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原“温家隐秘财富”的真相(2)
关于温家宝的弟弟温家宏从事污水和医疗垃圾处理的真相

温家宝的弟弟温家宏
纽约时报文章刻意误导,意图使读者相信其公司正常业务发展和2003年政府对医疗垃圾处理加强监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其实,据知情人介绍,其公司早于1996年就开始和清华大学合作研制焚烧炉的技术研发,进而在某些城市开始推广焚烧垃圾的设备和技术,这样一个他早年就从事的很平常的业务怎么能和2003的政策联系起来呢。
据行业专家讲,环保项目往往初次投入大,回报周期长。具体到医疗垃圾处理项目,是医院按照物价局核准的统一价格按床位支付处理费的,政府完全没有补贴,政府监管的只是价格和环保标准,一个中等城市也往往拥有多个处理中心,是个标准的“辛苦”活。
另外,截至2011年12月31日,瀚洋公司的注册资本只是2亿人民币,其净资产只是2亿多人民币,所谓的2亿美金显然是为了充实27亿美金而已。
还原“温家隐秘财富”的真相(3)
确切来说,温家宝妻子的珠宝人生应称之为“珠宝鉴定人生”。它始于张蓓莉的大学时代,那时张蓓莉所学习的专业即为岩矿鉴定。大学毕业之后,她成了甘肃某地质大队负责岩矿鉴定的工程师。和她的丈夫一样,在条件极其艰苦的西北地区开始了长达六年的野外考察工作,经她手鉴定过的岩样近万片。

张蓓莉(右)与金魁茶业董事长聂建强在游轮上品茗。
1983年,温家宝奉调进京担任地矿部政策研究室主任。为避免两地分离之苦,张只得放弃自己的工作,随夫进京,在中国地质博物馆就职。而当时能与岩矿鉴定专业最对口的业务发展方向,似乎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宝玉石鉴定,并一手筹建了博物馆的宝玉石陈列室和宝石矿物研究室。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中国经济进入高速发展的阶段,珠宝玉石消费才开始进入中国人的生活。伴随着市场繁荣,合成宝石甚至玻璃冒充天然宝石的情况层出不穷,以次充好的现象也频频发生。当时,地质博物馆的宝石矿物研究室门口,几乎每天都有登门求助的人。
正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之下,奉上级指示,张蓓莉筹建的宝石矿物研究室开始面向社会开展珠宝鉴定和咨询服务,并于1997年重组了国有的中宝戴梦得股份有限公司。
但作为部里指派的负责人,张蓓莉很快意识到同属于一个部门的两块业务,珠宝的销售和鉴定存在关联,于是建议将从事珠宝连锁销售的“中宝戴梦得”的资产合法合规地转让给以管理层为主的个人们,在产权上和国家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区别开来,其本人之后专职于国检中心的主任。
而私营化后的戴梦得虽然在市场上抢得先机,但由于没有足够的资本实力和营销网点,其在日后的经营中已远落后于来自香港的周大福和境内的后起之秀周大生,再次证明了珠宝行业充分市场化的格局,根本没有文中所说的政府控制市场、准入批准,戴梦得受益于张蓓莉支持的现象。
据熟悉张蓓莉的人透露,她为人爽直、乐于助人,从不对物质生活刻意追求,周围的朋友和同事都以“张工”或“老太太”来称呼她。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2006年在珠宝展上购买价值200万元的高档翡翠的传闻完全是谣言,更何况当事人早就承认自己说了谎言。
还原“温家隐秘财富”的真相(4)

温云松在他奶奶的悉心照料下,在天津的小胡同中长大。
温云松-唯一的儿子
作为温家宝和张蓓莉唯一的儿子,温云松其实是在他奶奶的悉心照料下,在天津的小胡同中长大。他的成长经历在很大程度上和他周围的同龄人并无两样,同时也与他所生活的中国大时代背景相呼应。
遵从父母的意愿,温云松自大学毕业之后即进入航天部,成为一名普通的科研人员。据说为帮助儿子明确前进的目标,当时已担任国家领导人职务的温家宝曾亲自带着他,不辞辛苦地骑着自行车,前往住在郊外的一位著名学者处拜访求教。
据说,温云松曾就此开玩笑说,这是他父亲“利用职权”帮助他的唯一一次。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温云松在出国留学的热潮中,离开北京前往加拿大学习。在国外留学工作的七八年中,他生活艰苦,为人低调,并和许多当时的中国留学生一样,曾在餐馆里打工,赚取生活费用。在获得商业管理硕士之后,温云松和他同班的几名中国学生决定一起回国创业。
纽约时报一再声称,温云松涉足的交易领域极其广泛,获利甚丰。 而事实上,自2000年回国之后,温云松只涉足过科技和投资两个方面。据温云松的创业伙伴回忆,在其创业过程中,也有过屡屡受挫的经历。
比如,他一手建立的优创科技,正是因为在国有企业全面垄断的数据中心业务中举步维艰,处处受制于人,因而才选择和香港电讯盈科合并,以期摆脱困局。
从这一事实来看,纽约时报文章中所声称的温云松依靠国有企业取得市场优势的情况实在是和他的实际遭遇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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