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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用龙应台以两岸文化交流输出台式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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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英九大选连任后便立刻着手府院党人事布局,农历春节刚过,新内阁名单便新鲜出炉,如同先前传出的消息,行政院院长由陈冲担任,江宜桦任行政院副院长。新内阁也爆出许多黑马,台湾文化人龙应台接任文建会主委就是亮点中的亮点。

龙应台被誉为“华人最犀利的一枝笔”,2009年她出版作品《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在两岸引起极大关注。这本站在战败者角度看待那段历史的书一度引起争议,也让大陆读者认识了龙应台。此次马英九启用龙应台担任文建会主委是单纯的老部下情谊还是有这一任期内开启两岸官方文化交流的考量?在下一个4年的两岸交往中,龙应台会强化 “中国情节”还是让台湾“去大陆化”,令人关注。

龙应台上位图在大陆文化发展分杯羹

近几年,大陆千方百计想促谈两岸文化交流协议,但台湾就是不松口,双方的信心和利弊衡量基础不同,造成大陆热、台湾冷的局面。马把龙应台摆在文化部长位置,或许就是希望打破僵局。马英九近日出席第20届台北国际书展时强调,台湾的出版力比中国大陆强很多,未来出版应列为两岸交流重要项目。马英九这项指示,等于是公开表示未来要和大陆促谈两岸文化交流协议,大开大阖积极面对两岸文化交流议题。

有分析称,大陆近年经济崛起后,怀着旺盛的企图心,希望发展成为文化强国。去年中共十七届六中全会就以此为主题,通过文化体制改革决议案,并随之展开一系列释放文化产业活力的政策措施,雄心满满要提升文化软实力,进而成为文化输出大国。这一宏伟策略是中共国家主席胡锦涛即将权力交棒前的收官之作,同时也是接班人习近平所谋定的杰作。

在此大环境下,大陆文化产业发展朝气勃勃,对台文化交流也一波热过一波,促谈两岸文化交流协议动作不断。大陆文化部部长蔡武、副部长赵少华前一两年陆续访台,都大力鼓吹两岸积极商签文化协议。两岸两会领导人会谈,大陆方面也一再提出同样要求,国共论坛的共同结论也强调要推动协商文化交流协议。

更重要的是,2008年提出的“胡六点”,希望两岸签署和平协议、文化教育交流协议以及经济合作协议,其中经济合作协议已经达成,但前两项协议至今仍未闻楼梯响。在马英九连任后,胡锦涛对台路线在中共内部将更加稳固,贯彻力度可望加大,和平协议和文化交流协议恐将是马卸任前难以回避的议题。

面对大陆文化交流的攻势和促谈协议的压力,马英九延揽在华人世界颇具影响力,对大陆民主化有感染力的龙应台担任未来的文化部长,可以看出马政府有信心改变过往退缩冷淡的态度。龙应台说,文化是台湾最好的优势。然而,要使台湾出版品大量登陆、软实力产生两岸和平发展正面效益,商签两岸文化交流方面的协议是有必要的,在龙应台领军下,马政府可望迈出步伐,不再退缩。

龙应台代表的“中国台湾情节”

对于将成为台湾首任文化部部长。龙应台说:“咬牙下决定之后,已经严重失眠,每天心情沉重,好像戴着头盔要去当兵了----或者是高空跳水。”龙应台对于接任文建会主委有这么大的压力,必然是已经知道未来将面临两岸文化交流的重大挑战。

大陆要想在政治上和台湾统一,文化上的趋同是很好的前提,不然即使统一了,也会存在诸多问题,香港就是一个例证。众所周知,两岸文化具有同根性,交流并非难事,然而1949年后国民党退守台湾和大陆中断往来,这是两岸的一个隔绝期,然而各自的文化还在向前发展。两岸需要互相理解沟通的也正是这一个时期。龙应台受到马英九的任用,绝不仅是曾经的上下级情谊,更是看重龙应台对于台湾和大陆特殊的文化关系的了解。此外,两岸若在文化领域深入交流,大陆最关注的必然是现在的台湾人心中到底还有没有中国情节?这方面也是大陆目前不能清晰了解的。龙应台上任,大陆方面必然也想对她本人来个“摸底”,她是否能代表2,300万台湾民众的文化情结?她将来又是否能引领台湾的文化?

从龙应台的家庭背景,她的作品,这几年来的言行,可以判断,龙应台绝不是“去中国化”的。她内心深处有很深的中国情结。在这里就不得不提龙应台的著作《大江大海一九四九》,龙应台曾经谈到这部书时说:愿大陆读者了解台湾一代人伤痛。过去人们只知道国民党政权1949年被中共打败,被迫退往台岛;龙应台第一次向世人展现1949年庶民渡海迁台的画卷,里面由无数的个人和家庭组成,结合起来,成就了一部罕见的中国近代“南渡”史。不仅如此,她还不止在一个场合表达过自己的“中国梦”。她曾在北京大学百年纪念讲堂发表演讲时表示,她拥有一个“中国梦”,希望中国的“大国崛起”根源于文明的崛起。

然而从龙应台来说,与生俱来的对于中国大陆和台湾的情感并不是她价值观的全部。她还深受西方普世价值的影响,向往民主自由。这种交织着感性和理性的内心世界在当年退守台湾的200万人及其后代中具有普遍性。蔡英文和马英九也都公开表示过,希望大陆能够民主化。这或许是马英九启用龙应台的真正原因所在,希望龙应台在与大陆文化交流的同时不忘输出“台式民主”。

如此看来,台湾日后和大陆进行深入的文化交流,心理认同感并不是主要的障碍,价值观方面的对立才是主要的。因此,看清楚这点,日后两岸文化交流,大陆和台湾能否求同存异,以包容的心态处理未来交流中遇到的具体问题,逐渐淡化台湾人对于大陆的戒备心理,真正唤醒台湾民众内心的中华民族意识,这些方面是必须考虑的。这也将是两岸下一步更深层次交往甚至谈“和平协议”等政治议题的前提条件,因为只有在文化心理方面得到民众认同,政治协商才有可能取得台湾内部的最大共识,这也是马英九一再强调的“和平协议”签署的条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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