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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政府有责任制止煽动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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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独”情绪抬头跟民生有一定关系,港府应该去压抑这种仇恨的煽动。他们又认为,香港及内地解决融合矛盾是要面对现实,放下自尊。

香港回归15周年,香港与内地融合不断深化的同时,两地矛盾、冲突也越见凸出。为探讨香港与内地融合过程中出现了什么问题,中国评论通讯社与《中国评论》月刊于10月29日在香港总部举办《香港与内地关系出了什么问题?》思想者论坛,邀请多位香港各界人士深入讨论。

论坛由全国人大香港《基本法》委员会委员刘乃强主持,评论员包括互联网专业协会会长洪为民、香港专业人士协会主席陈建强、中港青年文化联合会主席李炏烜、香港中小企协会名誉会长赵万强、新家园宣传推广干事传冰以及铂阳太阳能技术控股有限公司行政总裁许家骅。

上世纪70年代末由内地到港定居的洪为民指出,那年代香港与大陆的矛盾很简单,就是香港人看不起内地人,内地人的固定形象就是:广东话不纯正,不会说英语,然后很老土这样子。他从历史方面看,这是因为67年暴动后,港英政府专门在香港建立所谓“本土意识”,是把香港和母体分开,所以这个问题一直存在。

洪为民认为,香港其中一个价值观是在于财富,那当然看不起比你穷的。但是随着国家越来越强大之后,尤其在03年开始有自由行之后,香港人就发觉原来内地有很多有钱人,那就开始改变。内地对香港的看法其实也不同,出现大家互相看不起。不过,他强调,这一两年出现的所谓“中港矛盾”,当然有上述因素,但问题是有没有人去放一把火?以他观察,虽然没有证据,但有足够的理由去怀疑,那把火是有人故意放的。

他说,这次反国教议题为何成功,是因为恐惧及仇恨的力量,大过贪婪。事实上,改革开放令部分人对内地想法改变,但在国教事件上亦看到有部分不想改变,希望将仇恨、恐惧延续下去,口说反“洗脑”,而他们却坚持他们的一套洗脑方式,任何科目如果怀疑有“洗脑”就要报给报馆,“这不是思想审查是什么?与武则天、文革有何分别?是故意的”。

赵万强则从工业的角度去看待香港与内地矛盾的问题。他指出,内地工业的崛起,令一些国家出现失业,也让很多欧美国家产生恐惧心态,欧美国家因此打压中国。经济方面向中国施压,是要求提高人民币汇率,或者加重中国货品的关税;政治方面是用人权话题来打压中国,或者用煽动性的话题来打压中国政府。

他指出,香港回归后实施“一国两制”,保持经济自由、言论自由和政治自由,这正好让欧美国家用来作为反中国政府的基地。他们利用媒体,美其名监控政府,实际上不是监察而是煽动人民,每天都说政府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现在的国民教育又被说成“洗脑”,正正是那些媒体在“洗脑”。

80后的李炏烜在香港成长,之后到内地念大学,毕业后回流香港。他认为,其实“港独”情绪抬头,跟民生有关系。他自己去探访一些香港最基层的市民的生活,发现完全跟香港“身份”不相符。香港是一个国际大都会,是不应该出现这种生活。这种贫穷问题会产生两个问题,第一就是对政府失望,就加深一点就会出现一个反政府的情绪;第二就是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就会将这种情绪转嫁到内地人身上,包括是自由行,认为自由行令楼价飙升,租金和物价急升。其实,这种说法是不合理和不公道的,其实还有其他因素导致这问题。

