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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李师师更早迷魂宋徽宗的名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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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才惊颜绝的京都名妓李师师与宋徽宗的千古风流韵事大家都很熟悉,可比名妓李师师还要更早进入宋徽宗视线的,受到宋徽宗承宠的,使宋徽宗迷魂痴迷,心驰神往的应该属晚香坊青楼名妓朝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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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宋徽宗与晚香坊名妓朝翠还有一段风流故事。

“露水姻缘一宵成,龙床凤榻几夜新。得意事变失意事,有心人遇没心人。”白驹过隙,日月如梭,小刘贵妃已连生数儿,竟是绿叶成荫子满枝,免不得减却了当年丰韵,并且别的宫妃姿色平平,宋徽宗便觉心中烦闷,忧郁之色见于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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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蔡京见了连忙奏劝道:“人主既然以四海为家,便当以太平为娱。岁月能有多少,陛下何必这等自苦呢?”宋徽宗听了两句劝解,便产生出游之想。

回到宫里,宋徽宗便召平章高俅、御史杨戬商议道:“朕想出宫游玩,散散郁闷,只是做了个不自由的皇帝,一出宫去,朝臣们便议论朕躬许多不是,为散心倒招烦恼。二位爱卿有什么计策,使朕出宫游玩,又不遭群臣谏议呢?”

高俅奏道:“这个不难,依微臣看,尊贵是一件事,娱乐又是一件事,极尊贵的人未必是极娱乐的人,像陛下今日便是。如果陛下要想极娱乐,便要暂时把尊贵抛开。譬如陛下平时出朝,定要摆动銮舆,肃清市井,出警入跸,左言右史,这是极尊贵了,可是一举一动不得自由,处处受着尊贵的拘束,处处总得不到娱乐。所以依臣之见,莫不如改换服装,扮做个秀才儒生,臣等扮做仆人,打后门私行出去,那么随处都可自由行动,随处都得娱乐了,只是觉得不尊贵些。”宋徽宗说道:“朕只要能得到娱乐,暂时把尊贵抛开,又何妨呢?”御史杨戬也奏道:“圣见极当,前辈也曾过说,人生行乐罢了,要尊贵做什么呢?再说,陛下贵为天子,富有四海,要是不能及时行乐,岂不枉有富贵了吗?”

宋徽宗大喜道:“正是。”遂带了高俅、杨易服而出。

3人一路行来,穿街过市,走了好些热闹的地段,都只是商店、茶楼、酒家、食馆,没什么赏心之处。宋徽宗叹道:“偌大一个东京城,走了这半天竟没个赏心处!”

高俅回奏道:“赏心处是有的,不过臣一时记不起了。”遂问杨戬道:“御史可记得?王学士不是常对我们说,有一个地方,极可赏心吗?”

杨答道:“是的,这地方唤做晚香坊。”宋徽宗道:“既有这么个地方,就到那里走走看。”杨戬赶忙奏道:“臣虽然知道名,却不知在哪个地段。”

宋徽宗不乐道:“如此,还是无从问津!”说着,君臣踟蹰,不知所之。正在为难,高俅忽欢呼道:“好了!那边不是王学士来了吗?”

宋徽宗抬头一望,只见对街一个儒雅秀士,摇摇摆摆地走来。宋徽宗笑道:“王学士倒会作乐,打扮成这么个俊模样!”杨戬便要招呼王学士,宋徽宗止住道:“慢着,且站在一旁,看他作什么。”

你道王学士是个什么官,得宋徽宗这般宠纵?原来这王黼现为翰林学士承旨,有口辩,善逢迎,所以甚得宋徽宗的欢心,宠受不下于蔡攸。王黼生得丰姿俊逸,当时绰号小潘安,好色更胜过登徒子,退朝之暇,便换易便服,逛游妓院,猎取美色。东京城的妓女差不多没有几个不认识小潘安的,所以王黼的名字在娼门中,简直同他在朝廷上一样响亮。

当下宋徽宗与高俅、杨戬站在一旁,王学士竟高视阔步走了过去,没有瞧见。宋徽宗也不以为忤,且与高俅、杨戬悄悄尾随在王学士后面。王学士还是不觉得,转弯抹角,一径走入一家富丽人家去。

只见那人家走出两个十三四岁水葱般的俏丫头来接着道:“好啊!今天什么好风把您吹过来啦!快请上楼去!”宋徽宗此时却再忍不住了,笑唤道:“慢来!慢来!还有不速之客在后面哩!”

