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震惊!一场大暴雨便冲出了北京现代化的原形,这场大暴雨致使77人遇难,既是北京的悲哀,也是中国现代化的污点。这次灾难不仅揭开了北京硬件脆弱的疮疤,也在某种程度上把北京人的里子给抖落了出来,按照一位混迹北京多年的朋友的话来说:“北京人的里子就是长袍马褂,只不过外面罩着披风”,我以为颇为形象。
外地人尤其是小地方的人对北京都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神圣感,那可是皇帝住过的地方,说起来都会有那么一点敬畏,而北京人也就理所当然地、心安理得地跟着享受那种被万民盲目宠信的感觉。通常,大家都不大愿意对北京人评头论足,怕招来北京人的围攻:“好你个乡下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啊,竟然敢往爷们身上撒尿,活得不耐烦了?”你不被他们的口水淹没才怪呢,要知道北京人似乎都受过专门的吵架训练,他们的口水是全世界最足的。笔者此番偏要摸摸北京人的老虎屁股,没准会招来北京人的口水,恳请赞同笔者观点的网友发扬崇高的雷锋精神,可劲地灌水吧。
如果硬要用一个单词来形容典型的北京人,大家一定不约而同:“侃爷”,如果要选一个具体的人来代表:不是郭德纲就是王朔。把侃爷郭德纲或侃爷王朔吃透了,也就大体了解了大半的北京人。诚然,北京人的里子如同北京城的文化,称得上博大精深,非几篇小文可以道尽,本文只能截取几个片段略作剖析。
1、“八旗子弟”乐逍遥
尽管北京的高楼大厦与车水马龙不输世界上任何一个城市,但是,只要在北京呆上一阵子,不难发现晚清遗风依然浓郁,当代“八旗子弟”到处都有,正如前些年的一段相声所云:“年轻人的事老人干,老年人的事青年干,轻松活自己干,埋汰活外人干……”北京给老外印象最深的就是大清早公园里广场上打太极跳舞健身的老年人,其中少有年轻人的身影,而现代的北京青年玩起本该老年人玩的把戏都特来劲,养鱼养狗猫,遛鸟斗蟋蟀,集邮掏古玩,茶馆听大戏,年轻人都是主力军。他们不管出身何种家庭,都要扯上祖辈曾经是贵族,都佷在意职业的高低贵贱,只有干轻松自在收入又高的活才不会掉价儿,工厂里,建筑工地与服务业找不出几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大家一定记得,去年春节期间,外地人大都回老家了,北京人竟然大呼小叫:咱们上哪吃早餐啊?
2、商海无涯权作舟
顺口溜云:“到了北京才知道官小,到了深圳才知道钱少,到了海南才知道身体不好。”在北京的地界上,不是司局级不要言官,不过到了外地又另当别论,中央部委一个小小的的处座也会被当做钦差大臣一般前呼后拥。京城的遗老遗少们原本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市场经济,反正就知道“权力大于一切”乃自古以来的法则,咱北京人没什么就是有权,权力就是最大的资本。于是乎,京城到处都是真真假假,大大小小的权力掮客,在北京如果不攀结权贵,做生意只能做到摆个摊,开个小店的份,大公司背后一定有权力的身影。
北京人最善于搞“计划市场经济”,也就是打着市场经济的旗号玩计划经济那一套,不懂得或不乐意按市场经济规则办事,善于以权以势压人。举凡与北京人合作经商,都是由北京人说了算,“乡下人”是不容置喙的,开口就是咱们是皇城根下的,你们乡下人懂什么,你别给我说什么做生意讲平等、互惠互利,要说上别的地儿说去,在北京就得按咱们的规矩办。别说普通商人,就连大名鼎鼎的韩寒也领教过北京式“市场经济”的威势,因为出书与出版社闹僵的事,在京城竟然投诉无门,吃了一顿哑巴亏,无奈之下,只好回老家上海提起诉讼。
或许正因为如此,北京人这么些年,压根儿就没有倒腾出几个在全国叫得响的产品,数来数去还是老四样:布鞋、果脯、烤鸭与涮羊肉。别拿中关村说事,那老底儿大家都心知肚明。
3、文化骗子满街走
