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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美军虐待志愿军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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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志愿军善待战俘相对照,美军在朝鲜战争中虐待志愿军被俘人员的罪行累累。作为一名军事摄影记者,我目睹了志愿军严格遵守日内瓦有关战俘公约,优待俘虏;也见证了美帝国主义恩将仇报,对待我们的被俘人员毒打、挖心、割耳朵乃至吊死的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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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军挖去了双眼的金井元(前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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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停战签字不久,双方交换战俘。

以美国为首的十六国所谓“联合国军”,严重违背日内瓦战俘公约,残酷迫害志愿军被俘人员,强迫他们进行体力劳动,接受特务的“训话”。在会上,特务们规定每一个人都要把“训话”记住,会后每一个人都要把“训话”的内容重背一遍,背错了的人就被打得遍体鳞伤。特务们一次又一次地逼着我军战俘书写“血书”,把被俘人员一个接一个带进审训室,用刀片害开每个人的左手手指,然后用毛笔蘸着流出的鲜血,再逼着他们用右手打自己的手印。“血书”的上话都是特务们事先编造好的,其目的就是要让志愿军被俘人员背叛自己的祖国。

志愿军一八○师政治部主任吴成德被俘后,被他们折磨的骨瘦如柴,他当时只有三十多岁;可是由于美方非人虐待,头发脱落了一半。特务曾在单独关押他的牢房里按装了两个高音喇叭,每天在喇叭里喊叫:“吴成德,快交代。”弄得他白天黑夜不得安睡,受尽了折磨。

一位名叫李威的志愿军被俘人员在一次特务组织的讨论会上质问说:“你们说美国不是侵略者,那么,美国为什么还侵占着我们的台湾呢?”就因为这样一句话,特务们当场就把他拖到酷刑室活活打死。一名叫马志堂的被俘人员在一次讨论会后,悄悄地与一位同难者说了一句:“再也受不了这种罪了。”特务听到后马上将其毒打一顿,第二天早晨,大家发现马志堂已被吊死在厕所里。在美国一个战俘营里,有五千多志愿军被俘人员;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被敌人用各种方法致死的就有十多人。美国为了做医学上的试验,还把被俘人员当作动物一样进行解剖。有些伤病的被俘人员,还没咽气,就被敌人挖出心肝来,或者把皮肤一块块剥下来留做试验,然后把剥得血淋淋的烂尸用草席卷起来丢进山沟了事。

战争结束后,归来的被俘人员面对世界各地的著名记者,控诉了美帝国主义虐待战俘的种种罪行。朝鲜人民军被俘人员金井元被美军挖去了双眼;为了强迫扣留志愿军被俘人员背叛祖国,美国特务在他们身上刺上了反动的口号。志愿军被俘人员胡祖银等人告诉英国《工人日报》记者阿兰·魏宁顿和法国《人道报》记者贝却迪:敌人借故他们身上有轻伤,就将他们的四肢切掉。

尽管如此,志愿军被俘人员也没有被吓倒,为了争取战俘应有的权利,他们冒着杀头的危险,从特务分子的控制下拼了出来,成立了第一志愿军回国战俘营,与敌人进行了有理有节的坚决斗争。特别是“七一回国大队”的领导人共产党员孙振冠、魏林、陈吉等同志,他们通过与敌人的不屈斗争,在战俘的心中树起了一面火红的战旗。朝鲜在停战签字后,他们终于重新回到了祖国怀抱。我方被俘人员通过板门店步行桥时,将美国发给他们的衣服、鞋袜全脱下来丢到桥下,只穿一条短裤,赤着身子。

记得朝鲜停战签字不久,双方交换战俘。志愿军被俘人员通过板门店步行桥时,将美国发给他们的衣服、鞋袜全脱下来丢到桥下,只穿一条短裤,赤着身子。他们说:“我们在战俘营吃尽了这些狗杂种的苦头,回来前才给每个人发了一套新衣服,想叫我们给他们撑面子”。我当时就为这些战士们的铮铮硬骨而感动。

在战争中,美国使用了细菌战。美国对这一罪恶始终恶讳莫如深,甚至今天的年轻一代还有许多不知情的人认为那场细菌战根本就不存在。作为当年战争亲历者的我,对此不能沉默。事实上从于1952年初开始,美国就秘密地对朝鲜军民和中国人民志愿军发动了无人道的细菌战,并对在朝鲜北部和中国东北地区持续施行了约一年的细菌战。他们企图造成疫病流行,残害朝中军民,削弱朝中人民的作战力量。敌机飞走后不久,志愿军官兵便在山坡的雪地上发现了大批本不该在这个季节和地点出现的苍蝇、跳蚤、蜘蛛等小虫子。而投掷过细菌弹的飞机型号包括:B-26Invader,F-86Sabre,P-51Mustang等等。美军所采用的主要手段,是在夜间以飞机在志愿军许多前沿阵地上和一些北朝鲜居民地投撒带有炭疽杆菌、鼠疫杆菌、霍乱弧菌等十余种病菌的苍蝇、人蚤、死鼠、青蛙、羽毛和树叶等。致使一些地区发生了在当地久已绝迹的霍乱、鼠疫等传染病。我清晰地记得当年廖承志同志等人检测美军细菌战样本的场景,那时,我还拍下了照片。历史不能忘记,也不应该被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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