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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症结还是一党专政 薄熙来挫败到底谁要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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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熙来突遭免去重庆市委书记,经过这场18大前的政治政动荡,对中共而言,是再次肯定改革开放路线不变,消除国家发展道路上不确定性因素,这在短期处处要求维稳的中国,应是好事。但正像温家宝总理警告提防文革复辟一样,造成薄熙来事件的主客观条件依然存在,真正症结所在还在中共的一党专政。

温家宝总理在这次两会最后一次记者会上重复政治改革重要性与急迫性,中国政学界也都在反复讨论政治改革,但是怎么说都是要回归到中国共产党一党专政的框框,就是跳不开来,而且都以「恫吓」口吻,用国情不同,用维稳为理由,这种「球员兼裁判」,没有制衡监督的政治体制正是温家宝总理所担心「文化大革命这样的历史悲剧还有可能重新发生」的根本原因。

试看这几段文字。这次两会发言人赵启正在答询时说,「关于政治体制改革…,但无论怎样改革,都要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个框架内进行。」再看这次两会后「解放军报」评论员的一段话:「必须始终抓住军队党的建设不放松。毫不动摇地坚持党对军队绝对领导的根本原则和制度,旗帜鲜明地反对各种错误思想,始终做到坚定不移听党的话、跟党走」。什么是「各种错误思想」?就是「坚决抵制『军队非党化、非政治化』和『军队国家化』等错误观点」。也就是说「军队是党军,不是国军」。即连高声呼吁政改的温家宝总理也跳脱不开这个一党专政的观点。他在记者会上说,「…文化大革命这样的历史悲剧还有可能重新发生。每个有责任的党员和领导干部都应该有紧迫感。」说到最后,避免文革再发生还是「党员和领导干部」的责任,老百姓无关。

这种封闭式的思维不仅限制「一党」正常发展,也从体制上根本拒绝「一党」以外的活化参与,包括温家宝总理在内的所谓政治改革,都是指在「党内」的民主改革。这种自画范围改革自是难以成功。

问题是「党」不代表国家,也不能代表政府。以美国政治体制为例,透过全民直选,全美每四年「合法颠覆」一次政府,政府透过政党换人,假定欧巴马连任失败下台,这个中间偏左的政府垮了,民主党依然存在,美国也没有亡。人家早就知道权力集中会造成贪腐压迫,所以设计出由人民直接监督的制度来让政府运行,党、政府、国家是分得很清楚,军队更是只能效忠国家,怎么会去服从「党的指导」呢?

中国当前情况是很急迫的。温家宝说「随着经济的发展,又产生了分配不公、诚信缺失、贪污腐败等问题。我深知解决这些问题,不仅要进行经济体制改革,而且要进行政治体制改革,特别是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他明年3月就退休,让接任的李克强与国家主席习进平来面对这些问题,靠一党专政不能解决这些难题。所以问题不在社会产生极左或出现另个薄熙来,而是缺少一个政治载体来盛纳这些不同声音,在共识中寻找国家发展的方向。

世界银行与中国国务院研究中心最近提出「2030年的中国:建设现代、和谐、有创造力的高收入社会」报告,其中引发激烈讨论的是世银建议中国要进行国有企业改革,也就是要「国有企业私有化」。这是因为国有企业垄断资源,造成资源分配不公,浪费资源。学者专家更提出「国有企业在中国经济中占如此大的比例,已经成为能为未来经济增长的主要障碍之一」。而国有企业又与一党是分不开的,正如解放军是与一党分不开,这也正是「没有政治体制改革的成功,经济体制改革不可能进行到底」的体会。

温家宝说,「现任重庆市委和市政府必须反思,并认真从王立军事件中吸取教训」。但「球员兼裁判」制度不变,不可能反思,更不可能自反思中得到教训,何况至今根本没有深刻反思文革,问题根本不在薄熙来。即使有温家宝总理担心文革,提出「党与国家领导的制度要改革」的说法,或这次打压极左势力,都不代表中国将推动政改,即使实验性的推动也是党内的事,正如这次薄熙来事件在一般百姓眼里,不过又是一次中共党内争权夺利的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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