北京乃首善之地,又是文化名城,最大的优势资源就是文化。聪明的北京人或者混迹在京城的外乡人自然懂得把这个资源最大化为金钱,也就催生了形形色色虚虚实实的文化专家与文化掮客。北京的文化专家们到也不辱弘扬文化的“使命”,打着专家的旗号,把文化当玩意儿随意把玩,忽悠“钱多人傻”的土财主,他们为了多拿几个鉴定费,可以随意给几百元的赝品开出几百万的高价,甚至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现代假冒的、价值不过几十万元的玉凳鉴定为“汉代玉凳”,由北京中嘉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于2011年初拍出2.2亿的惊人天价。得益于京城专家们高超的糊弄功夫,中国尤其是北京制造了全世界最繁荣的艺术品市场,更确切地说是数量最多的赝品市场。好在北京出了个马未都,给老京城人争回了不小的面子,马先生毕竟生长在京城,见多识广,又长期在古董界浸淫,鉴宝的功夫实在了得,加之能说会道,直让外乡人一愣一愣的。
就连喝了洋墨水的留学生们一到了京城,也立马抛却了曾经学过的先进经验,反倒把国人的老古董翻出来冒充洋货讹人。笔者几年前曾经取得一项专利权,在上千封联系专利转让的来信中,“慎重”挑选了一家总部设在美国名叫“华尔投资公司”的北京分公司作首选转让对象,该公司忽悠说,要按国际惯例评估后才能决定是否受让专利权,还装模作样推荐了一家上海的公司做评估,等笔者把评估书提交给华尔公司,他们又说要笔者进行市场风险评估后才能走下一步程序,到此,笔者明白过来,原来他们是联手骗俺的评估费,我在电话里把那位负责联系的洋博士臭骂了一顿。据报道,像笔者这样上过洋当的人还有不少。
全中国坐办公室的人一定都有过体会,来自北京的会议邀请、获奖证书与电话推销常年不断,甚至动不动就请你上人民大会堂去领奖,你只要发表过哪怕是小豆腐干文章,也会被收入名人录,就成了著名专家。尤其是旅游旺季之前,必定可以收到北京的电话与信函邀请,那些个打电话的小姐们倒还真是训练有素,都能操着地道的京片子莺声燕语,一点不输苏杭一带美眉的的吴侬软语,你就是不喜欢她说的事,光听听声音也会很受用,意志不那么坚定的,恐怕也就乐颠颠地把银子给打了过去,诚然,举凡国家单位的官人也是乐意“上当受骗”,正好借此机会公费优哉游哉甚至周游列国。
不能不说北京的丫们打起电话来真个是“团头乌龟----好耐心”,你接电话时只要稍微谦虚一点,她绝对会像教小学生一般跟你“1234”“甲乙丙丁”给你上一堂普及课,她们那股缠劲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电话疲劳攻势,炸得你晕晕乎乎,让你躲不胜躲。笔者在内地当头的时候,不得不给办公室人员下令,凡是北京来电找我的一律回话“不在。”
4、侃爷天下无敌手
摆龙门阵,侃大山原本是生活节奏慢,空闲时间多而养成的一种风习。北京人似乎并没有因为现代生活方式的改变而改变这种陋习,依然是“侃风依旧”,侃爷满街头,而北京人的侃功也确实了得,古今中外,天文地理,娱乐八卦,莫不入侃,越能侃得昏天黑地越能显出侃爷的功夫。笔者有一次到北京出差,特地去看望一位铁哥们,原本想好好叙叙旧,谁知他一位北京侃爷到来后,两人竟然神侃起来,把我这个客人晾在一边如同无物,笔者不得不提前告辞。
如果侃的有些实在内容倒也罢了,可是北京人侃的内容多半离谱,有些还啰里八嗦,半天还听不出个所以然。难怪著名相声大师马季当年编了一段“打电话”的相声以讽此况。近些年郭德纲在北京很火,说实在的,郭德纲也就是一个典型的北京侃爷,只会油嘴滑舌油腔滑调瞎扯淡,感觉不到多少现代气息,有的只是陈腐的晚清余唾,远远没有达到相声艺术应有的幽默境界,郭德纲充其量只能算北京城里的“大师”,北京人捧郭德纲,只能显出北京人的俗气与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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