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抗大副校长罗瑞卿与女学员拱平结为了伉俪。战争中,被迫与罗瑞卿分离的拱平因为“政治问题”四处漂泊。当建国后他们重逢时,罗瑞卿已再婚生子……
一见钟情后结为伉俪
1938年冬,延安的抗日军政大学组织了一场特殊的报告会。来给学员们作报告的是抗大副校长罗瑞卿。报告生动活泼,诙谐有趣,博得台下一阵阵热烈的掌声。19岁的拱平心中泛起爱慕涟漪。
散会之后,拱平没有马上离开。过了一会儿,刚才在台上演讲的首长迈着稳健的步子走了出来。看见有位女学员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那儿,便关切地询问:“同志,你等谁呀?”“我……”拱平看见英武的首长一时间站在了自己跟前,有些慌乱,脸上蓦地飞起两朵红“云”,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罗瑞卿又和蔼的问:“你住哪里呢?”拱平回答说:“抗大文工团。”罗瑞卿微笑着说:“喔,我们是一个方向啊,一道走吧。”
于是,他们并肩走在陕北的田埂小路上……其后,通过交往他们相爱了,并结为革命伉俪。当时,延安是过星期六制度,即已婚夫妇若不在一个单位、又没有共同居室的,就每个星期六相会一次。但他俩结婚以后,罗瑞卿却想天天和拱平见面。他对拱平说:“你不一定要星期六才回来。只要等大家都睡着了,你就可以悄悄回来。”这件事很快被文工团的领导知道了,拱平受到了批评。为了能每天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罗瑞卿便通过组织将拱平调到了校部,与另一个同志合编抗大刊物。这样一来,不仅方便了夫妻生活,还发挥了拱平的特长,使她学的新闻专业有了用武之地。
对妻子,罗瑞卿是处处关心爱护,疼爱有加。他受过伤,夜里常常会失眠,但他宁愿睁着眼躺在床上也决不去吵醒妻子。每天清晨,她还未起床的时候,他就把要准备的一切准备好了。他们新婚的生活就像一池春水,恬静无波,恩恩爱爱,情似鱼水。
战乱中夫妻最终分离
1939年7月10日,罗瑞卿奉命要率部奔赴抗日前线,拱平因病情严重,不能随军行动。分别的时候,罗瑞卿看到妻子哭了,他连忙叫警卫员给她送去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不要哭,否则我也要哭了,罗瑞卿粉身碎骨都是你的。记住我嘱咐你的话,一定要永远记住。”话语虽然不多,但字字情真意切。
罗瑞卿奔赴抗日前线后不久,组织上就决定让拱平到重庆去治病。可是,到了重庆以后,情况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由于拱平将组织介绍信在途中遗失,重庆的党组织不信任她,要她马上离开重庆。
重庆当时是国民党统治的中心地区,虽然说国共已经合作了,但中共的大部分组织还都是隐蔽的,政审相当严格。因为没有任何组织和熟人能证明拱平的确切身份,拱平在重庆苦苦支撑了两个月后,又被人劝到了成都。在成都,仍然没有人相信她。同志们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像躲瘟疫似地躲着她。就这样,她糊里糊涂地被迫脱离了党组织,开始了一个人的孤身奋斗。
罗瑞卿与拱平分手后,耐心等待着,想方设法打听着她的情况。他一直等了近两年,还是一直听不到来自拱平的一丝半点音信。最终,罗瑞卿彻底失望了。
几年过去,当拱平终于打听到了罗瑞卿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抗日战争胜利后的1945年底,那时罗瑞卿早已与郝治平结婚,他们夫妻俩的小孩也有几岁了。这些消息对于拱平来说无疑是五雷轰顶。为了不影响罗瑞卿的家庭生活,不给心爱的人增添麻烦,拱平压抑着自己的思念,决心独自饮尽这杯人生苦酒,以后的几十年再也没有去找罗瑞卿。
后来,经过多方调查核实,党组织为拱平平反,恢复名誉。然而,她对罗瑞卿的满腔挚爱和无尽思念却只能永远埋藏在心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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