王学士一听这话声音好熟,便止步回头来瞧,一瞧却是宋徽宗与高俅、杨戬,不由登时吓呆了,面上也变了色,痴立在那里。宋徽宗趋步上前轻逾道:“爱卿不要怕!朕因为坐在宫里闷得慌,特与高俅、杨戬出来遛达。爱卿既有这么一个赏心处,就引朕上楼去观赏一回。而今可略去君臣礼数,不必顾别的了!”

王学业听了宋徽宗这几句谕旨,又恃着素邀主眷,就放大了胆,引导宋徽宗等人进去。于是过长廓、登广庭、入深院、升高楼,直达一绣阁。那两个丫头便争着打起翡翠帘儿,让4人进去。

帘一揭,觉得一股甜香直扑鼻端,令人眼饧而骨软。进入里面,只见湘妃榻上倦倚着个姑娘,淡如秋水,艳比春霞,恍如醉后西子,真似浴罢杨妃,端的是雪为肌肤玉为貌,云想衣裳花想容。

瞧看四壁,粉饰得一片桃红,鲜艳夺目。壁上挂着4轴名画:顾景秀画的《怀春图》,周方画的《扑蝶图》,董源画的《采菱图》,张萱画的《整妆图》。再憔一应陈设器用,紫金床、翠羽帐、七彩枕、九华衾、青玉案、花细镜、绿沉屏、镂锦箱、刻香几、水纹幔、云业厨,色色样样都极精雅名贵。宋徽宗连声赞道:“好精雅的所在!简直是仙子住的。”

宋徽宗说时,那美人早立起身来,走到王学士身旁,细细打量宋徽宗,穿一领紫道服,系一条五色吕公绦,戴一顶黄色仆射巾,巾上嵌一颗圆溜溜、亮晶晶的滴翠珠,登一双六合靴,神采丰姿,远异寻常之人。心下掂掇道:“模样就像往常小潘安给我说的当今皇上一般,莫非皇上也换了服装出宫来取乐吗?”心下想着,口里便不知怎样称呼是好,只是堆着笑脸呆瞧着宋徽宗。

王学士便推她道:“呆憔的什么?还不跪接谢恩吗?”那美人原是聪明绝顶,听王学士叫她跪接谢恩,便断定果然是当今皇帝,忙拜倒在地道:“贱妾不识天颜,未曾接驾,死罪!死罪!蒙恩旨赐封,惶恐!惶恐!”宋徽宗见了这五百年风流冤家,早已一身四肢都麻了,连魂都飞去了半空,而今听她新莺似地说了这几句话,乐得忘了身在何处,亲自把她扶起道:“恕卿无罪!”又答道:“朕几曾封您来了?”

那美人回奏道:“适才圣驾进来,不是就赐封臣妾做仙子吗?”宋徽宗越发喜道:“可人儿!可人儿!”回王学士道:“这是什么所在?她是谁?朕还不曾知道。”

王学士笑着回奏道:“请陛下先宽恕臣罪,臣才好启奏。”宋徽宗笑道:“傻子,朕要加罪于你,先前也不暗地里跟到这里来了!快如实奏吧!”

王学士便奏道:“东京有两个繁华的地段,一个唤作金钱巷,一个唤做晚香坊。这两个地段都是些平康之家。金钱巷的名妓班头,名叫李师师,这里的班头就是她,她名唤朝翠。”

宋徽宗恍然道:“啊!”忽又作难道:“朕一时只为贪求娱乐,竟至此地,给大臣们知道了,不又要议论朕躬吗?”王学士见宋徽宗作难,忙解释道:“这碍什么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哪一处游幸不得!”

宋徽宗听了龙颜大悦道:“有理!爱卿不愧是翰林学士。”

朝翠笑着,移过一张安乐椅来道:“陛下老站着,不乏吗?且坐着待臣妾朝拜吧。”宋徽宗就坐下道:“免礼!免礼!这不是讲礼数的地方,把一概的君臣礼节都略了吧!”

宋徽宗回头命王学士、高俅、杨戬道:“大家坐下来!这里要尽情说笑才有趣。”王学士、高俅、杨戬就遵旨坐下。

朝翠对王学士道:“学士陪着圣驾坐着,我去吩咐备酒肴来。”王学士笑应道:“好,今天真个有贵客,正要扰您的美酒佳肴。”朝翠一笑,出房去了。

这里宋徽宗向高俅道:“朕不与爱卿等微行到此,哪知天下有这等豪贵的妓家呢?此行又增朕一人的德能,还多亏爱卿等悉力辅朕的功勋。”转向王学士道:“不知李师师那里又是怎样个场面?”

王学士笑道:“李师师也是一时的尤物,与朝翠比较,可称西子、王嫱并世而生。不过温柔敦厚,似不及朝翠。陛下他日得闲,去那里一游,便见端的了。”

宋徽宗笑道:“爱卿说话实在有趣儿!怎么爱卿就想出温柔敦厚4个字来评朝翠?好个温柔敦厚!好个朝翠!”

