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西方记者任教于中国大学新闻专业,其中甚至包括曾经获得新闻界最高奖项----普利策奖的战地记者。然而,西式新闻主义在中国的土壤上到底能结出什么样的果实?
一位名叫阿奈特(Peter Arnett)的战地记者曾深入越南、闯过中东。后来他获得了普利策奖的殊荣,自2005年开始就一直在中国广东汕头大学执教。他表示,自己每次上课都会把课堂定在汕头的“文革纪念碑”旁,目的是告诉中国的学生,新闻工作者就是要了解事件的真相。
阿奈特也表示,对于自己选择在中国教授西方新闻学,很多朋友都十分不解甚至嘲笑他自欺欺人。然而,他认为,自己需要用亲身经历告诉学生,新闻工作者存在的意义就是挑战所谓的权威,揭开掩饰面具下的真相。
据中国官方披露数据,目前中国设立新闻专业学校的数量已经超过一千所,每年都会毕业数万名新闻工作者。同时,在校的新闻专业学生一般分成两类:一部分学生认为,新闻工作者就应该为了自己国家的利益服务,充当“笔杆子战士”;另一部分学生则认为,新闻工作者应该保持独立的特性,最终成长为有自己独立观点的客观事实评论家。
中国中山大学的中国籍教授张志安(音译)表示,中国和西方新闻专业课程并无大差别,然而西方的新闻主义到了中国就处于中国政府的管制之下。所以,中国新闻专业学生在国家种种限制下,接受西方新闻主义影响后肯定会充满矛盾。
更重要的是,中国传媒大学外籍教师霍克(Chris Hawke)表示,有中国政府对很多话题和字眼的限制,外籍教师在授课过程中必须要把一些内容“本土化”,以避免触碰红线,比如,六四事件、藏独分子很人权等等话题。
而另一方面,中国政府为了培养出可以抗衡CNN、BBC等世界级媒体,也尽可能引入西方新闻工作者进行执教或者讲座。中国清华大学就已经与花生多国际记者中心进行了合作,经常邀请路透社和BBC的记者进行演讲。
这进一步锐化了中国新闻专业学生,关于新闻工作者存在意义的思想矛盾,同时也加深了对于自己未来发展方向的迷茫。
夏(Summer Xia)是一名上海复旦大学新闻专业的学生,她表示,在学校接触各种各样的信息令自己十分痛苦,现在感到十分迷茫。为了摆脱这种思想层面的折磨,夏表示已经决定放弃成为一名记者。
一名海归新闻工作者认为,每个政府都有自己的自由边界,即使是西方媒体也不是所有话题或内容都可以任意报道。所以,如果想做好新闻工作,首先应该学会尊重这个国家体系的游戏规则。目前,他正任职于中国一家政府新闻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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