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北京党代会闭幕,从2011年10月至今,持续9个多月的省级常委换届已经告结,31个省份完成地方党代会,并选出新一届省委领导班子。经多维记者统计发现,在已经选出的31个省委书记中,其教育背景以工程、经济、管理等居多,且技术官僚所占比例从2001年的6成多降至四分之一。
据多维记者统计,31名省委书记中,博士生3人,所占比例9.7%;硕士14人,占比45.2%;本科13人,占比41.9%;专科毕业1人。其中,生于1963年9月的吉林省委书记孙政才,既是最年轻的省委书记,也是位农学博士。辽宁省委书记王珉是工学博士,山西省委书记袁纯清都是管理学博士。(见图1)

图1:省委书记学历统计表

图2:新一届省委书记专业方向统计表
对此,现任中国行政体制改革研究会副会长汪玉凯称,省委书记级别的领导班子近6成拥有研究生及以上学历,表明了干部选拨的趋势,“在高等教育日益普及的社会大背景下,坐镇一方的身居高位者‘高知化’是大趋势。至于如何避免泛学历化,避免‘只会考试不会做事’型干部,这是如何设计考评体系的问题。但不论考评体系如何变化,学历、教育背景都会是一个硬指标。”
除学历外,省委书记所学专业也呈现集中化的趋势。由图2显示可以看出,工学、管理、经济类所占比例超过二分之一。其余比例不等地分布于中文、法学、农林、统计、物理等专业。其中,工学占比25%、管理占比19%、经济占比19%、中文占比13%。相比照而言,在2001年,省级负责人中超过6成接受的是工科教育,只有少数学习的是经济学、政治学或者党务。从这一变化可以推断,技术官僚(接受工科或者自然科学教育)在省委书记一级中虽然仍居于首位,但已有所下降,部分地让位于经管类。
针对省委书记及其他党政领导班子高学历的事实,各方评论不断。一种观点认为,一把手高学历能对管辖区域带来更多的技术革新,推动经济、民生、文化协调发展。也有一种观点认为,官员们纷纷求取“博士帽”、“硕士帽”,大多是为了增加晋升砝码。加之省级负责人获得的硕士学位或者博士学位大部分是通过在职途径取得的,所以容易给人造成“官员与学界互通有无”、“假学历”、“权学交易”等成见。
中国人民大学校长纪宝成曾言:“中国最大博士群不在高校在官场”。新产生的31名省委书记中,虽然博士生所占比例远远低于硕士生,但与往届相比,硕士以上学历已然占据了很大比重。抛开可能存在的“权学交易”,省级一把手的高学历现象是知识经济时代的必然产物。 放大来看,在1980年代晚期和1990年代,中国的党和国家领导层经历了“技术官僚接班”过程。在1982年,技术官僚----拥有大学水平技术教育的干部----在中央委员会中只占2%,但到了1987年这一比例飙升到了25%。到了1997年已经超过了一半。而新近产生的400名常委中,硕士以上学历已逾8成,其中“博士常委”占比近30%。
所以,在信息大爆炸的时代,追求高学历已经渐成趋势。只不过,鉴于官员手中握有的权柄,以及频频挑战公众信任度的“权学交易”,所以质疑也就显得顺理成章。面对诸如此类的质疑,官员们除了以真才实学重建公信力外,还需得更多地将理论运用到实践中去,以免“博士帽”、“硕士帽”成了空无一物的华丽点缀。这一点,对省级一把手来说,显得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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