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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寨“铁姑娘”反思“文革”望勿再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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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文革”年代被树为“农业学大寨”全国妇女偶像的山西大寨党总支书记郭凤莲回忆“文革”10年,感叹政策变化塑造的个人际遇,称由于法制不健全,政治风暴面前人脆弱到毫无还手之力,她自称文革后自己经历激烈心理落差,呼吁那个时代再不要来了。

全国人大代表、山西大寨党总支书记郭凤莲脸色凝重地反思文革,称“当政治风暴来了之后,你才知道人的脆弱。那时法制还不健全,对于来自外界的人身攻击乃至伤害,你毫无还手之力。”她说:“不经历这种苦痛,不会懂得‘以人为本’的珍贵。”

毛泽东发出“农业学大寨”的号召不久,“文革”在全国范围内掀起狂潮,郭凤莲这个年仅十几岁的“大寨铁姑娘”与男社员一样积极参与到家乡改造中。在文革那段“风起云涌”的日子里,接待过多位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大寨,是个“闪闪发光的地方”,那时立于虎头山上挥斥方遒的郭凤莲,也成了一代女性的偶像。

“文革”的结束,同样意味着郭凤莲一段辉煌的终结。1980年,郭凤莲被调离大寨,“工资定为行政24级”。其后的11年,她去过晋中果树研究所,当过昔阳县公路段党委书记。回忆起那段“冷遇”,她坦言“挺难熬的”。

“那是个大形势,历史就是这样,你不可能一个人做的那么完美无缺,可能一段时期你就适应,另一个政策来了你就不适应了。”郭凤莲说:“你总不能和历史赌气。”

那段时期,郭凤莲一直在给自己打气:“我不是贪官,我是劳动出来的,劳动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有罪了?”“不管人家怎么说,我自己知道没有办过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事”。念及此处,郭凤莲就觉得“心宽了很多”,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个说法。”

1991年,郭凤莲重回大寨,在她的带领下,“卧薪尝胆”的大寨破旧立新:办羊毛衫厂、办水泥厂、成立大寨公司……昔日计划经济排头兵的大寨,却在市场经济的风潮下重获新生。郭凤莲自豪地说“大寨现在蛮漂亮。”

时至今日,提及“铁姑娘”这一称谓,郭凤莲的心里仍旧是“暖乎乎”的,“对这个称呼还是很有感情的。”郭凤莲说比起打电话时听到别人称其董事长、总经理,她更愿意大家叫她郭大姐、郭阿姨、郭书记。

大寨位于山西省晋中市昔阳县大寨乡,地处太行山麓。1964年毛泽东的一句“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使之后一度担任中国国家副总理的陈永贵领导的大寨成为自力更生进行农田基本建设的样板,被中国政府向全中国农村推广,从而也让大寨在中国闻名十几年。1964年年仅16岁就任铁姑娘队队长的郭凤莲与那些花季少女同男社员一样战天斗地斗,改造家乡,成了那个特定历史时期中的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曾受到毛泽东、周恩来、李先念、邓小平等国家领导人的热情接见和赞扬。从1968年至1978年的十年间,她虽然在大寨工作,但身兼数职,大寨公社党委副书记、革委会副主任、中共昔阳县委委员、中共昔阳县委副书记、山西省革委会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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