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美国政府背信弃义150年后,南达科他州松岭印第安保留地的奥格拉拉-拉科塔族人正致力于复兴自己的传统风俗、语言和信仰。笔者以一次罕有的近距离刻画,展现出他们在面对困境时的坚韧。
印第安骑手们在小憩,这一天,他们以多种活动纪念1876年原住民大败美军中校乔治-阿姆斯特朗-卡斯特的事迹。

斯坦利-悦耳麋鹿是一位“黑约卡”,正通过燃烧鼠尾草的宗教仪式来净化屋舍。他告诉我,在奥格拉拉族人的信仰里,“黑约卡”们接受神的启示,并通过小丑般的滑稽语言和行为激起观众的宗教觉悟,在日常生活与信仰之间保持平衡。他通过面具向族人世代供奉的一位神灵汲取力量,籍此化身为名为“蜘蛛无畏”的角色。

三岁大的C-J-子弹在洗碗池里沐浴。奥格拉拉人崇尚大家族团聚,常导致住宅人满为患,尤其是在保留地房源极度匮乏的情况下。时为2008年,这栋三居室住房里住了22个人。“这些房屋无法体现我们的文化。”印第安活动家亚历克斯-白羽说。

在纪念1975年“美国印第安运动”组织和联邦调查局特工间一场枪战的聚会中,奥格拉拉族青年举着倒悬的美国国旗,这既是表示身处危难的国际信号,也是对美国政府的示威之举。在那次枪战中,两名特工和一名印第安人丧生,印第安权益活动家伦纳德-佩尔蒂埃被终身监禁。

无鞍的骑者凯里-鲁亚尔(左)和特拉维斯-新圣徒在埃佛格林社区驻足,与居民亲切攀谈。奥格拉拉族人有敬爱马匹的传统,并把它们称为“圣犬”。埃佛格林被一位居民评价为“不错的社区。大家相处融洽,四邻友善互助。”

伤膝镇的印第安少男少女们浑不在意即将来临的夏季暴风雨。1890年12月29日,至少146名印第安人在这附近被美国军队杀害。对于包括苏族在内的所有美洲原住民来说,伤膝镇永远是一段不公正历史的最具象征意义的代表----无论是从地理上还是从政治上来说。

车内塞满原住民慈善机构捐赠的旧衣物,挤得这名返乡乘客没了落脚之地。人们普遍以为联邦政府会给印第安人免税并每月发放补助,事实并非如此。奥格拉拉人和其他苏族拒绝了美国政府违法侵占黑山的赔款,因为那是他们不能放弃的精神家园。

孩子们点燃守夜烛光,悼念自杀身亡的15岁印第安少女达斯蒂-罗丝-跃鹰。保留地奥格拉拉族人的自杀率是全美平均值的3倍还多。“不管年纪多小,保留地的孩子都知道有自杀这回事。”致力于预防自杀事件的活动领袖艾琳-贾妮斯说。

在松岭保留地,持有或饮用酒类是非法的。但在保留地边界处的小镇怀特克雷尔(仅有十几名居民)的四个酒铺每年售出约400万罐烈性麦芽酒。奥格拉拉族的家庭十个有八个受到酗酒问题的折磨。部落已经起诉这些酒商们蓄意为买醉者大开方便之门。

一名受神经系统疾病和酗酒折磨的年轻男子睡在自家客厅里,他的住处离最近的城镇有10公里远。后来,这所房子在2011年5月被判定为危房,他和其他居住者不得不搬往别处

伦尼-跃鹰骑马参加纪念1876年6月25日到26日印第安人击败卡斯特中校的“油脂草战役”(白人称之为大小角战役)的庆典。每年在保留地内外都要举行许多场长途骑行和赛马活动,以纪念英勇的领袖、神圣的土地和历史大事。

怀着对待圣物的恭谨,奥格拉拉男子砍倒了一棵精心挑选出的三叶杨,并把它抬到跳太阳舞的圆形场地中心。在那里,它将被竖立起来,成为一场长达数天的宗教仪式的焦点。太阳舞和其他传统仪式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逐渐复苏。

心灵之旅:仪式结束后,一位印第安女子在太阳舞圣树旁祈祷。在仪式过程中,巫医指导一些被选中的男子献上一项庄严的祭礼。他们的前胸或后背被骨刺穿过,系在树身的绳索上,而他们必须奋力挣脱。树身系着的彩色绳索里包裹着烟草和其他祭品,象征着为人类以及自然万物而做的祈祷。

在与神明热切交流之后,人们从蒸汽腾腾的净化屋(“汗屋”)中走出。仪式由巫医里克-双犬主持,他是早年的族长“美洲马”的后人。

在怀俄明州“熊的居所”岩盖(白人称之为魔鬼塔)附近,九岁的瓦肯延-双牛正将祈祷旗系上树梢。奥格拉拉人的事迹----他们的宗教行为和为旧日所受恶行讨回公道的不懈斗争----远远超出了松岭保留地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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