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20个的孩子,6位成人,中国22个孩子,无辜的人啊,生命,在枪响刀晃后遭杀戮。留下的痛,会永远地留在亲人,朋友和那些幸存的孩子们的心里。
记得在江西上小学的时候,我们的住宅区里盖了个露天的大剧场,高高的舞台,前面左右立着有两个柱子,拉幕布用的,后面一堵直立的高墙,用红砖搭的,涂上白灰。当供演员们换衣服的后台“台幕”。我们放学后都喜欢在大剧场那里玩,有一天,那堵高墙轰隆一声突然倒塌了,一群小孩被埋在里面。大人们狂奔到事故现场,用手拼命地扒开那堆红色的砖头。哭喊声,乱成一片。在被埋的孩子里,两个二年级的同学,芳芳和兵兵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呼息。
晚上,我和爸爸去芳芳的家,她的妈妈哭的好伤心啊,叫着,喊着“芳芳啊, 芳芳, 宝贝你怎么这么走了呀,让妈妈怎么活啊。。。。”,泪哭干了,人也昏死过去,那苍白,憔悴的脸,半掩在凌乱的披肩发里。定格在我的记忆里。当她哭倒在地,两边的人,架着她的胳膊,使劲地地往上拽。想把她拉起来。她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几个人怎么拉呀,拽呀,都扶不起来。她的爸爸,坐在小木櫈上,呆呆的,像一座铜像,低垂着脑袋,双手掩着脸。小屋里,挤满了人。一拨来,一拨走。都是来安慰他们家的。芳芳画的画儿,一朵大大的,灿烂无比的向日葵,贴在墙上醒目的地方,作业本儿散落在桌子上。回家路上,我紧紧攥着爸爸的手,冷风丝丝,牙齿左右打颤。冷风透过衣服,生生地钻进骨子里,让我一个咯噔,手脚都跟着打颤。生死就在一瞬间,那天如果我也在台上玩,我也许和芳芳一块离开了人间。
听说兵兵被砸的面目全非,连腿骨都折断,白花花地刺到皮肤外面,我不敢去他家。他的父母和芳芳家商量,让他们俩合葬。事故过后很久,才留意到,还有一个幸存的男孩,失掉了一条腿。他一蹦一蹦的身影,永远留在了我童年的记忆里。
赔偿,小时候第一次听到的新词,可是拿什么能够补偿失去亲人的痛呢?那些能够用政策威力来制约或是避免悲剧发生的人们,那些凶手身边的和所有为受伤害的人祈祷的人,是不是该付之行动了?
刻在脑海里的记忆,是不会被封存的,当了母亲以后,每每想到芳芳和兵兵,更替那母亲痛心。孩子是妈妈的心尖尖,枪声一响,刀光一闪,给我心里的伤口撒上了盐。多少无辜的人们,撒手人寰。不幸的人们,不幸的孩子们,不幸失去亲人的人们,望儿为您们深深地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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