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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邡骚乱:舆论全方位开放气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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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大陆舆论,什邡爆发大规模群体骚乱期间,可以明显觉察到的一点“异样”是舆论自由度空前高涨。事发始终,民间声音几乎保持同步跟进,主流官方媒体以及所谓意见领袖的声音几乎未受到任何屏蔽,相较于之前官方在不惜一切手段打压舆论声音,采取删帖、禁言等粗暴方式刻意掩盖社会不稳定真相的做法,什邡案例无疑显得“气氛诡异”,以至于海外舆论将其扯入政治权力斗争中的阴谋论中。

可以看到,什邡骚乱事件在官方的暴力干预下被快速平复,前后经过不过两三天时间。相较于乌坎旷日持久的管民对峙,什邡骚乱发生伊始即不断有图片等细节消息公布于众,微博直播以令人惊奇的速度“瞬间”为人们所获悉,即便是使用“暴乱”“骚乱”“示威游行”等等之前中共刻意屏蔽的词汇亦几乎不受阻碍的传布。

与此同时,一向对此类民间维权事件不予报道的大陆媒体亦在大力报道。包括《环球时报》连续两天发表评论《什邡事件的启示》《希望什邡吃的这一堑是最后一堑》,主流媒体亦在显要位置对事件来龙去脉进行了诸多报道,尽管多为什邡地方政府的官方表述,但却及时地传播了事态的发展。

有分析亦觉察到这种显著的变化,纷纷对其进行解读,有甚者指其气氛“诡异”,或许与权力层互相“倾轧”有关。然而问题是这种认识似乎颇有过度联想、捕风捉影的嫌疑。须知此社会事件的爆发完全是在未有任何先兆下的突发公共事件,应该说,经历诸多类似矛盾迸发的案例,舆论开放的程度反而令某些人“心里不习惯”,一种认识是,这可能恰恰凸显了舆论对此前官方管控上的惯性认识;但另一种认识是,这种公众的惯性思维被利用,成为渲染“阴谋论”的噱头。

从反面来讲,其实舆论所指称的全方位开放报道并非是绝对的。事实上,在事件报道的整个进程中媒体几乎一致遵从了什邡官方的宣传口径,即使在活跃度很高的网络媒体,众多内容都是经过过滤甚至被强制删除的,如视频网站优酷有关骚乱当天的视频片段被删除,网络意见领袖李承鹏批评什邡当局的文章《路西法效应----什邡小调查》亦遭屏蔽、删除,此外更有多位关注事态者也在不同程度地被禁言。凡此种种表明,这种所谓的“诡异”的气氛只是舆论自由度提升的必然表现,至于所谓的内部官场倾轧的猜测需要更多的事实去支撑,而非想当然地臆断其有无,否则只能被指为低劣的炒作套路或者说固有的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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