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脱亚入美”不容易,之后要“返亚求存”也非易事。这种脚踏两条船的做法,只能使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要重回东亚经济共同体构想,是大势所趋,也是必然的道路,但这对日本却不是一个坦途,更不是水到渠成的事。特别是,如果日本依然抱持不放弃脚踏两条船的“安全”做法来对应东亚事务,它会感觉与亚洲国家格格不入,而且会发现“脱亚入美”之后要“返亚求存”也非易事。
第五次中日韩领导人会议5月14日在北京结束。三国领导人除了见证《中日韩投资协定》的签署,就是宣布将在年内正式启动中日韩自由贸易区协定(Free Trade Agreement,简称FTA)的谈判。中日韩三国同处东北亚地区,人口占全球20%,经济总量也占世界20%,是继北美、欧洲之后的世界三大经济圈之一,却由于历史因素、政治差异、经济发展程度等问题,使三国一直无法形成一个紧密的经济体。但形势的改变,特别是中国的崛起,加上近期欧美经济又同时陷入衰退的情况下,不仅日本的经济复苏必须依赖以中国为首的亚太新兴市场,连韩国的发展势头也正受到邻国中国所左右,三国再不紧密合作,联合自强,同舟共济,共谋发展,亚洲时代不仅不会自动到来,而且还有被拖下水而陷入世界经济不景的危险。
日本曾经是东亚的经济盟主,一枝独秀的经济大国,任何区域组织没有日本的积极参与都无法顺利成形。东亚国家的基本构想,包括中国和亚细安,一向主张组建10+3的区域组织,就是亚细安(10)+中日韩(3),再朝向东亚经济共同体的方向发展。而日本则一再主张扩大范围,甚至主张将区域外的国家,包括澳大利亚、新西兰和印度等硬塞进这个扩大的组织,变形为10+6的所谓EPA(Economic Partnership Agreement,经济合作协定)构想。
日本虽然成事不足,现在却似乎连败事也不能有余了。首先是东亚经济盟主地位已被取代;其次是国际和区域形势已发生巨变;第三则是美国要日本强行执行的《泛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计划已成双刃剑,虽伤不到敌人却已先害到了自己。在牵制中国、在拖延东亚经济共同体的建设等方面,即使有美国的TPP计划也已经无济于事,这是日本不得不调整其通商策略,特别是对抗中国的政策,加速进行FTA谈判的主要背景。
中日韩三国,中国崛起了,韩国也崛起了,日本最接受不了的是韩国对他说不。在历史上韩国一直是殖民地。韩国的变化对东北亚是有利的,能够让日本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韩国人的急性子举世闻名。韩国人什么都快,走路快,开车快,经济发展快等等。韩国人的民族特征是“克日”,不仅经济发展的动力是要追赶上日本,国家建设和精神文化也要超越日本。从钢铁、造船业的追赶上日本,汽车、IT,甚至“韩流”的超越日本,都在显示“克日”也都在发挥其力量。即使同在星条旗下的外交领域,首尔与东京就有不同的表现,结果也给日本的对外政策改变构成强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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