说着,只听帘子一响,朝翠走了进来,笑着向宋徽宗作礼道:“谢主龙恩!贱妾何幸,得陛下这等奖饰!”

宋徽宗就势揽住朝翠道:“卿这等秀外慧中,怎教朕不称赞呢!”

朝翠就势坐于宋徽宗怀里道:“怪道昨夜臣妾梦有紫云绕室,黄龙盘踞这个座!今日陛下临幸,果然坐在这里,不正是真龙吗?果然圣天子所到,百灵拥护,昨儿就有预兆的!”

宋徽宗正合了脾胃,笑道:“那么朕得与卿相见,乃是有宿缘的!”朝翠一笑,只见丫头端进酒肴来,朝翠就去指挥摆设。一时摆设停当,朝翠就请宋徽宗入座,宋徽宗起身入席,命王学士、高俅、杨戬3人也坐下来同饮。朝翠就侍立宋徽宗座侧,在一旁劝酒。

劝了一会,朝翠笑道:“陛下觉得闷吗?臣妾唱个曲儿侑酒吧。”宋徽宗含笑道:“正当一聆妙音!”于是朝翠便一面劝酒,一面唱曲。曲愈唱愈甜蜜,酒也愈劝愈殷勤。宋徽宗君臣愈听愈出神,便愈饮愈豪放。如此更杯换盏,从晌午时分直饮到灯火万家,星光一室,酒还未喝完。朝翠命丫头起兰膏莲炬,添上玉液琼浆,继续劝饮。

一会儿,丫头六七个奏起音乐,敲起檀板,朝翠便于席前舞蹈起来,只见她柳腰轻摆,莲步急趋,一进一退,舞姿万变,她这舞又是宫舞所未曾有的。

宋徽宗越发高兴,直饮了一个更次,君臣俱已陶然大醉才命止酒。宋徽宗举醉眼观看朝翠,又增了无限风韵,很觉恋恋,不忍舍去,高俅见了,便目示王学士。王学士会意便目示朝翠。朝翠谕意,即留驾道:“陛下醉了,且在这里安息吧!”宋徽宗巴不得这一声,颔首应充道:“朕不想便饮醉了,且扶朕睡会再回宫。”

杨戬听了,便王学士、高俅,3人一齐起身,退至别阁安息。宋徽宗见三臣退出,遂拥了朝翠,同入温柔乡里,共寻欢娱。

宋徽宗与朝翠,一个骤进芳香,一个新承雨露,好似天淡淡云边鸾凤,恰如水澄澄波里鸳鸯,多么甜蜜美满。朝翠也晓得帝王家的苦衷,不好强留,也就起来侍侯宋徽宗梳洗。

不一刻,宋徽宗梳洗已毕,朝翠端上燕窝莲子汤,调给宋徽宗吃了些,就送宋徽宗出房。王学士、高俅、杨戬早侍立门外等候。于是君臣4人别了朝翠,下楼出门,回宫而去。

朝翠自此,时得宋徽宗临幸,便不再赴公子王孙的征召了。宋徽宗也频频来晚香坊寻欢。

朝翠的哥哥胡可见妹子得皇上宠眷,便进言道:“妹子既这等得皇上欢爱,何不请求皇上把您接进宫去?妹子要是进了宫,我也好得个官儿做做。”

朝翠不然道:“进宫有什么好呢?哥哥不能使妹子做个完人,弄得作这种生涯,已经够受了,还想把我送进深宫去吗?君门九万里,这一进去,还能见爹娘兄弟吗?所以我是决不肯进宫去的。要进宫还用请求吗?我若想进,早就接我进去了!至若哥哥想要作官,真是在那里作梦!且想想,我们而今是什么门第?不知自羞,还要想做官!话又说回来,做官原不当论门第,但是才学两个字是万万离不了的。得有政治上的才学,才不愧做官呢!哥哥胸无点墨,目不识丁,怎能做官呢?纵是朝廷无人,用得着你,就不怕无建树,对不起地方上出钱养官的百姓吗?

“哥哥!请你莫作此想。我家现在总算很富有了,哥哥应从商场上显本事,做个多财善贾的人吧。他日倘能像陶朱公一般,三致金钱而三散之,也可荣耀一时!何必要做官呢?”

胡可听了,感悟道:“妹子说得是!从今后我不作妄想了!”

于是朝翠就拿出钱来给她哥哥经营商业,后来一家都隐于商界不提。只讲宋徽宗日逐在宫里宫外,燕乐欢娱,不把国事为虑。不久后,又迷恋京城另一名妓李师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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