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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的麻木PK世人眼中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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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中国籍作家莫言获得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使莫言这个中国名字以及他的作品成为人们品头论足的焦点。对此,莫言本人一派“平静”,认为“挺麻木,得不得无所谓”,只希望“脚踏实地,描写人的生活,描写人的情感,站在人的角度上写作”。然而与莫言本人的态度不同,无论是中国还是西方,都掀起了一股评析热潮,有中国学者认为“莫言的高度就是中国当代文学的高度”,也有诺贝尔奖评委作出“莫言作品粗俗而淫荡、充满黑色幽默”的评论。

安静写出人性作品就好

因获得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中国籍作家莫言近来广受媒体青睐。然而无论是对于获奖,还是对于媒体的热捧,莫言都一直保持着“低调”和“麻木”。

莫言在接受采访时声音显得很平静,没有很多兴奋。他表示,最近这段时间围绕诺贝尔文学奖的传闻,外界炒来炒去,自己已经感到“挺麻木,得不得都无所谓”。

莫言谈到了一种心态,即自己不要把这个当成什么了不起的、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它就是一个奖,得了这个奖也不证明自己是中国最好的作家。

他说,“我自己心里很清楚。中国作家有很多,写得很好的作家成群结队,具备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资格的作家也有很多。我想我是很幸运得了这个奖,头脑要清楚,绝对不要轻飘飘的,要站稳脚跟。”

在他看来,作家最重要的还是作品。能让作家站稳脚跟的,还是对现实生活的关注和对土地的热爱,“最重要的还是一种脚踏实地、勤勤恳恳、忠诚的写作态度”。

目前,他也在努力尽快从获奖后的状态中摆脱出来,赶快写作。现在他正在创作好几部作品,有关于战争的、关于家庭的,也有关于话剧和戏曲的考虑。其中有的写了三分之一,有的开了个头,有的准备了大量素材。

莫言本人和世人眼中的高度差

值得注意的是,瑞典皇家科学院诺贝尔奖当天对莫言的颁奖词是:“将魔幻现实主义与民间故事、历史与当代社会融合在一起”。对此,莫言称,“基本表达了我的创作特质”,但是我追求的是人性。相对于莫言将自己和作品回归到“接地气”的人上来,中国学者和国际人士则是将莫言的作品称为“中国当代文学的高度”和“粗俗淫荡的黑色幽默”。

莫言表示,早在1987年他就提到,马尔克斯、福克纳两位文学大师的写作风格对他产生了影响。然而“他们都是两座灼热的火山”,所以要尽快逃离他们,靠得太近就失去了自我。而他未来的文学之路则是,“按照原来既定的方向,脚踏实地,描写人的生活,描写人的情感,站在人的角度上写作”。

相对于莫言的淡然和追求自我,中国学者将莫言称为“新历史小说”的代表人物,将其作品称为“莫言的高度就是中国当代文学的高度”。有的认为,此次获诺贝尔文学奖,莫言“可谓到达其文学写作生涯的巅峰”,也标志着标志着中国的现当代文学已经迈入世界先进行列。

与中国学者将莫言“捧上天”不同,西方则是一以贯之做起了“恶人”。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主席彼得英格伦评价称,通过讽刺手法的运用,莫言让读者从书中阅读出社会的阴暗面,因为这个原因,他的作品也被认为是粗俗而淫荡的。“莫言书中所写的故事是我听到的最恐怖的故事。”还有的人认为,莫言的作品通常都是避开时代问题,转而以故事的形式反思20世纪的中国,在故事中莫言还融入了政治因素以及匪夷所思的黑色幽默感。

不管是中国方面的正面热赞,还是西方媒体的“黑色幽默”明贬实褒,都将莫言本人和其作品抬升到一个“非人为”的高度。而对于创作,莫言表示,写人是其唯一目的,是“用历史的环境来表现人的灵魂、人的情感、人的命运的变化”,而“小说只有描写了人性、描写了情感才更丰富,影响更长远”。他曾经指出,作家应该站在一个“起码是相对超阶级”的立场上来处理人物和题材。由此看来,莫言严重的高度,其实就是“文学作品恰恰应该在人的情感上大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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