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中国著名作家李承鹏在签书会上被打,再度将左右两派的争端激化。前不久因为“反水”骂薄熙来而被讽刺护主不力的左派分子司马南也积极加入到此次的“倒右战斗”中,称汇集大量右派人士的“南方系”总是与人民较劲,为反而反。
1月15日,司马南在其博客中发表文章,称最近有人重提南方周末2011为文强辩护的春节特刊是人性举动,这不免让我想起张文木的一段话:他们不怕被压迫者提什么“人性”,而怕被压迫者提“人民”,他们总是与人民较劲。旧文重读,不难发现,南方系的主张一以贯之,南方系的做法一以贯之。
司马南说,单就薄熙来王立军倒台而言,仿佛“反体制”的他们胜利了,甚至还有“先见之明”哩。但是,他们反的那个体制依然健在,斯巴达(意为十八大)决议仍然要坚持完善这个体制,坚定全党对这个体制的信念,要在这个体制下凝聚共识直至胜利。斯巴达的宏旨、定位令他们浑身不自在,所以,才有2013开篇没事找事的“编辑部攻势”。
他说,为文强鸣冤叫屈南方系挣扎很久了,其行动可谓“很给力”,打黑伊始,南方系就借一位老律师之口鸣不平:“媒体已经给文强定性,跟游街示众没有区别”,南方系此后在一些列文章中,并无事实依据却一味指责重庆“打黑扩大化”、“量刑过重”、“办案机关不讲程序正义”,指控文强大哥倒下后的重庆公检法“撕裂了法律共识”。该报的评论文章甚至直截了当地质问薄熙来,蛊惑人心地宣传“重庆打黑大舞台上,中国法制的一大困境----犯罪嫌疑人权利难以充分保障的尴尬,正在以似曾相识的情节旧戏重演”,他们独具匠心地把重庆打黑斗争描绘成“宣传声势空前”,“显然是一个很好的策划”。
文称,为文强喊了几年冤,到今天为止,南方系、大法党、扳倒党们竟然没有任何“法律事实”来为文强,也是为自己洗白。城头变幻大王旗,薄熙来王立军早已不在山城(或许进了秦城),你们为强哥出头,依然反攻倒算不成功,照我看,基本原因在这里:第一,文强案不像你们说的那样不扎实;第二,你们主观设定的对手不是薄王。
司马南表示,对重庆打黑的重臣公安局长王立军,南方系更是必置于之于死地而后快。他们找到王立军一个内部讲话的只言片语大肆发难,一口咬定王立军的讲话“被一层咄咄逼人的气势所包裹着”,他们把一个荒谬的前提硬塞给王立军,把一个在打黑第一线,与黑恶势力作殊死斗的公安局长,描述成一个居心不良,试图操纵全国媒体,媒体不听话便动用公权力加以整治的坏人。
博文最后还附上司马南2011年2月评论《南方周末》有关文强这篇新闻的文章。
原文如下:
南方周末的老爷们并非不知道文强大哥的腐败堕落是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也并非不知道文强罪大恶极庶几人渣,南方系的少爷羔子骨子里并非喜欢什么黑色(某国总统的肤色除外)尤其是文强的土黑色非其所爱。
辛卯大年初一出版的《南方周末》大过年的也不让读者省省心,他们居然用一个整版的篇幅温情歌颂在重庆打黑被绳之以法的黑社会老大文强。
这家报纸以[十五位父亲和他们的世界]为题,邀请15位作者写父亲的故事,这个策划本来可以很亲情、很深情、很动情,但是,反体制方向不变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南方周末却偏偏把这组文章做得很矫情很恣情,其他14个父亲不过陪衬而已,惟有文强大哥才是重中之重。
南方周末的版面语境、编辑语境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在这一个整版的文章里,借着文强家人的嘴,把文强塑造得大公无私坚持原则低调为人舐犊情深。怕读者看不明白此间编辑用意,南方周末的好汉们专门做了一个倾向性明显的中性语调的“事件梗概”:2010年7月7日上午,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重庆司法局原局长文强执行死刑(注射)。他是重庆打黑中落马的最高级别官员,被视为重庆黑恶势力的最大保护伞。
请读者注意这个“被字结构”的使用,南方系的立场从来就是很鲜明的。
人们一般不会想到,在一个整版的正文中,这个有着“被字结构”的貌似中性的叙述,彻底地被无耻的辩白替代了。
请大家都来看一看吧,文强老汉原来如此这般。
----文强其人本性善良,小时候内向,胆子小。
----文强对儿子管得很严,高中住校,别人的生活费每周两三百,其子只有一百块;文强从来不接送儿子,都让儿子自己坐公交;逢年过节,别人给儿子的红包要等文强夫妇发话,如果不开口,儿子绝不能伸手。
