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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参选或促中国基层选举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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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中国基层选举中出现的独立参选人已多达140人。他们通过互联网拉票,在微博上宣传自己的竞选主张,最终有2名独立参选人当选。尽管独立参选人数与实际当选人数比例仅为70:1,但从当选独立参选人姚波的微博多达30万人的关注度可见,在中国基层选举中,参选人及宣传方式将迎来新的变局。

引入西方式拉票方式

据统计,2011年投入基层选举的独立参选人多达140人,他们通过互联网争取选票、宣示主张,这样的参选方式,显然跟以往不同。在中国历来的基层直选中,基层人大代表的选举往往是走走过场,候选人名单早已内定。独立参选人事件“把西方式选举引进中国”。

在中国基层人大代表选举中,往往是采取“选举+选拔”的直选方式,所有候选人名单均由地方政府和中共基层委员会指定,人大代表候选人在选举投票前不能公开发表讲话或举行任何竞选活动。在这种情况下,独立参选人很难获得竞选资格,更不用说当选。

然而今年涌现出来的独立参选人却与以往不同,他们多以知识分子为主,投身选举的企业家寥寥无几。他们宣示自己主张的方式也别出心裁,在微博盛行的今天,他们宣传的主要平台为微博,在微博第一时间公布参选消息,介绍自我,宣布参选目标,展示准备工作和当选承诺等。

作家姚波在网上宣布独立参选基层选举后,目前他的微博关注度已多达30多万人,他表示,“今年与往年不同,通讯手段快捷,信息传递量大,你的声音不可能全部被堵塞”。中国学者熊伟认为,“这次独立参选者自身能力、对参政的认知以及社会人脉支持等更加成熟。”

尽管有2名独立候选人最终当选,但对于“惯例”通行的中国基层选举来说,他们所占当选比例实在少得可怜。正如广东佛山当选的2名独立参选人之一郭霍佳的律师刘晓原所言,尽管独立参选人的举动并不孤立,但仍然步履维艰。

中国基层选举迎变局

尽管独立参选人当选比例仅为70:1,但中国“内定”的基层人大换届选举还是被扒开了多元选举的缺口。尽管中国政府也采取了一些诸如取消资格、约谈致自行放弃资格等措施阻止独立参选人自选,但2名独立候选人当选,还是显示中国政府在固有模式的基层选举中寻求变革,而此事件正好给中国政府带来了机遇,也带来了挑战。

在目前中国的政治格局下,在体制安排之外,自行参选,仍然是体制所难以接受的异端之举。成都、北京等地的中共党委宣传部曾发出禁令,禁止治下媒体对李承鹏等人的参选进行报道,而有多名独立参选者则自称受到阻扰,甚至受到当地相关部门的约谈。从2011年5月江西新余市人大代表独立参选人刘萍被剥夺参选资格之后,上海企业经营者夏商的企业遭特别检查、四川作家李承鹏之子受牵连无缘获得体育赞助、湖北著名选举专家姚立法“被失踪”、北京市13名公民遭受骚扰甚至绑架、成都15名访民集体报名遭武力驱逐等等。

这一系列的阻止独立参选人参选的行为,显示出中国的现行体制对独立参选人自行参选并未做好准备。律师刘晓原表示,在140多人的独立参选人中,“大部分为维权人士和上访者”,这或许也引发了中国官方的紧张。尽管如此,多达140人的独立参选人在全国的参选人当中所占比例微不足道,2名独立参选人的当选占所有人数比例更是少得可怜。但是外界从2名独立参选人的当选仍可以看出,中国政府在寻求基层选举的变化。

尽管《环球时报》在社评中警告“独立参选人应从微博回归现实”,但同时也称“他们的事件总体看是要把中国‘选拔+选举’捅开一个缺口,把西方式选举引进中国”。由此也可见,2名独立参选人当选,或许意味着,中国将迎来改变“选拔+选举”这种直选固定模式的新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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