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筹帷幄 捕捉战机
20世纪50年代中期,困守台湾一隅的蒋介石集团,在美国的羽翼庇护之下,又做起“反攻大陆”的美梦。到1958年夏天,蒋介石在金门、马祖的军队已多达10万人,占台湾地面部队总数的1/3,并以金门、马祖为基地,加强了对大陆的骚扰。1958年7月15日,美国干涉黎巴嫩内政,出兵入侵黎巴嫩。同日,美国宣布它在远东地区的陆海空军进入戒备状态。以蒋介石为首的台湾当局以为“反攻大陆”时机已到,大喜过望,于17日宣布所属部队处于“特别戒备状态”。
面对美蒋的严重挑衅,毛泽东以“中东危机”为契机,作出了炮击金门的战略决策。7月18日晚,毛泽东紧急召集中央军委副主席朱德、周恩来、彭德怀以及海军司令萧劲光、空军司令刘亚楼等人开会,布置炮击金门的任务。毛泽东说,支援阿拉伯人民的反美斗争,不仅道义上要声援,而且还要有实际行动的支援。金门马祖是中国的领土,打金门、马祖惩罚国民党军,是中国的内政,敌人找不到借口,对帝国主义也有牵制作用。毛泽东明确指示:以地面炮兵实施主要打击,准备打两三个月;以两个空军师于炮击同时或稍后,转场南下,分别进驻汕头、连城。毛泽东还“钦点”已经脱下军装、时任福建省委第一书记的叶飞上将具体指挥这次空前规模的炮战。
根据毛泽东的指示,彭德怀要求空军在7月27日进入福建。随后,空军完成紧急战斗转场,进入福建前线与国民党空军作战,夺取了福建上空的制空权;海军舰队和炮兵增援部队也陆续到达指定位置。但原定于7月25日开始的炮击却因毛泽东改变主意被推迟了,以后又几经变动。原来,毛泽东是在精心捕捉最佳战机。7月27日,毛泽东致信彭德怀和刚接任总参谋长的黄克诚时指出,打金门停止若干天似较适宜,待彼方无理进攻,再行反攻,况且中东问题的解决要有时间。
正当毛泽东集中精力思考台湾海峡的军事斗争问题时,福建前线炮兵在毛泽东“不打无把握之战”战略思想指导下,于8月上旬完成了集结和展开,全部进入阵地。整个炮兵阵地呈半弧状,从角尾到厦门、大嶝、小嶝,到泉州湾的围头,长达30多公里,大金门、小金门及其所有港口、海面都处在解放军的远程炮火射程之内。一切作战准备就绪,只等党中央、毛泽东一声令下,便可进行炮击。
8月17日,毛泽东在中共中央北戴河会议上作出炮击金门的最后决定。18日,毛泽东致信彭德怀,亲自部署对金门的炮击,其方针是八个字:“直接对蒋,间接对美。”办法是只打金门,不打台湾。毛泽东并不想由炮击金门引发中美之战,也尽量避免与美国人直接交锋。他后来说:“我们整金门,我们是整家法,这是我们国内的事。当然整台湾也是整家法,不过,那个地方有你美国兵,那我还是暂时不去。”
直接指挥 随机应变
8月20日,毛泽东下了最后的决心:立即集中力量,对金门实施突然猛烈的打击。21日,毛泽东在北戴河召见福建前线指挥员叶飞。叶飞详细汇报了炮击金门的炮兵数量、部署,以及实施突袭的打法。毛泽东听完,突然发问:“你用这么多的炮打,会不会把美国人打死呢?”由于当时美国顾问一直配备到国民党军的营一级,叶飞表示:无法避免。毛泽东沉默了,他十分重视中美关系。但他决心已定,炮击金门宛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8月22日,毛泽东对彭德怀、叶飞等人说:“照你们的计划打。”
同时,他指示,炮击金门,但不打马祖,而只是把金门孤立起来,炮击一段时间后,对方可能会从金门、马祖撤兵,或无法撤兵而作最后挣扎,到时候是否考虑登岛作战,“走一步,看一步”,视情况而定。之后,毛泽东要叶飞留在北戴河参与指挥。为此,开通了一条从福建前线通往叶飞在北戴河住处的专用电话线,以便叶飞与前线之间紧密联系,叶飞再将情况随时转报给毛泽东。在毛泽东的直接指挥下,8月23日傍晚,解放军万炮齐发,猛轰金门,其火力之猛烈,为二战以来之最。顷刻间,金门陷入浓烟烈火之中。蒋军猝不及防,损失惨重。在毛泽东看来,这次炮击属“火力侦察”性质。他说,打炮的目的不是要侦察蒋介石的防御,而是侦察美国人的决心,考验美国人的决心。果然,金门炮声大大震动了美国。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以为中共要解放台湾,下令将地中〖JP2〗海的第六舰队一半舰只调到台湾海峡和第七舰队会合。美国的注意力转移到远东,中东形势由此缓和。
