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京沦陷期间,明妮・魏特琳的身份是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教育系主任兼教务主任。这是一所教会学校,位于安全区范围内,相对比较安全。魏特琳冒着生命危险挺身而出,让大批的妇女和儿童进入她所在的校园,帮助她们躲过劫掠。


魏特琳冒着生命危险挺身而出,让大批的妇女和儿童进入她所在的校园,帮助她们躲过劫掠。 事隔七十多年,翻阅魏特琳写于南京沦陷期间的日记,当时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魏特琳在日记中提到了一批帮助其他“书娟”们逃过日军强暴的“妓女”。
那是1937年12月24日、圣诞节的前一天,魏特琳被叫到办公室,与日本某师团的一名高级军事顾问会晤。对方要求魏特琳从1万名难民中挑选出100名 妓女,他们认为,如果为日本兵安排一个合法的去处,这些士兵就不会再骚扰无辜的良家妇女了。当天的结果是,对方最终挑走了21名妇女
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电影《金陵十三钗》中的“书娟”们。不过,这些被挑走的“妓女”,起到的作用有限,真实的“书娟”们,并没有电影里那么幸运。魏特琳的日记中记载, 日军占领南京后掳掠强奸妇女,连幼女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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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钗"冲奥失败 张艺谋何必“求羞辱”
近日,继无缘金球奖最佳外语片之后,此前高调出征的张艺谋执导的《金陵十三钗》又在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首轮竞争中惨淡出局,这也是张艺谋的第8次冲奥失败经历。
此前,《金陵十三钗》制片人张伟平号称张艺谋此片的终极目标就是奥斯卡。欧洲的三大奖项都不如奥斯卡,甚至不如奥斯卡的一半。并花大价钱把蝙蝠侠克里斯蒂安・贝尔请来加盟,以为至此就胜券在握。可曾想在第一轮就草草兵败,连九强名单都没有进入。之所以说张艺谋的《金陵十三钗》拿去冲奥,简直就是求着评委们来羞辱一般。从剧情的套路到宏大而夸张的处理,均不是奥斯卡评委喜欢的。几乎所有北美影评都说《南京!南京!》更胜一筹。此片在笔者看来,根本是毫无胜算可言,可谓就是一部三俗作品。
一俗:情色牌实在无趣。“只有最粗鲁的好莱坞制片人,才会把情色注入像南京大屠杀这样的灾难性事件中。”这是《好莱坞报道》对《十三钗》的评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张导也开始喜欢打出情色牌。片中反复出现,黑丝,露底,吊带等重口味的镜头,还有玉墨那个拙劣扭动的屁股。这一民族灾难性的题材,一但加入这些镜头和桥段只会给人带来反感。而在西方的价值观中,妓女还是学生,这二者是不会存在选择上的冲突的。评委一定不会被片中的桥段所感动,反之只会带来反感。
二俗:视觉败笔。摄影师出身的张导,几乎在每部作品中都会深深的打上自己视觉系的标志性符号。可笔者认为除去《千里走单骑》,并从《英雄》开始之后,张导拍“MV”的能力越来越强,拍电影的能力越来越弱。几乎每部片子,都是在薄弱的文学基础上强加那些绚丽的镜头画面,然后张导自己和其纷丝们就开始沉醉其中。在《金陵十三钗》中,由于张导刻意的在一些镜头中加入其所谓的招牌符号,所以视觉镜头的滥用是其致命伤。例如李教官在牺牲爆炸中飞出彩纸的镜头就是一个画蛇添足的作法。还有那个张导在4年前就想好了的镜头,所有妓女们一字排开唱着歌,跳着一样的舞步一齐慢慢走来,更加确立了张艺谋电影的风格就是MV水平。好电影的基础在于文学,不懂得文学的导演只能用奇观、猎艳等噱头来吸引观众。关于这点,张导可以参考30万美金制作的伊朗电影《一次别离》。
三俗:依然不会讲故事。在这方面,张艺谋曾经也被影评人称为第一个把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玩转的中国导演。但在后面的作品中,他讲故事的能力越来越弱,“MV”越拍越多。其中唯一一部不玩视觉的影片《千里走单骑》,也还是有许多《秋菊打官司》的影子。在这方面,他应该好好的向他的同学顾长卫学习学习,同样是摄影师出身。并为张艺谋掌镜多年的顾长卫,除去在第一部影片《孔雀》中依然有他视觉系的影子之外,在后来的《立春》和《最爱》当中,他一步步的摆脱了摄影师导演的痕迹,彻底的把故事在电影中讲精彩。
在今年的华语电影中,个人人为最好的作品应该是《最爱》和台湾电影《赛德克・巴莱》。虽然《赛德克・巴莱》也最终倒在了奥斯卡五强提名的名单之外。但同样是抗日战争题材的电影,《赛德克・巴莱》在人性刻画上就比《金陵十三钗》好的多。而如果让《最爱》去参评奥斯卡外语片奖的话,战绩肯定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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