现在,有人离谱到拿出米字旗、龙狮旗,这个其实不是香港之福。

经历刚好跟李炏烜相反的傅冰,也是个80后,他在内地读了本科,然后在香港读了硕士。他在08年来香港,大家都知道中国在08年发生了很大的事情,就是北京奥运,当时他没有感觉到香港有那种歧视的感觉,因为中国在奥运时的形象都不错,而且他当时都是在学校的范围里,所以都不是太感觉到矛盾。反而是可能是因为选举,所以这一两年的矛盾越来越多,这些矛盾也跟他自己有关系,“我记得很清楚,在两三年前走到街上,可能我广东话说得不纯正,人们就会跟我说可以说普通话或者会纠正我发音,可是现在人们就是显得很不耐烦,我就感觉到一些强烈的转化”。傅冰又透露,2011年有一则新闻就说某某大学的学生会主席是共青团,但事实上内地读书的大部分都是共青团的成员,由于两地文化不同,香港不是很明白共青团到底是什么,然后每个学生会都要求所有内地学生表明自己是否共青团。所以内地学生就有一个“红领巾运动”,因为加入共青团前,学生都加入少先队,所以内地的硕士生和本科生都带上一条红领巾上课,表白自己是少先队队员。他认为,由此可见,双方都存在一点问题,似乎大家都有些意气用事,而不是理性解决问题。结果在日积月累下,问题就越演越大。

陈建强认为,现时在香港发生的事,与在英国伦敦发生的分别不大,伦敦主要是英国人,有很多欧洲人移民到当地,文化一定不同,看法又不同,一定有冲击的。香港与内地最大问题,是当日回归看轻了一件事,以为钱是万能,经济上,香港要倚赖内地发展,内地认为放优惠政策,香港人的心就一定回归,但原来看错,看法有落差,不是只看钱。

他又认为,香港现在变得像小朋友一样,会觉得“必然”,中央应该给我的,但到一天没有时,就会变得凄凉。他指出,梁振英到立法会上说,好多人以为内地没了香港不行,但其实是香港没有内地不行,这才是事实,希望多些人因为矛盾事件而留意到,其实香港和内地可以共赢,这样才是需要讨论的问题,而不是找出港独分子,他不认为会“港独”,亦做不到。

陈建强认为,反对派这次好像是作最后的反扑,因为梁振英如果做十年特首的话,而且强硬做事,与国家一同做对的事,不怕别人骂,反对派若现时不反对他,日后就没有机会反对。如果是唐英年做特首,他们可能会觉得没那么强势,不用急着反对。因此,特区政府遇到的困难是前所未有,那是必然的。他觉得,解决问题,要靠大家发表多些声音,让香港人都知道,内地和香港过去十多年大家都在一个很长的蜜月期,但如果这样下去,蜜月期结束,香港真的被边缘化。

许家骅则指出,香港与内地关系,是香港自尊与自卑之间的情意结,香港人一向都会自我膨胀,过往香港人比内地人高一等,收、国际视野、学术水平各样都比内地高。但不幸地金融海啸后,香港没有竞争力,要与内地融合才有竞争力,之后的CEPA、自由行,其实香港人心理上很难受,因为有这种情意结,抗拒是必然。而在内地角度,香港得到好处,又这么多声音,他们也看不顺香港人,大家之间都有矛盾。

许家骅认为,解决矛盾不是没有可能,大家要面对现实,要放下自尊。不止香港,苏格兰人亦很看不顺英格兰人,北意大利人看不起南意大利人,一样道理。他认为,全世界都有这种情况,这是磨合问题,并非很大问题。

刘乃强认为,现在香港最大问题是恐慌,挑拨的人也是挑起恐慌,占领上水是恐慌,蝗虫亦是恐慌,最大情绪就是恐慌、恐惧。内地的情绪有两方面,一方面是香港人太嚣张,中央太偏坦香港,样样都有利香港,觉得不公平,现在他们有钱了,觉得香港都不是很了不起,出现了不平衡,两个来比较,内地较易理顺;恐惧是很大的负能量,恐惧就会有很多非理性行为,如美国恐惧恐怖主义,就去打人,恐惧是一个很大的激发原因。

但他指出,香港的官方态度不敢压抑这种制造矛盾的行为,全世界都压抑种族之间的仇恨。像“蝗虫”的广告,在美国不能刊登出来,这是hate speech(仇恨言论)来,在新加坡要坐牢的。但香港各方面社会上都不会说,你不可说这样的事,在言论自由名义下,敌视被人愈煽愈高,政府应有责任压抑这种仇恨煽动,若没有一个讼裁者评理,会成问题。真正仇恨很深的不是很多人,但少数人的声音够大,慢慢就能骑劫香港的民意。

刘乃强强调,政府应该用方面去压抑这种仇恨的煽动,如果没有仲裁者去处理,最后会出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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