美国虽然向台湾海峡调动军舰,却又害怕与中共真刀真枪作战,因而对台湾当局的“协防”金马要求拒绝明确表态。鉴于美国军舰直接参与对国民党台湾金马补给护航,毛泽东意识到领海权问题可以同美国做一做文章。为此,他专门召开了一次国际法专家会议,讨论将中国大陆领海线从3海里扩大到12海里,以迫使美国军舰不敢靠近属于中国领海的金门岛。虽然与会专家大都仍拘泥于西方通行的国际法,主张中国也要实行3海里的领海线,以避免战争的危险,但毛泽东最后拍板确定:中国的领海线为12海里。9月3日夜,毛泽东突然提出,福建前线自9月4日起停止炮击3天。9月4日,持续整整10天的炮火骤然熄灭,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表声明宣布中国的领海线为12海里。一时举世皆惊,反响强烈。美国国务卿杜勒斯马上发表“新港声明”,对中国施以武力威胁,扬言要使用原子弹。
面对美国的战争讹诈和咄咄逼人的态势,毛泽东基于亚洲和远东形势的考虑,决定避其锋芒。9月8日,毛泽东在接到叶飞关于9月7日美海军舰只为国民党海军运输舰队护航的报告之后,指示,照打不误,但只打蒋舰,不打美舰,如果美舰首先向我开火,没有命令不许还击。8日、11日、13日,解放军根据毛泽东制定的作战方针,对美军护航的蒋军运输舰队进行连续大规模炮击,予以重创。而美国军舰在解放军开炮之初,便弃蒋舰于不顾,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打打停停 出奇制胜
通过炮打美军护航的蒋军运输舰队,毛泽东摸清了美国的底牌。根据毛泽东的建议,中共中央决定采取新的方针,即“边打边谈”:一方面继续对金门开炮,另一方面恢复中美大使级谈判。在国际舆论的关注下,9月15日,中美大使级华沙会谈在金门的隆隆炮声中进行。会谈过程中,美国决策者眼看玩弄“和谈”阴谋不成,武力恫吓又告失败,遂开始调整对台政策。9月30日,美国国务卿杜勒斯在记者招待会上声明:如果中共愿意在台湾海峡地区“停火”,美国可以劝蒋军撤出金、马。这个以放弃金门、马祖换取美国长期占据台湾的合法地位、制造“两个中国”的谈话,遭到海峡两岸的同声谴责。10月1日,蒋介石明确表示反对从金、马撤军,并说,他的“政府”没有任何义务遵守杜勒斯的声明。至此,美蒋矛盾公开化了。
杜勒斯的谈话及美蒋矛盾的公开化,引起毛泽东高度警觉和密切关注。
他审时度势,当机立断,决定继续将金门、马祖留在蒋介石手中,利用美蒋矛盾,“联蒋抵美”,以捍卫中国主权,实现海峡两岸统一。毛泽东说,金、马收回就执行了杜勒斯的政治路线,还是留在蒋介石手上好。要解决,台、澎、金、马一起解决。中国之大,何必急于搞金马?
10月5日,毛泽东指示福建前线指挥部:10月6、7两日暂停炮击。中央军委根据毛泽东的意图作出了“打而不登,封而不死”的新决策。10月6日,毛泽东起草了以国防部长彭德怀名义发表的《告台湾同胞书》,并将原定的暂停炮击两天延长为7天。10月13日,国防部再次发布毛泽东起草的命令,宣布对金门的炮击再停两周,强调这是为对付美国人的,美国人不得在金门海域护航,如有护航立即开炮。由于美蒋矛盾加深,杜勒斯于10月21日飞抵台湾,以协调双方关系。10月20日,当杜勒斯赴台途中,毛泽东有意恢复了对金门、马祖的炮击。这一行动,实际上是为蒋介石增加与美国讨价还价的筹码,借以继续在金、马驻军,从而使杜勒斯企图以抛出金、马换取冻结台湾局势的计划再度落空。
10月25日,毛泽东又以国防部长彭德怀的名义发表《再告台湾同胞书》,宣布此后我军单日打炮,双日不打,但仍以没有美国军舰护航为条件。同时宣告:中国人的事只能由中国人自己解决,美帝国主义必须从中国领土上撤出去。为了扩大美蒋矛盾,表示金门并未“停火”,同时使蒋介石得到拒绝从金、马减少驻军的口实,毛泽东又下令解放军于11月3日、5日对金门进行比较猛烈的炮击。到1959年1月7日,解放军炮兵再次集中重炮猛轰金门,以惩罚蒋军对大陆滥施炮火的罪行,这成为金门地区最后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炮战。之后,中央军委于1月9日指示福建前线部队:“今后单日不一定都打炮。”至此,金门炮战正式结束。
