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1976年7月,此时的毛泽东早已重病缠身,据说他力主安排张玉凤进政治局任常委。如果确有其事,你信吗?


起初,或许我们不大相信会有这样的安排。张玉凤不过是毛泽东身边的一个工作人员,凭什么她就能进政治局,而且还要担任常委呢?可当事人张玉凤却在自己的回忆录中证实了这件事。
张玉凤,一直以来都是我们报以极大尊敬的一个人。以她的善良、正直、真诚和勤勉的品格,相信她的话还是很有一定分量的。
据张玉凤回忆,说主席在1976年的4月至7月中旬,虽患重病,但思维还算清晰。在这段时间里,曾多次就身后党政军领导班子作过“圈划”,但一时亦无定论。说主席主要是担心政局会出现剧变(注:事实证明,他的判断力还是狠精准的)。
张玉凤在文章中提及:毛主席4月份第一次圈定的政治局常委中,共有5人。名单是:毛远新、华国锋、江青、陈锡联、纪登奎。但到了1976年7月15日,主席约见了毛远新、华国锋、江青、汪东兴和张玉凤,提出了调整后的常委名单,当时,由毛远新、汪东兴、张玉凤作记录。名单依序为:毛远新、华国锋、江青、陈锡联、纪登奎、汪东兴及张玉凤。江青听后问:“洪文、春桥呢?”主席当即指着江青说:“你好幼稚!”举手往左右方各斩一刀,说:“老帅,王(洪文)、张(春桥)都不进!”
这一次的谈话记录人多了一个,除毛远新、张玉凤外,还有的一位是本就是中央政治局委员的警卫局局长汪东兴。张玉凤始终坚称,确实有记录为证。
不知别人怎么想,这回我确实信了。以毛泽东的政治洞察力,以张玉凤诚信率真的为人,再结合当时的复杂的政治斗争背景,又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呢?二
我们先说说1976年毛泽东最焦虑的是什么。1976年的毛泽东,早已不是人们心目中“红光满面”的形象。他实际上头发已花,面容更趋憔悴。1971年初,毛泽东因感冒引起支气管发炎,昼夜咳嗽。他固执己见,不相信吃药,不遵医嘱,照样吸烟,生活作息全无规律,结果转成大叶性肺炎。
没有人能逃避自然规律,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毛泽东必然为自己的身后做些安排,既然要安排,必然得物色一个让自己放心的接班人来打理天下。为此事毛伤透了脑筋,林彪是他选的,王洪文也是他选的,甚至他还一度考虑过周恩来、邓小平,但想了又想,伤透心的事情一件接一件。
无可否认,在中国做最高领导人,还真是很累。无论“左”还是“右”都是内部问题,是谁能做得比毛考虑的更多呢?
“九一三”事件使毛泽东的精神和身体都受到了严重打击。毛因震惊而险些崩溃他卧床不起近两个月,血压升高并感染了肺炎;周恩来病重,无法考虑他接班的可能性;江青则贪恋权力;姚文元是一名宣传鼓动家;张春秋具备领导素质却野心太重。他有心栽培王洪文,却发现王外强中干,毛曾指着王洪文对周恩来说:“他远没有邓小平强。”
有说法称,邓小平当年复出,毛泽东是迟疑不决的,问了叶剑英、李先念,他们很赞成;问了汪东兴、江青、张春桥,他们很反对;问了华国锋、纪登奎、陈锡联,他们都表示:“主席定论”。
临了3月下旬至4月5日,全国各大城市的群众,纷纷自发悼念周恩来,声讨“四人帮”借“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篡党夺权,后果是:4月7日,中央政治局通过《中共中央关于华国锋同志任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国务院总理的决议》和《关于撤销邓小平党内外一切职务的决议》。
之后,毛泽东能信任的人,除了华国锋、汪东兴、纪登奎等,只剩下病床边的几个人了。路线之争,如此残酷,由此足见一斑了。
三
因为焦虑,所以忧心。毛泽东最怕他人否定文革路线,这似乎成了心病。即便是汪东兴,毛也曾对他说“我对你只能信任一半。我死后,你也会有野心!”
但毛泽东最信任的人当数张玉凤。张玉凤没学过医,也没受过正规的护理训练,只好一边干一边学,直到毛泽东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在这样的朝夕相处中,毛泽东慢慢感觉到了只有亲人才能带来的温暖和安心。张玉凤做起事来特别细心认真,这也是毛泽东后来放心地把很多机要事务交给她打理的主要原因。
重要的是张玉凤走近毛泽东、守护毛泽东,到最终送走毛泽东,她一直是一个最知情毛泽东的人。作为机要秘书,张玉凤想不看到什么都难。可以说,毛泽东想到什么,张玉凤就能敏感地知道一二。毛晚年发音不清楚,但只要他动动嘴巴,发出哪怕几个不连贯的音节,张玉凤基本上就能解读出来。
以至于毛泽东有关的“机密”、“要件”的转递、落实、存档,无不经过张玉凤之手。于是在毛生命的最后两年里,张玉凤成了各派关注的对象,由此可以见出张玉凤在当时政治格局中的份量。
有人硬说毛泽东晚年头脑糊涂,笔者不是很信。他一次次在接班人问题上谨慎小心,无非是真正关心的是他离开这个世界以后人们怎么看待政治路线。我们对他的路线正确与否,姑且不论,单凭他自己选定的接班人之用心,他并不是一塌糊涂。
因为真诚,所以信任。故而,张玉凤以此政治格局中的份量,加之当时她对毛泽东个人及路线的拥护,被毛圈定为政治局名单,委实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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