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下旬,北大光华管理学院2003级本科生张晓楠的文章《心清气华做学问》发表,在网络媒体上大肆散布。张晓楠的文章捏造论据矮化北大为文科学校;不分理工,缺乏基本的高等教育常识;对北大综合性大学的基本定位缺乏了解;刻意制造北大清华对立;是一篇严重影响北大声誉的拙劣之作;同时也是出卖北大资源,谋取个人利益的令人不齿的行为。同时,张晓楠担任的是面向高考学生的求学杂志的栏目主笔,为高三学生建言献策,却以如此轻佻的态度撰写严重偏离事实的文章,必然误导考生,造成严重后果。现对其文章简评如下,以正视听。
一、捏造论据矮化北大为文科学校
张晓楠为了暗示北大是文科大学,在列举北大的代表性人物时蓄意局限于人文学科,而蓄意漏掉北大不计其数的自然科学大师。
北大有着包括李四光、饶毓泰、江泽涵、钱思亮、曾昭抡、吴大猷、邓稼先、郭永怀、黄昆、王选、周光召、朱光亚、李政道等一大批自然科学和应用技术领域的大师,毕业于北大或曾在北大任教的北大校友中有两院院士500余位。北大是中国科学家的摇篮,可是张晓楠却回避这一点,只字未提任何一个北大的理科大师,从而暗示读者北大仅仅是一个文科学校。
反观张晓楠列举的9位清华人物中,叶企孙自1952年至1977年间在北大物理系任教;钱三强毕业于北京大学预科;朱光亚1945年毕业于西南联大,留学归国后又任教北大;周光召研究生毕业于北大物理系,后留校任教;李政道就读于西南联大经北大教授吴大猷举荐破格赴美深造,现为北大高能物理中心主任;杨振宁硕士毕业于西南联大,指导教师为北大教授吴大猷。也即9位清华代表性人物中6位为北大校友,4位曾经或现今任教于北京大学。
二、不分理、工,缺乏基本的高等教育常识为了反衬北大是文科学校,张晓楠在全文中数处提及或暗示清华是理科大学。但实际上,清华是以工科知名的大学。社会上有人错误的把理科和工科混为一谈,是源于高中分科只分文理带来的误解;而张晓楠在面向高三学生的杂志上评论大学,却也不分理工,还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
特别是,张晓楠列举的几位清华代表人物都是1952年以前曾经在清华的理科学者(何况有不少是北大校友),而现如今的清华大学是众所周知的工科名牌大学,理科学者怎么能算作工科大学的代表人物呢?如果列举清华的代表性人物也应该是清华的工科杰出学者而非理科。张晓楠连最基本的理科和工科的区别都不清楚,有什么资格在给高考考生指导的求学杂志上摇唇鼓舌?
三、对大学定位缺乏基本了解张晓楠说"尽管这些年北大和清华都在规划建立综合性大学,这个区别在短时间内怕是没法改的吧。"事实上,北大一直就是综合性大学,北大谈何"规划建立"综合性大学?!