----文强不原谅儿子撒谎(故儿子其言可信)。其实文强儿子的朋友圈子很小,媒体胡说其一个月消费几万,开跑车,事实上其生活上要求很低,平时就吃点饺子、面,喝矿泉水的消费,不抽烟也不喝酒,很少出去玩,穿的一大半是文强剩下的衣服。
----极少数同学才知道这个同学就是文强局长的儿子。文强经常教育孩子,不要在同学面前显摆,个人的辉煌要个人去拼搏,不能借助父亲。
----文强其人绝不会徇私舞弊,因为他连自己孩子的入学问题都不肯出面求人。重庆市的学校竟然不要文强的儿子,文强老婆有一天忍无可忍:“文强,你一天到黑只晓得破案、破案,娃儿都要开学了,学校还没着落。”
----文强政绩卓著,破了很多案子,如长寿运钞车枪案,张君案等。每次破案后,文强就会回家说,今天晚上你们看新闻。在儿子的感觉中,父亲还是很了不起的。
----文强一再叮嘱,到了城里,接触的人慢慢多了,交朋友一定要谨慎。他是怕他工作得罪的人多,怕别人打着他的招牌乱来(即使这样,还是有人传说他的坏话)。有一次,全家三个人出去吃火锅,旁边一米的距离,一桌人在摆龙门阵,一人说,文强的儿子是我很好的朋友,我还跟文强儿子一起做生意。文强瞪了儿子一眼,其实儿子不认识那个人。
----关于文强家里淫乱一类传闻完全没有根据,文强儿子为此一直不敢谈女朋友,因为不想在外边随便接触,怕遇上别有用心的女孩子。家里要求很严,说一定要找真心喜欢你的,不是喜欢你家庭的,但现在这个社会,这样的女孩太少了。
----文强非常有原则,2005年,儿子大学毕业,想跟朋友开网吧,文强坚决不同意。他说,他是管网吧的,别人会乱想。后来有朋友说合伙开小酒吧,儿子连口都没敢开,因为文强更不会批准。儿子想过进公安,可是因为身高不够,文强坚持标准就是不让儿子进去。
----因为文强要求儿子严格,家里远房亲戚(如干妈周红梅)做买卖,儿子并不实际介入, 2007年,开了个装修公司,儿子是挂名经理,一年也去不到一次,也没去领过工资。
----文强极具法律观念考虑影响,为了能够开一家网吧,直到2008年文强去司法局当局长了,经过慎重考虑,文强想了一两天,儿子才入股在大渡口开了一家网吧,此后,儿子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在那儿守法经营。----文强得罪人太多,遭到报复是经常的。儿子时不常地就会看到文强被“双规”的消息。这种传闻2000年以后年年都有。文强自己说过:“我亲手签的死刑都有几十例了,还不包括重刑的,得罪人太多了,难免被报复,这些事你不可较真。”文强对“双规”习以为常了,家人相信他干得越多,错得越多。
----文强是被传闻害死的。后来传闻越来越多了,文强自己都怕了。2008年某天,文强接到一个紧急电话,让赶快去单位开会,临走前他对妻子说,要是晚上还不回来,你就把家里的钱扔江里吧。文强家里是有一个保险柜,但这些儿子并不关心。
----抓文强时,警察队伍内部一度出现对峙。凌晨3点有人来敲门,说是司法局的。儿子打了110,两边僵持了十来分钟,直到他们在猫眼里把证件亮出来。
----文强非常讲大局,即使在看守所里也是如此,中秋节的时候,文强跟儿子通过一次电话。他说,不要仇视这个社会,要恨就恨我。在他的教育下,儿子不恨社会,也不恨爸爸。
----重庆人民怀念文强,用各种方式表示心情。有一回,文强儿子坐出租车,被的哥认出了,车上他一直跟文强儿子聊打黑,聊文强,偷偷观察反应,下车的时候,的哥说,“好好保重自己”。
----重庆不执行政策,文强儿子出狱后,受“文强的儿子”身份影响,他出租家里的房子,赚点生活费,物业告知,“这是文强的房子,很难出租出去”。结果文强儿子找不到工作,网吧已经倒闭了,现在工作没有着落。
单看这一版的南方周末,文强无疑是个党的好干部,社会的好公民,儿子的好父亲,是全国人民学习的榜样,是廉政建设的模范。
如此新闻自由,谁能想到,文强曾经是重庆黑社会的保护伞黑老大?
如此新闻自由,谁还记得,文强以提拔调动等名义大肆收受贿赂,仅查实认定的贿金就达1,211万余元?
如此新闻自由,谁还记得,文强长期收受黑社会财物,拒不履行法定职责,包庇纵容多个黑社会性质组织,致其发展壮大鱼肉一方坑害百姓?
如此新闻自由,谁还记得,最高法批准依法对其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当其罪?
颠倒黑白莫甚于此,信口雌黄莫甚于此,
春秋笔法莫甚于此,明火执仗莫甚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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