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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民运人士封从德:徐怀谦之死折射孔庆东之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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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经历八九民运的“洗礼”后被吸纳进体制内,《人民日报》文艺副刊《大地》主编徐怀谦在身患抑郁症后选择跳楼身亡,留下一句耐人寻味“我的苦是敢想不敢说,敢说不敢写,敢写无处发”,而左派的领军人物北大教授孔庆东却从容自如,声名远播。徐怀谦的北大校友、流亡美国的民运学生领袖封从德日前对比二人,对徐怀谦最终选择这种方式结束内心苦闷表示遗憾,同时谈及孔庆东,在封从德他代表了一种比自杀更令人难过的沉沦。

孔庆东与徐怀谦一样,都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都是“六四一代”知识分子。封从德在接受海外华文媒体的采访时,称他更为熟悉孔庆东。八九民运期间,封从德是北京大学学生自治会筹委会常委、北高联主席,孔庆东则是北大学生自治筹委会召集人。“六四”镇压后,大批学运领袖遭追捕、入狱,孔庆东却安然无恙。

封从德表示,内情他无从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孔庆东和许多知识分子一样,“六四”后接受了中共的赎买,从体制外进入了体制内。他说:“那么我们就看见,他可以飞黄腾达,他现在是中国很有名的教授,经常出入各大媒体,官方给他很大空间,这是向官方妥协的一个典型。”

但孔庆东与同样进入体制内的徐怀谦不同,他似乎没有徐怀谦的敢与不敢的忧虑。他骂具有自由化色彩的南方报系记者“去你妈的、滚你妈的、X你妈的”,他骂香港人是狗,他否定台湾的民主选举,他挺薄熙来的唱红打黑,因此他被人们称为“三妈教授”和“叫兽”。不仅如此,封从德说:“全中国人民都很痛恨文革,痛恨与中国文革类似的北韩(朝鲜)的政治制度,他居然会去吹捧金日成、金正日的集权专制。他有很多极左的言论,怀念文革,吹捧毛泽东。作为参与过‘六四’的同学,我自己也觉得很不光彩。”

封从德说徐怀谦自杀,是经历过“六四”的中国知识分子共同的不幸。而如今的孔庆东呢,封从德认为“是更严重的悲剧,应该说是灵魂的沉沦、毁灭。”

封从德认为,左派的孔庆东并非是真正的人格与思想独立的左派知识分子。他指出:“并不是说强调社会平等、社会公正这种偏左思想不对,而是不应该拿这一套去和中共权贵的社会主义一套混为一谈。因为中共是集权统治者,他没有社会主义左派的社会平等的理想,他根本不讲平等、更不讲自由。”

对于徐怀谦患的自杀,封从德认为像徐怀谦这样的知识分子应该去寻找自己的精神出路。“他们内心是向往民主追求自由的,但是这个体制给他们优厚的待遇进行收买,很多人因为有家庭,有社会世俗各种各样的牵绊,所以选择了妥协。但是内心还有相当多的人像徐怀谦这样不甘愿,最后就形成了心理上极大的压抑和扭曲。当然徐怀谦很不幸,在我看来,这也是另外一种以死明志,是一种最后的抗争。”

封从德为自己的这位北大校友之死感到惋惜。他认为,徐怀谦即使不能与体制决裂成为政治异议人士,还应该有其他选择,他说:“不需那样忧郁,关键是要抱有信心和希望,大可不必去自杀。”

流亡美国居住在旧金山的封从德,是“六四”后遭到通缉的二十一名学生领袖之一。他在法国修读了博士学位,在美国创办了《六四档案》、《孙文学校》等网站,出版了《六四日记----广场上的共和国》一书。他寄语国内知识分子,如果实在无法解脱内心的忧郁,不妨另寻精神出路。他说:“我是研究宗教历史的,实际上这种忧郁症,最大的心结来自于自己的内心,没有找到归属感。我觉得可能有一个好的方法,就是摆脱中共强加在我们身上的无神论。各种宗教都是很好的,在中国宗教有一定的空间,可以就自己的缘分和偏好去寻找自己的精神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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