通过金门炮战,中国政府惩罚了以蒋介石为首的台湾当局,收到了“整家法”的预期效果;同时粉碎了美国妄想霸占台湾、制造“两个中国”的图谋。金门炮战之后,以毛泽东为核心的中共中央第一代领导集体形成了完整的对台政策。我们说西方是法制社会,是以法治国,这没有错,但以法治国并不等于没有其他的治国方式与其共存,任何单一的治国方式,都有问题,单一的以法治国也有问题。中国古代的秦国就是以法治国的模范,法家治国,就是以法治国,但是后来中国的历史和朝代,并没有选择秦国的模式,而是选择了法家儒家共存的模式,也就是以礼治国,以德治国与以法治国共存的模式。
西方也是如此,西方治国的主体是以法治国,但西方也有以礼治国和以德治国,甚至还有以战治国。这些治国方式,都是相辅相成的。笔者以前已经叙述了美国的以礼治国的方式(见《礼教之美国》),还叙述了西方的以战治国的方式(见《西方的以战治国: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这里要说的就是西方的以德治国的方式:好品德也能赚钱。
资本主义社会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赚钱的问题,那么,赚钱和品德如何可以挂上钩呢?而且,就世界历史来说,一般都是,一个人变坏了,就可以赚钱了,这基本是普世的真理。坏品德可以赚钱,而好品德不能赚钱。这在中国历史上也是如此,是大方向。现在华尔街的赚钱,大家也认为是坏品德赚钱,美国人在法律上不能把华尔街如何,但在道德上,可以控告华尔街。
美国和西方国家现在的这个社会是已经充分的世俗化了的社会,因此又开始出现坏品德赚钱的实例,也就是开始回归到自己传统的普世真理里面了。但西方和美国在资本主义中期的时候,也就是成熟期的时候,曾经出现了一个好品德也能赚钱的时期,而且这个时期也非常的长,因此这个时期而已影响了美国和西方的许多国家,并对现在的西方和美国的社会也有相当的影响。这也是我们中国人来到西方以后的一个普遍的感受,就是西方社会也有道德,而且这个道德的要求还很高,比如诚实,比如信用,比如时间观念。而西方的这个道德的最大特点,就是不仅仅是从你个人的良心出发的,也不仅仅是从你的宗教信仰出发的,或从基督教信仰出发的,而是一个普世的要求和标准,并且还和赚钱挂上了钩,并用好品德能赚钱来强化这个好的品德的持续和标准与要求。因此, 好品德可以赚钱,就是西方以德治国的标准,也是用来强化资本主义道德方面的标准。
关于好品德可以赚钱,这在一些西方思想家的书里面是有展示的,一个是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一个是美国开国领袖之一的富兰克林的诸多论述。
韦伯是社会学家,因此他的论述是有社会学统计作为其基础的。韦伯发现,在新教伦理盛行的地方,比如德国,英国,美国,人们普遍富裕,不仅比没有宗教信仰的人富裕,还比天主教徒富裕,也就是比南欧的那些天主教国家的人富裕。尤其在一些持有新教伦理的诚实,守信,时间观念强的地方,人们也普遍要富裕。因此韦伯的结论就是,资本主义就是为了赚钱,资本主义精神也是如此,但在道德伦理高的地方,反而加强了赚钱的可能,道德水准高与赚钱多两者联系在了一起。这就非常有意思了,因为此前的所有历史和实例都向我们展示的是,没有道德,或道德低下,才有赚钱的可能。
其实韦伯阐述的是一个基督教新教伦理的一个基本观点,就是天职观。也就是从16世纪宗教改革以后,包括马丁路德在内的改革家神学家们,比较注重的一点,就是大家都不要仅仅做一个星期天基督徒,而是要将基督徒做到世俗世界,也就是基督徒要在世俗世界中发光,做世上的盐和光。而基督徒的世俗职业,就是一个发光的地方,要在世俗职业中见证主的荣光,要有职业道德,要尽心尽力,做好每一个职业工作,而做好职业本身,就是敬拜基督。这就是很有名的天职观。这种天职观,深刻地影响了西方世界的职业观和职业道德,因此,凡有基督徒的地方,他们在职业中都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勤奋努力,因此,他们也同时用工作和劳动致富了。这就是好的道德品质能赚钱的本质所在。
富兰克林也在其书中,论述了相近的思想,就是,时间就是金钱,信用就是金钱,诚实就是金钱。也就是将一些好的品格,如遵守时间,信用第一,诚实的人,与金钱挂上了钩,也就是与资本主义精神挂上了钩。
