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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南巡20年 改革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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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邓小平南巡20周年,但中国的改革似乎又走到新的十字路口。虽然中国高层反复高调强调坚持改革开放“不动摇”,但近年来中国有关改革的争论却甚嚣尘上。香港媒体1月3日刊文称,中共不会放弃改革开放这面大旗,至于大旗下的内容,恐怕左右两派都会失望。

1992年1月18日至2月21日,已卸任一切职务的中共元老邓小平南巡湖北、湖南、广东、江西、上海,沿途发表连串讲话,特别是在广东深圳、珠海发表的多番讲话,如“谁不改革谁下台”、“不改革开放……只能是死路一条”等名言,对中国20世纪90年代经济改革起到关键推动作用。有论者将1978年的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决定以经济建设为中心、1992年邓南巡讲话和2001年中国加入世贸组织(WTO)并列为中国改革开放的三大里程碑。今年1月的邓小平南巡20周年,至今为止官方都未有任何高调纪念活动。

虽然中国领导人反复强调坚持改革开放“不动摇”,但近年来中国有关改革的争论却甚嚣尘上。微博兴起后,“改革已死”、“后改革”的言论蔚然成风。发表此类言论的不仅有公共知识分子和维权者,也有企业家、学者和体制内的干部等。中国大陆青年作家韩寒去年底在其博客上连续发表三篇分别题为《谈革命》《说民主》《要自由》的文章再次在知识界掀起争论的热潮。

吊诡的是,邓小平南巡20年后社会上对改革的质疑同时来自左右两个阵营:左派指改革30年多年,造成了贫富悬殊、道德沦丧、贪污腐败等诸多弊端,已走上绝路,现在是结束改革开放、甚至革改革的命的时候了;自由派则指官方近年的连串举动,从压制言论、国进民退、权贵资本主义等,已窒碍改革,甚至出现倒退,因此有“改革已死”之叹。

总之,香港《明报》1月3日刊发评论文章称,对改革开放的方向,左右两派虽南辕北辙,但在对改革开放现状的评价上,却罕有地殊途同归。

文章认为,对中共官方来说,从来是既要反左,又要反右。但今年由于是中共十八大换届之年,所以当局万事“稳”字当头,估计很难有石破惊天之举。邓小平南巡时一句并未公开报道的话颇能反映中南海高层的心态,“不要搞政治运动,不要搞形式主义,领导头脑要清醒。”这大概也是胡锦涛“不折腾”理论的来源,从这一点看,中共不会放弃改革开放这面大旗,至于大旗下的内容,恐怕左右两派都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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