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毛主席传话,在丰台车站停车。丰台车站距离北京站不足20分钟,主席从来没在这里停过,这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说得清楚。
专列驶过长江大桥,向北疾驶。以前通常要在蚌埠、徐州等车站停车,可这次一路不停,12日凌晨到达济南火车站。毛主席原打算召见济南军区司令员杨得志,高秘书已经提前通知。车一停我们下去迎接,却只迎到一位副司令员。他说杨司令员到泰州检查工作去了,要五六个小时才能赶回来。我上车报告毛主席,毛主席说副司令员就不见了,不久到北京开会再见,请他们回去吧。这时往北京打电话的张耀祠等人也上车了,毛主席交代立即发车。继续向北,跨过黄河,直奔天津,停了15分钟加水,然后继续快走。这时毛主席传话,在丰台车站停车。丰台车站距离北京站不足20分钟,主席从来没在这里停过,这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说得清楚。
13时10分,车停稳了,车门打开,正好看见丰台站的站牌。我把等候在站台值班室的北京军区司令员李德生、政委纪登奎,北京市委书记兼卫戍区政委吴德、司令员吴忠引上专列,然后退出。他们谈话两个多小时,汪东兴陪同。后来陆续看到这几位领导人写的文章,才知道毛主席首先了解北京的情况,同时点了林彪的名,然后谈了防止武装政变的必要部署。毛主席保持高度的政治警惕,要李德生在南口布置一个师,防范可能的更大规模的极端行动。
我送走他们时已经很晚了,我们才上车吃午饭。我以为吃了这顿饭就该走了,谁知到17时还没有动身的消息,又在专列上吃了晚饭。饭后还不说出发,直到19时多了,夜幕将降临,才接到向北京站开进的命令。驶入北京站,像往常一样,没有人迎接,只有警卫局的大车小车,接人运东西。我们很快换车上路,顺利回到中南海。
外出一个多月了,每天提心吊胆,特别是10日以后,好几天没睡觉,如今平安回到北京,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顿时注入全身。跟随毛主席外出的汪东兴、张耀祠也都回家了,我把哨兵和值班人员安排好,交代了注意事项,走时已经是22时多了,部队已经熄灯。我几天没睡,到家一碰枕头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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