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飞来一只白天鹅

椭圆形办公室还没有传出调情绯闻的时候,而玛丽昂•奥尔福德(Marion Alford)、昵称“宝贝儿”(Mimi)是否就是克林顿甜美的实习生莫妮卡•莱温斯基?1961年,一只白天鹅飞落到了白宫:入世不深的宝贝儿只了解资产阶层的社会环境。她经过严格挑选,进了一所寄宿学校读书。宝贝儿来采访杰奎琳,为她学校的报纸写一篇关于第一夫人的文章。可是她没找到杰奎琳,宝贝儿却被人注意上了。一年以后,有人建议她去白宫新闻处实习。一趟火车把她载到了华盛顿。4天以后,肯尼迪邀请她“参观他的官邸”。她在那儿和总统度过了几个月的浪漫生活。她的情人于1963年11月被刺身亡,与她阴阳两隔。

2012年2月7日,在佛罗里达州的西棕榈滩。
她优雅而谨慎,守口如瓶,只有几个亲密的人知道这件事,其中包括她的第一任丈夫,现在已经撒手人寰。要讲述此事,她觉得无能为力,因为这太值得珍惜了,私生活的色彩太浓重了,故事本身也太奇特了……1962年6月,当肯尼迪邀请她到他的游泳池的时候,宝贝儿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年轻姑娘。她19岁,他45岁。尤其值得指出的是,他是一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她在他们第一次鱼水之欢后十分震撼,心里反复这样想。2003年,美国的一家小报用醒目的大字标题披露了他们的这种关系。尽管好莱坞给出了难以置信的天价,宝贝儿还是拒绝开口。2005年,她嫁给了迪克(Dick)。50年后,在69岁的时候,她终于在《一个奇特的爱情故事》(《Une singulière histoire d’amour》)这本书中第一次敞开心扉,吐露了隐情。她打消了一切顾虑:“我当时年轻,听任了引诱,就是这样。”
最近,她接受了法国一家著名周刊记者的采访,介绍给读者。
初试云雨情
记者:您是怎么成了约翰•菲兹杰拉德•肯尼迪的情妇的?
宝贝儿(奥尔福德):我没料到会发生这类事。在我进入白宫新闻处4天后,他带我进入了他的官邸。我原以为是为了欢迎我而喝杯酒。是有鸡尾酒,我喝了一杯,又喝了第二杯。当总统建议我在套房里走一圈的时候,我深感惊异,又十分兴奋。
记者:只有您一个人跟他在一起吗?
不是我一个人,还有他的一个顾问----戴夫•鲍尔斯(Dave Powers),是他请我喝的鸡尾酒。还有两个秘书,我估计她们是肯尼迪的情妇。我后来听说,她们的确是他的情妇。当总统让我随他走的时候,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们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走到大厅尽头的时候,他打开了一扇门:“这是肯尼迪夫人的卧室。”他对我说。