在蔡元培时代前,北大已经拥有理科、文科、法科、工科和医科;蔡元培先生力主北大成为文理综合性大学,而继任者蒋梦麟先生延续了蔡元培校长的办学方针;到胡适任校长时,北大学科更是盛极一时,拥有文学院、理学院、工学院、农学院、医学院,有10位中央研究院院士,居全国之首;解放后的院系调整使北大失去了医学院、工学院和农学院,但是中央政府对北大的定位一直是"综合性大学"。在《中央人民政府教育部关于全国工学院调整方案的报告》中明确提到"清华大学改为多科性的工业高等学校"、"北京大学成为综合性的大学。"
四、二分法渲染北大清华对立--既没资格评论北大,又没资格评论清华
张晓楠为了渲染北大清华在风格上的对立,使用了大量的"北大……,清华……"的排比句式。但是必须指出,这些只是张晓楠个人对于北大的看法,她并不了解北大,她的观点至多代表北大的人文社会学科的情况,甚至根本不具有普遍性。
张晓楠自己说她"始终不能克服严重的偏科",不敢正视清华。
那么严重偏科的张晓楠有什么资格或者能力来正视北大的理科和工科?张晓楠不能正视北大的理科和工科,又有什么资格来评论北大的风格?同时,你一个不能正视清华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来评论清华大学的资格?既不正视北大,又不正视清华,反而在面向高中生的求学杂志上摇唇鼓舌,妄谈北大清华的风格差异,这就是张晓楠同学对待读者的态度。
同时必须指出,张晓楠这一段落的写法明显留有当年北大中文系李方的《北大是清泉、清华是岩浆》痕迹。在李方的文章中,就采用"北大……,清华……"拙劣手法蓄意捏造北大和清华在风格上的对立,影响恶劣。张晓楠的这段话语留有浓厚的李方文章的痕迹,虽不能断然说是拙劣的照搬之作,但也足见北大个别文科生的错误思想极具传播力。
五、武夫力而拘诸原,妇人暂而免诸国--张晓楠现象的危害
很长时间以来拥有百年辉煌的理科的北京大学一直在社会上有"文科大学"的经典误解。这源于的北大人文社科学者在公众面前掌握强大话语权,逐渐形成北大公众形象的代表;同时北大理科又有着朴实的风格,不矜己长,在不重视科学技术、不尊重知识分子的年代,自然北大理科也就鲜有面向公众宣扬北大理科的机会。同时北大与清华并举的局面也自然使心目中"只有文理、不分理工"的公众倾向于产生"北大文、清华理"的错觉。社会上对北大的误解,已对北大的声誉进而对北大发展造成影响:在招生、募捐、大学评价等方面,对于北大的错误认同已经伤害到了北大的利益。在这样的环境中,北大的宣传部门长期庸庸碌碌、人浮于事也助长了这种错误认同的发展。
在这样的情势下,如果有北大人站出来讲北大是文科学校,而且又在网络媒体上大肆传播炒作,无疑会加强社会上对北大的误解、影响北大的声誉、伤害北大的利益;同时,张晓楠无视北大理工科存在、盲目谄媚清华、漏洞百出的文章,在北大理工科师生中也产生了极大的反感,甚至是愤慨。
长期以来,北大在学术界和公众中建立起的声誉,是由一代代北大学者勤奋耕耘得到的,岂容张晓楠这样无知无畏、摇唇鼓舌之士矮化歪曲?且不论解放前北大在追求民族解放和人民自由幸福中做出的无可比拟的贡献,解放后中国第一个核科学专业、第一个半导体专业、第一个力学专业都最先建立于北大,北大毕业生在两弹一星、核工业、信息产业、航天航空等关系中国国家安全和核心竞争力都有卓越贡献,合成结晶牛胰岛素、计算机汉字激光照排系统等都是具有世界水平重大学术成果,同时也对中国社会发展有巨大的推进作用。时至今日,北大每年发表的科技论文也是被引用频次全国最高的大学;96年以来单篇引用次数超过200次的科技论文中,北大的篇目远远领先于其余大学。北大依然是中国理科最杰出的大学。
六、张晓楠现象是"出卖北大资源"的学生版本
现在许多北大师生都感到,在北大的教师队伍中,特别是一些人文社会学科学院系中有些个别教师,出卖北大资源谋取个人利益,置北大的学术声誉而不顾。现在这样极个别人的行为带来的浮躁风气侵染到少数学生身上,也就产生了张晓楠现象。
张晓楠是求学杂志的北京记者站站长,为了给这个杂志营造声势,她不惜以"北大学生"的名份,歪曲矮化母校的形象,低劣地将北大清华对立起来以制造庸俗的噱头,最终达到获得个人利益的目的。张晓楠的行为应该受到道德上的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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