就普遍意义来说,我们中国人到了西方会发现,西方人一般来说,在时间观念,信用观念和诚实观念上,是比中国人要强一些。为什么会这样呢?是西方人的人品和良心真的比中国人好和高吗?或西方人的道德品质比中国人高吗?笔者不这样认为,无论西方人还是中国人,其实道德品质都差不多,良心也都是从上帝而来的,都差不多,那么差距是如何出来的呢?就是西方将赚钱与好品德挂钩了以后,用金钱或资本主义精神,反向加强了对这种品格和品德的认可和强化,使一般人能更有效的保持住这种好的品德。
很多人谈到的中国人普遍作假的习惯,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毒奶粉,地沟油,学术论文作假等等,这不是说明中国人的道德水平如何的低下,或中国人是劣等民族,而是表明,中国人现在还没有进入到资本主义的高级阶段和成熟阶段,还在初级阶段中,还处于那种坏品德才能赚钱的环境中,还没有过渡到好品德也能赚钱的高级资本主义阶段中。
我们中国人到了西方,最先发现的就是西方人非常讲信用,一个人如果没有信用,那么这个人在西方的社会和环境中就玩完了,这一点都不夸张。如果一个人没有信用或信用破灭,那么他就不会有信用卡,也不可能从银行里面借到钱,也就是不可能买房买车,或进行消费,包括学校的学生贷款。金钱与信用是直接挂钩的,因此这样的资本主义,就加强了一个人的好品德,或强化了这种好品格。其他还有金钱与时间,金钱与诚实等,也强化了时间观念和诚实的品格。
其实中国人也讲好品德赚钱,比如所谓的儒商,所谓山西的票号的信用,清代山西的金融资本家们,都是一些讲信用的君子,只是这些品格,都是局部的,很快就会一风吹了,没有在社会中进行的彻底。而大的环境,还是讲,坏品德如何赚钱,所谓奸商,所谓无奸不商。现在中国社会普遍道德低下,与中国社会还处在资本主义早期有关,还处在赚第一桶金,而且很多都是带血的,无道德的第一桶金的时代有关,中国还没有过渡到资本主义的成熟阶段。
关于道德和金钱,在中国传统思想里面,有一个概念可以概括,就是所谓的义利之辨。义就是道德,利就是金钱。而关于义利之辨,儒家是有一套看法的。就孔子的思想来说,关于义与利,是比较平衡的,孔子不是第一时间就将利打倒,而是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君子爱财没有什么不对,但要取之有道,要用道来控制对财富的欲望。关于富裕与教化,孔子也说,第一是要富裕,第二要教化,人们首先要富裕,在富裕了以后就要注重教化。孔子绝对没有说让人们不要富裕,富裕在孔子的心中还是很重要的。
但到了孟子的思想里面,义利之辨就不太平衡了,就开始走极端了,就是所谓的舍身取义,杀生成仁。利就慢慢成为不好的东西,是与仁义对立的东西了。而到了宋代的新儒家手中,义利之辨就更为极端了。
南宋的思想家朱熹与陈亮曾经有过一个关于义利之辨的论战,在南宋非常有名。因为中国在宋代的时候,是中国农业资本主义非常发达的时期,因此那个时候关于如何对待义利,争论也非常的激烈。朱熹当然是站在道学家这一边的,强调仁义本位,而陈亮就争辩说,要想发财,就要抛弃儒家传统的仁义礼智信,陈亮认为儒家的仁义礼智信是五毒,要想发财,必须抛弃这五毒的教化。陈亮这个人是读书人,但同时也做高利贷生意,而且还很成功。陈亮感受到,一个读书人,在做生意的时候,会受到很多的束缚,尤其是自己读的书的束缚,而这种束缚,很可能会导致生意的失败。
朱熹与陈亮的论战,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因为他们都没有找到将义利统一在一起的可能性,还是将两者分离了。所不同的是,朱熹强调仁义第一,陈亮强调利益第一,两者都将利益与仁义完全对立起来。
因此,无论中国的传统,还是西方的传统,都还是将道德和赚钱对立起来。西方赚钱人的极端就是犹太人,而犹太人的形象,在西方一直是不好的,比如西方大文学家莎士比亚,就写过一个《威尼斯商人》来嘲讽犹太人的刻毒。其实犹太人成为商人并有钱,都是被迫,原因是欧洲人歧视犹太人,不准许他们干实业,于是犹太人只好经商,然后成为了有钱人。而西方也只有在资本主义成熟期后,才将好品德与赚钱统一了起来,成为相辅相成的东西。
西方的以德治国,基本有两个重要的方面,一个方面是基督教的影响,宗教伦理的影响,天职观的影响,一个方面是好品德也可以赚钱。这两个方面,奠定了现代西方社会道德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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