1962年夏天,一个名叫“宝贝儿”的女大学生(右第一人)和其他三位姑娘,站在“杜鲁门阳台”下。
记者:您感到拘谨吗?
他让我看他夫人的房间,我觉得有点奇怪。杰奎琳把白宫重新进行了装修,他可能让我欣赏欣赏,他为他夫人而感到骄傲。她的卧室在天蓝色的格调中,显得富丽堂皇,透过一面巨大的玻璃落地窗,可以一览无余地望到宽阔的草坪。
记者:他是怎样靠近您的?
他让我看他女儿卡罗琳的一张照片,一个颇像John-John的一个小男孩的半身像。然后,我感觉到了他在我脖子后面呼出的暖暖的气息。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对我说:“这里没人打扰,我们可以放心。”他把我推倒在床上,我没有反抗,我甚至还帮他解开了裙子上的扣子----这有点怪异,但我今天回想起来,令我心动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自然。
记者:您这是第一次发生性关系吗?
肯尼迪在我身上肯定体验到了我是个处女。他变得体贴入微:“好吗?好吗?”她反复问我。我用肘部支撑着身体,任他摆布,任他玩弄。事后,他微笑着告诉我浴室在什么地方,在那儿我重新从穿上了衣服。当我离开那里的时候,他不见了。“我在这儿呢!”他从我们刚才喝开胃酒的大厅冲我喊道:“是不是要吃点东西?”当时我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赶紧逃走,赶紧回家!他可能意识到了我的想法:“没问题,我给你派辆车。”他一直陪我到电梯口:“晚安,宝贝儿!希望我们以后再相会!”在关门的时候,他对我说。
记者:第二天您的感觉怎么样?
我不知道第二天都想什么了。出身一个传统式的家庭,遇到这种事,精神上受的打击和承受的压力应该是很大的。然而,我却没有这种感觉。当他获享了我的处女贞操之后,我觉得我和他之间就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关系。我觉得他对我非常殷勤,非常亲切。
总统偷情没有风言风语吗
记者:什么时候,您又见到他了?
事后的下一周。他又请我去了他的私人宅第。杰奎琳到她的弗吉尼亚Glen Ora度假地度假去了。我可以说“不”,可是我说“是”了。我不得不承认:我愿意去。我们单独在一起,我们共进晚餐。这次他把我带到另一个房间----他个人的卧室。在壁炉前边,有一张带天盖(旧式大床的床顶)的床和两个沙发,到处是一些凌乱的书籍和报纸。“你想洗个澡吗?”他问我:“你可以关上浴室的门,我等你。”我们就这样又开始发生关系。在1962年夏天,每周和他相会一两次。
记者:50年前,您19岁,他45岁;您是一个女大学生,他是当时的总统----你们是怎么克服这种不平衡的?
肯尼迪对我感兴趣。他问我一堆关于我生活中的问题,诸如我的爱好,我结交的朋友,喜欢谈论什么问题……“在寄宿学校,你们女孩子之间都做什么?”他可能希望我给他讲述女孩子之间的秘密。她抚摸我的时候,展现了他青春焕发的一面,有时还有些羞涩……我从来没叫过他“总统先生”。

1963年,肯尼迪在白宫的一个内院。他的夫人带着孩子去度假,很长时间没在白宫。
记者:他是一种什么性质的情人?
我们都很开心。他是一个性欲旺盛的能满足女人的男人!但他从没拥吻过我。他喜欢让我用弗朗西丝•福克斯(Frances Fox)牌子的洗发液抓洗和按摩他的头部,他长着满头浓密、漂亮的头发。晚上,我们在浴缸里疯一阵子,在浴缸里玩儿两个黄塑料的鸭子----是一个朋友送给他的。我们让它们在浴缸的水里跑来跑去。然后,我们吃点便餐,都是冷餐,经常有烤牛排三明治和鸡尾酒,以及以虾为主料的凉菜。有一天,他让我看用一个平底大锅做的他爱吃的摊鸡蛋。我们有一层楼的空间可以用,但我们只在卧室、洗澡间和厨房度过,伴随着Sinatra或者Tony Bennett的音乐唱片,有时也放一首我们俩共同喜欢的歌曲,如由Robert Morse 唱的“1 Believe in You”。
记者:您在白宫过夜吗?
是的,在白宫睡过多个夜晚。我穿着他的一件棉质蓝睡衣。任何时候,我都没有必须偷偷摸摸离开的那种感觉。
记者:1962年7月,您在白宫的实习到期,您又重新回到大学了吗?
他都预料到了。“把你的宿舍电话号码给我,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上课后不到一个星期,一个女同学敲我房间的门:“有你的电话,是一个叫迈克尔•卡特打来的。”这是他的化名,他经常来电话,一般都是晚上。没有人能听出来他的声音。他问我大量学校生活的问题,然后问我:“那好,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看我?”我们约定了时间。一切由他的顾问戴夫•鲍尔斯来安排。他给我派一部汽车,寄一张机票。我在华盛顿机场下飞机后,一个举着“迈克尔•卡特”招牌的司机等着我……
记者:在这一年里,经常能见到他吗?
对,我被认作白宫新闻处的一个职员。1962年夏天,在古巴危机最严峻的时刻,我又重返白宫。我从来没见过总统如此焦躁不安。他整夜都在打电话。他失去了冷静,这是我很少看到的一次。我听他说道:“我更愿看到我的活着的共产主义的孩子们,而不愿看到他们死亡!”
记者:关于你们的关系,有没有什么风言风语?
很少有人知道。就有一次,当我跟他说,我遇到了副总统约翰逊,看他的样子有些担心:“不要靠近他!”他命令我。我听说肯尼迪不信任他。
肯尼迪总统人格阴暗的一面
记者:您喜欢这种地下状态吗?
对。1962-1963年冬天,肯尼迪要求我陪同他正式出访。我一个人住在豪华房间里,我自鸣得意,很喜欢这样。只有一次除外,那是下榻在加州棕榈泉酒店时发生的事情,太糟糕了!
记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他的朋友宾•克罗斯比家不远的大农场举行了一个盛大的晚会。好莱坞所有的人都去了,气氛是恣意放纵的,对我来说晚会变成了噩梦。那天晚上,肯尼迪让我吃了作为兴奋剂用的异丁基硝酸盐毒品。我逃了出来,差点晕过去。我第一次感到,不和他同床睡觉,很是轻松。

