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公偷儿媳,用一个文绉绉的词语叫“爬灰”。 爬灰,又称“扒灰”。
翁媳乱伦,为何叫爬灰?古人解释说,扒灰就是聚麀。“聚”是共的意思,麀,指的是母鹿。说兽类没有人那些在性生活上的禁忌和伦理,没有社会原则的约束。认为鹿老爹喜欢年轻的鹿媳妇。
还有一种说法是:庙里烧香的炉子里,焚烧的锡箔比较多,时间长了,形成了大块,和尚们就扒出来卖钱用。后来庙旁的人知道后,也来炉子里偷锡。因为锡媳同音,就引申为老公公偷儿媳的隐语。
此外,有这么一种说法,过去有个习俗是儿媳妇要打扫炉灶下的灰烬是为“扒灰”。公爹意欲与儿媳妇有情,便在炉灶灰中或藏点金银首饰“贿赂”儿媳,或藏情书或情诗“挑逗”儿媳。待儿媳扒灰时必然看到了,若有意,必然有所表示,于是形成通奸之事。
这里讲几个爬灰的案例。
第一个案列,文学版,大家都很熟悉。本人也是从该例初知爬灰为何事。《红楼梦》第七回中有这么一段:
“众小厮见他太撒野了,只得上来几个,揪翻捆倒,拖往马圈里去.焦大越发连贾珍都说出来,乱嚷乱叫说:‘我要往祠堂里哭太爷去.那里承望到如今生下这些畜牲来!每日家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什么不知道?咱们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众小厮听他说出这些没天日的话来,唬的魂飞魄散,也不顾别的了,便把他捆起来,用土和马粪满满的填了他一嘴。”
注意“焦大越发连贾珍都说出来”不就是说的贾珍吗?这是明摆的事实。至于贾宝玉在秦可卿房间睡觉梦遗过,焦大未必知晓,再者宝玉与秦可卿充其量只是叔叔与侄媳妇关系,更何况是梦中交合。
倒是宁国府门口的两只石狮子是干净的,是真的。按我的理解,焦大说扒灰 指的可能还有:贾敬与贾蓉的生母。理由有三:焦大说的一般都是20年左右的事,20年头里怕过谁;另一个是贾敬为何出门“修行”,贾珍为何对自己的父亲、妻子均很冷漠?再者,贾珍公然与秦可卿乱来,尤氏不可能不知道,但她倒没有激烈的言辞及表现,这可不单单是畏惧贾珍而隐忍未发说过去的,无非自己有软肋尔。
东府爬灰事件这么多。似乎有上述“优良的传统习惯”罢了。
第二例:政客版。赫赫有名的王安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被人扣上了扒灰的帽子。于是爬灰有了目前最流行的说法。
据说他有个儿子是个傻子死得早,儿媳妇很漂亮,王安石的老婆也死了,于是王安石就在家里的香炉里埋了一首情诗,儿媳在上香时发现了,也和诗一首埋在香炉里。
老公公可怜漂亮的儿媳,儿媳倾慕老公公很有才华,于是两人就睡在了一起。
清人《吴下谚联》说,“爬灰”典故的宣传,王安石功不可没。具体的缘由是:王安石儿子死后,他给儿媳在后院另盖了一个房子居住,可能是担心儿媳红杏出墙,经常去监视,儿媳误会了,在墙上题诗说:风流不落别人家。王安石见到后,用指甲把这句诗给扣掉了并私会了自己的儿媳。因为是石灰墙,所以说是扒灰。第三例:才子版,宋东坡版爬灰记。有一次苏东坡走过儿媳的房间,看见儿媳睡在透明纱帐的床上,眼球不由得为之一亮。东坡居士毕竟是大才子,于是在充满灰尘的墙上写了一句:“缎罗帐里一琵琶,我欲弹来理的差。”写完后躲在一旁观察儿媳的动静。
儿媳看到公公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于是出来看公公在墙上写了什么,一看到公公留下这样的词句,当即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于是在公公的诗句后续上了一句:“愿借公公弹一曲,尤留风水在吾家。”苏轼看见儿媳的话后,正在暗自高兴,没想到这时儿子出现了,于是赶紧用袖子去擦拭墙上的字迹。儿子奇怪,问老父在做什么,父亲说,在扒灰。有次试探,苏东坡最终如鱼得水,其乐无穷。
第四例:时尚版,李隆基夺杨玉环。唐玄宗从寿王李瑁手里夺走儿媳,世人皆知。老公公爱儿媳爱到极致,爱美人误了江山,更是千古绝唱。
第五例:古籍版,《吴下谚联》释其由来后,举了庙邻知之例子,宋高宗时期,武人怕战死,多在家里发淫威,把儿媳按在灰上,盗淘其“锡”以为常。
有个叫陈紫府的人,因这丑事被亲儿子告到官府,遂被处决。
第六例:灾年版,妻子饿死,儿子饿死,老爹爹偷媳妇。这个在唐末岭南最多,村中人多已死去,知情者亦多不怪之。
明末陕西榆林也有这种案例,李自成大将刘宗敏起义前偷儿媳的事,传闻最多。风传张献忠发迹前也有此嗜好,但至今未见史料有证。故略之。
第七例:王侯版,西汉王室刘定国淫遍儿媳,儿子敢怒而不敢言。事发,汉武帝查出刘定国不仅爬灰,而且长期与亲女儿通奸,遂杀之,灭族。
第八例子:讥讽版,这个最猛最雷人,多种版本的野史均有转载。说是有一瘟人,妻子死得早。瘟人苦心把儿子拉扯大,娶了媳妇。可是这瘟人心很恶毒,对儿媳很虐待。什么活儿重,他叫儿媳去干,什么活儿脏他叫儿媳去干。
一天天晚,瘟人从儿子窗前过,偷看了儿媳两口子房事,遂性起,找了个老母猪胡来。有一天,老公公又跳进猪圈去找老母猪寻欢。不巧,后边有人向老母猪道:“老母猪啊,你什么时候做我婆婆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服侍你老啊。”瘟人听到这话,吓得心都跳出来了。他不由自主地“咚”给儿媳跪了下去,自己打自己脸道:“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儿媳饶我,儿媳饶我。”
儿媳怒道:“从今以后,还让不让我干重活儿?”“不了不了不了,有重活儿我自己干。”从此,老公公像换了个人似地,真地对儿媳好得不得了。卖肉的钱,他暗里给儿媳随便花,又常常给她买衣服饰品;什么活儿他抢着干,干太累了叫儿子干。后来儿媳常到猪圈去侦查,竟一次也没发现公爹再去奸猪。儿媳也被他的行为所感动,不觉心痛公爹活的不容易。
于是眉来眼去,两人趁儿子醉倒不知事,在房里痛痛快快玩了一次。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对狗男女后来不断偷情,不久被儿子发现。儿子叩门捉奸,情急之下,儿媳躲进大灶。儿子没见到女人,问瘟人在干什么,支吾道来扒灶里灰,明早好烧火褪猪毛。只从此,人们管那些公公偷儿媳妇的事,也叫“扒灰”。
盘点至此,我们不难发现,老公公玩母猪,偷媳妇,无疑最后一例最雷人!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