派稍微放点火,1976年4•5天安门就燃起熊熊烈焰。可悲不?
要创造条件“使资产阶级既不能存在,也不能再产生”,只有“抓革命,促生产”,改造社会基础,进行上层建筑领域内的革命,破四旧、立四新,破私立公,“斗私批修”,清理、扬弃巨大的上层建筑各个领域和社会主义发展不相一致的思想观念。“焚”坏书不坑“儒”,但要对各类反动学术权威进行批判。办“五七干校”,共同接受劳动锻炼,认识社会主义必要性。
有人诋毁文革在思想意识形态领域里的革命,说“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刘邦项羽是不大读书,缺乏民主科学思想。造反不是为了革新,而是羡慕、追求至高无上的皇权,打倒别人自己当皇帝,和袁世凯一样,和孙中山不一样。不用文革的方式彻底清除旧的意识形态的影响,搞成了“改朝换代”,也不过是实质相同、掌权人脸谱不同的同义反复罢了。共产党内的走资派不搞社会主义,还不是把一些人当权换成另一些人当权干相同的资本主义而已。
反复辟,毛主席就是要制止、防止把蒋介石干资本主义,转换成贴上共产党标签的赵介石们仍然干资本主义。因而毛主席说过,当时“建设了一个没有资产阶级的资产阶级国家”,“和解放前差不多,所不同的是所有制变了”,所以“走资派”上台,“搞资本主义很容易,要读点马列主义的书”,并要求“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列宁主义”,指明“坚持数年,必有好处”。为高干配备了大字本的一系列马列著作。还要求学点中外历史,出版发行了许多国外的各类名著。批儒评法,清理历史文化遗产的糟粕、垃圾,图书的出版发行是健康的向上的,价格非常低。“四大名著”再版时在前面写了很长的书评,以便“去粗取精”。
真正有好处,若不是搞文革,提倡学习马列,现在能有这么多的左翼势力起来与复辟当局作有理论有水平的斗争。“名不正言不顺”,没有“批判的武器”,无法进行“武器的批判”。
没有西瓜刀,西瓜也吃不好。苏联未搞文革,戈、叶想干啥就能干成啥。中国不一样有抵制,天安门立孔像就得拿掉。不想唱红歌都得唱,心里再不情愿还得通过“五不”论,“授人以柄”。
马恩列读书破万卷,马克思在大英博物馆留有脚痕,列宁在流放地踏出了小道,毛主席终生与书为伴,都说明看书学习的重要性。睿智的领袖能看出好书好在哪里,有问题的也能看出坏在那里。良莠不齐,歪、劣书多了实在有害,使缺少鉴别力者“照单接收”。
出版发行业在“改开”中商业化。“看书看皮”,到图书大厦、展销会、图书馆、新华书店也只能如此。各式版本的书籍浩如烟海,层层叠叠。但马列主义、社会主义、毛泽东思想类的出版物却非常难见,即使询探,偶尔寻到,也在十分难找的角落里。公有制在国民经济中还占10%几的比例,新思想新文化类的恐怕难有万分之一。用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衡量,新版面旧内容,大致如此。精神食粮糟粕多,偶有革命导师著作,也被新编成不三不四。毛主席懂得思想文化的重要,搞反革命修正主义的也懂得。充斥在少儿教材、读物里的那些东西,高明的很,把西方的、殖民性的、旧的、封资修的,总之与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格格不入的渗透在娱乐性的、图画式的、直接间接中,很难识别。在潜移默化的不知不觉中接受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思想方式和生活方式。“不能输在起跑线上”拼命的灌,既搞坏了身体,又搞坏了思想。“我长大了要当贪官”,几岁的孩子说出惊人的真话。长大了“有条件”的恐怕只贪污不说搞贪污。谁让娃知道、追求这?洪博培收养个中国娃,一定是只会说美国话,长者教导、影响之过。社会主义的意识要靠灌输,思想舆论阵地要占领。
几十年来的破公立私和资产阶级思想与生活方式的熏陶,中华民族受到毒化、无耻化、无赖化地腐蚀浸染,是非颠倒、失徳堕落成泛滥之势,种种的谬法坏规定起着火上浇油的作用,瓦解了民族凝聚力。
几年前某地干部看见有人落水,开车扬长而去,落水者死亡,其实水不到1米3深。南京一孕妇被一孩子撞倒,好心人搀扶被赖,一个女的开始说“就是他”,自己和倒地者不认识。后其夫赶来打扶者,扶者辨白。“广场上这么多人不知道学雷锋做好事,就你一个人知道”,其夫反诘。这是内心世界和“范跑跑”一样的新版本。无奈报警,民警到来旁观女又说“和孕妇熟悉,她不赖人”。又有知情者“说不是”,被诬“是撞人的同伙”,亏得录像洗清。光天化日,再艰难不便也不至于眼睛有问题吧!缠住谁算谁,有0.1的视力就能看清核桃大的东西,成年人比核桃大多少?
最有名当数南京彭宇案,被判赔4万多元,法官的法理是“你没撞人为什么去扶人”。有人评论此判使中国道德退步20年也有理由。近期一个司机和售票员搀扶倒地老妇被赖,车上录像解围。全国此类人有多少?说不清。9月2日武汉88岁老人距家不到百米,倒地无人敢扶而亡,同日上海一老人摔倒,同样是多人围观,幸得报警被救。还有报道说青年让座,婆孙坐下,后来空位,婆婆指使孙女占座,让座者一直站到终点。中国的一些人呀!你什么时候能和人一样。
电视报刊也基本不宣传真正社会主义的、公有制的。各种图书无法计数,中国的、外国的、过去的、现代的、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寥寥无几。
西方的意识形态乘虚而入,占领了思想舆论阵地。7月22日私人汽车出事死了41人,7月23日高铁动车出事死了40人,但偏偏把死人少的咬住,那41人的生命不可贵?就这40人的生命可贵?凡带点公字的绝不放过,没事都要找事,况且有事。凡带私字的闭口失声,从中能体会出什么?这下不说公平透明了。
鲁迅讲:“旧社会的根基是很深厚的,新运动非有更大的力不能动摇它什么”,搞了一次文革,但的确没有动摇以私有制为基本制度的旧社会体系的什么,反而在复辟反弹中如割韭菜一样,再上来的比先前更旺盛。毛主席在文革中告诫,“不要以为有一二次、三四次文化大革命,就可以太平无事了。千万注意,决不可丧失警惕”。应当探求为什么不警惕?
文革得再搞多次,才能使社会主义的思想体系生根开花结果,中国是这样,外国也应这样,社会主义没有列斯毛,一时保不住,都有继续革命和革命的任务。房子有问题,可以把隐患毫不犹豫的除掉。未雨绸缪,预先解决、制止社会主义失败的隐患,有难以取得认同的复杂性。尽管毛主席晚年不遗余力的解决走资派问题,但没有任何走资派以走资派的罪名撤职打倒,即便刘老板,也是以叛徒、内奸、工贼的“陈账”拿下来。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是难打的仗,最可怕的敌人是共产党内部的“自家人”。文革是化解这个矛盾的初探,成功与不成功的经验教训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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