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说过,韩寒只有在中国才能成为韩寒;我想说,你加藤也只有在中国才能成为“加藤嘉一”。加藤嘉一,你由于“中国特色”而受宠;最后也为其所伤。算是圆满。
加藤嘉一临行前发文“离开中国之前,我最想说的心里话”,离别之前似乎对于自己的离开不大情愿,临走之前还念念不忘中国,谆谆告诫,语重心长……
加藤的话好像不是自己错了,而是中国错了----是中国人过于情绪化的举动让自己不得不暂时离开中国一下----自己还是爱这个给自己几乎所有荣誉利益的国家的。
加藤在中国的遭遇,用“冰火两重天”来形容(或名“加藤是中国的导师?”),是恰当的。在该文中,我认为需要正视加藤嘉一,不要过于盲随,也不要一棍子打死,由于该文浏览量比较大,也和当时表态的相关部门不太合拍,被谈话。
加藤嘉一通过对于中国特色(大多人对于奇异而肤浅的东西表现出极其敏感的好奇和盲随)的深刻体悟,所以做出了迎合中国人胃口、吸引中国人眼球的努力,最终成为名人,被火热追随----很多八零、九零后女生想嫁给加藤嘉一。
然而,“中国特色”也是双刃剑,人们对加藤嘉一的喜爱终究不能抵消中国人对于日本所犯下罪行的仇恨,所以当感性的喜爱与感性的仇恨相交之时,加藤嘉一不可避免成了仇恨的牺牲品。
加藤嘉一,你正是被感性的盲随捧红了,而你忘了你是怎么红的,却想以理性让中国人理解你,所以,你深刻地错了----反对你的中国人明显还没有进化到理性的层次。
进一步说,你的所有经得起理性推敲吗?
我写过两篇文章:《加藤嘉一与司徒雷登》、《加藤与韩寒只是平台,而非灯塔》。在这两篇文章中,我认为加藤嘉一的身份与处境与归宿与那位曾经被中国“别了”的司徒雷登非常像,但是司徒雷登的实际贡献比加藤嘉一大、在中国的出发点也比加藤嘉一要纯正。
首先是加藤嘉一对于自己的经历一再造假----本来没有考上东京大学,本来北大没有朝鲜问题研究所、他也没有在北大讲过课,但是他堂而皇之地说有。把“加藤嘉一,庆应大学SFC研究所访问研究者”说成是“上席研究员”----这是有级差的。“曾经考上哈佛大学,但没有去”,“胡锦涛专程来北大见我”,“中日两国高层都支持和鼓励我”,这些话都直接造假……
可能,加藤觉得中国人好骗、喜欢名头这些虚的,所以他一直致力于虚的东西……
其次,加藤嘉一在致力于中日两国友好关系的发展,但是其对于两国基本文化研究甚少,其著作充其量是描述性的----其在中国的感悟主要是和北大门口的大妈聊天之类获得,实际的阅历严重欠缺,社会学科的理论积累欠缺,所以更不要说对于中国的社会整体:经济实况、政权实况、思想问题予以解析了。
加藤嘉一之所以能够在中国走红,关键在于其在北大的交往----善于处理各种人际关系和参与一些可以出人头地的节目、会议、讨论等等。
中国人大多比较感性与浅薄,看到一个年轻而上进的外籍学生,不由得开始追捧,于是造就了加藤嘉一完全超越自身内质的光环。
以北大在中国的地位,加藤嘉一很好地利用了这块阵地。
所以,加藤嘉一,你被感性的“中国特色”的双刃剑伤了。并且这一伤,你很难伤的起。
我记得加藤好像说过,韩寒只有在中国才能成为韩寒;我想说,你加藤也只有在中国才能成为“加藤嘉一”。
正是因为中国包含盲随与理性在内的复杂的接纳性与选择性,所以,你可以欺骗中国一时,但是任何人都不能欺骗中国人一世。
想在中国造假、欺骗的人----你可以一时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但是同时,理性的观察与反思也伴随其中,所以你注定不会长久。
这就是中国----一个如同大海一样广博与深邃的国度,在几乎对一切都来者不拒的同时,沉淀与净化也在同时进行----我想这就是中华民族几千年屹立的基本原因……
所以,在加藤嘉一“临别”之际,我想说:“加藤嘉一,你不是司徒雷登,请慢走”。
你不了解中国,也没有真正地认识自己----你可以成为一个好的随笔作家、一个不错的社会活动家,但是你不会成为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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