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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东亚50年 81岁哈佛教授爱说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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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八十一岁的傅高义,昨天坚持以中文接受采访,他强调,「我的原则是,只要你们写中文,我就一定说中文。」尽管中文已能对答如流,傅高义却仍好学不倦,访谈中遇见听不懂的成语,他会立刻递上纸笔,要求对方逐字写出后,再自行填上拼音反复背诵;学会后,傅高义堆满皱纹的脸上,更露出孩童般的满足笑容。

犹太裔的傅高义,曾任哈佛东亚研究中心主任,现职为哈佛大学亨利福特二世研究中心荣誉教授。傅高义取得哈佛社会学博士后,留校进行博士后研究,随后受费正清及赖世和影响,接触中文及东亚研究,至今已超过五十年。

社会学出身的傅高义曾说,自己研究时深受早年经历影响,特别重视访谈,「我认为自己研究的起点,应该是尽可能地多了解每一个人。」《邓小平改变中国》一书,正是他穷尽十年光阴,大量访谈各界人士而完成的巨着。

傅高义曾在柯林顿政府担任国家情报官,负责东亚事务。一九九九年,北约炸毁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时,傅高义却以前CIA官员身分,直指CIA对外宣称因地图定位错误而「误炸」中国使馆的说法并非事实,引起美方高度紧张。

为了避免外界猜测,傅高义在新书自序中特别强调,他在研究本书过程中,从未接触过任何美方保密资料;书中的任何评论及意见,皆不反映CIA或其他美国官方机构的立场。

尽管年逾八旬,傅高义过去一个多月来,总是只身搭机到亚洲各国打书;昨天抵达桃园机场时,傅高义身边依旧连个助理都没有,光凭着出境大厅的大字报认出接机人员,随后就搭车赶往台北,一点也没有「大腕」学者的架子。

傅高义爱中文是出了名的,与人见面的第一句话总是,「你好,我姓傅」,俨然以华人自居。在回顾天安门事件时,他试图表达赵紫阳替邓小平扛下一些不属于他政治责任,却始终找不到精确用词。记者提醒他,这种状况可称做「弃车保帅」,傅高义立刻递上纸笔,想知道字形字义;反复背诵后,他更不断喃喃自语地说「这个好」,显然对于又学了一句成语,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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