在与“宝贝儿”保持情人关系期间,肯尼迪在椭圆形办公室打电话。
记者:他为什么会有那种表现?
我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他人格的阴暗面。当我们和熟悉的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都充分地表现出他们的个性,他需要显示出我依附于他,受控于他。几个月前,那是1962年夏季的一天,出现了最为龌龊的一幕。我们和戴夫•鲍尔斯在白宫的游泳池边坐着,卷着裤腿,脚放在水里。“戴夫肌肉收缩了,你能不能为他做点什么事儿?”他悄悄对我说。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让我和他的顾问进行口交。我蒙受着极大的羞辱,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对我来说是十分丢脸的事请。总统本人毫厘无损,从中取乐。事后,我惊慌失措,赶紧跑到更衣室。我听到戴夫抱怨他的老板。肯尼迪来到我们面前,向我们道了歉。
最后一面
记者:可是,后来您还是继续和他来相会……
对,那是1963年夏天。还是在白宫新闻处进行新一轮实习。这一次,我和他一起过夜的次数少得多了,因为杰奎琳怀孕了。8月7日,她生下个男婴,因为呼吸问题,产后第二天就死了。肯尼迪几乎被击垮。当杰奎琳到Cape Cod休养的时候,他请我到他家里。我们睡在阳台上,晚上比较凉快。他流着眼泪给我读哀悼信。我分担他的悲情。那天晚上,他没心情做爱。
记者:你们是什么时候见最后一面的?
是1963年11月15日(肯尼迪是是1963年11月22日被刺身亡的),在纽约的Carlyle酒店,他在那里开会。我们那时的关系不同了。实际上我们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少,一是由于他儿子的死亡,二是因为在大学里我和托尼有缘相识,我打算嫁给他。肯尼迪给了我300美元,在当时是一笔很大的数目,让我买一条漂亮的裙子。这是一个分别的礼物。“很遗憾,你不跟我去达拉斯。”在分别的时候,他对我说。他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我没料到这是一次诀别!
记者:您是怎么知道总统遇刺身亡的消息的?
通过收音机。当在电视里看到他的灵柩时,我崩溃了!我向托尼讲述了我和肯尼迪之间的全部故事。他勃然大怒,但他答应我对此事闭口不谈。他信守了承诺。
记者: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后才向世人公开了这个秘密?
自从2003年纽约的新闻记者认出了我,这已不是什么秘密了。我与肯尼迪的关系发生在公众瞩目的场合,这是我不情愿的。习惯势力是折磨人的,所以我一直保持缄默。托尼1990年跟我离婚了。在2005年,我又和迪克结为伉俪,他激励我正视过去。50年后我才醒悟过来:一个19岁的幼稚纯真的少女,作肯尼迪的情妇,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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