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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特务交给谁毒药让毒死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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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特务组织的关系并不复杂。刘其昌是组长,他领导着刘进昌、刘从志,利用着刘从文、孟建德。而他们几个又同是河北省阜平县王快镇人。

人都是复杂的,自身充满矛盾的。刘从文的演变过程,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出身比较寒苦。全家7口人,共有两亩半地。他当过店员,沿街叫卖过烧饼,到江西去出过苦力(修铁路)。抗战爆发后,参加了抗日义勇军,在新乐县作战负伤回家。1939年9月由人介绍到晋察冀军区供给部合作社当炊事员。后来调到军区司令部小伙房当炊事员、上士、司务长。可以说,他是在革命军队里成长为革命干部的。

在一些人看来,当“老炊”,当司务长是比较低下的差使,也不会有什么大的用处。然而那些想利用他的人,却很看重他这个位置。

当司务长,要经常外出采买一些东西,接触的人自然会多一些。终于有一天,他碰到了一个叫王宝生的商人,两人谈得很投机。

王宝生问:“你家的生活眼下怎样?”

“政府不供给,自己做点买卖也能凑合。”

“我来回跑保定,你需要什么,我可以给你捎来。你给他们工作,他们也不照顾你家里。”

刘从文当时恐怕没有意识到这是他走向深渊的开始,更不会想到王宝生是国民党军统特务。

不久,刘从文外出采买东西,见到了本村的刘其昌。乡亲相见,自然亲热。

“你在干什么呀?这副穷相。”

“给军区采买东西。”

“跟我们去一趟保定。保你有钱花,你看我们,花钱比你方便多了。”

“以后再说吧,保定是那边的(指敌区)。”

“王宝生不是说给你从保定买东西吗?我也可以帮你办理。”

这时,刘从文才知道刘其昌和王宝生是勾结在一起的。刘从文虽然受到他们的引诱,但还没有下决心跟他们去干什么勾当。

这些国民党特务也似乎没有立即将刘从文拉入他们圈内的想法,只是想利用他这个能够接触军区领导的小灶司务长,探知有关情报。

刘其昌或是通过王宝生,或是亲自出面,多次与刘从文联系。有时利用赶集、上庙会的机会,有时干脆到村外的菜园地里装作买菜。王宝生给了刘从文500万边币,说是自己花不着,让刘先用着。刘从文没有拒绝,把钱收下了。王宝生问他一些情况,他当然力所能及地告诉了他。诸如军区司令部在什么地方,中央局在哪里,首长到石门开会去了,过四五天回来……

这些情况,在刘从文眼里不是什么秘密,但在国民党军统局那里,却是很有价值的东西。几天之后,我华北军区所在地烟堡、石门一带,遭到飞机轰炸,房屋损坏100多间。

看着呼啸的飞机和升腾起的烟雾,刘从文心中直打鼓,他弄不清楚此事是否和自己有关。他想起曾经同刘其昌等人说过军区司令部的驻地,也知道他们是那边(国民党)的人。他希望自己的行踪不被人觉察。

上碑庙会上,人群密密麻麻,摊位摆满了街面。刘从文装作买东西,来这里同刘其昌见面。

在一个临街饭店里,刘其昌请他吃饭。同时交给他十二匹白粗布,说:“这是给你的。”刘从文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刘其昌说:“只要照我说的做,不会亏待了你。”

事情的发展,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有一天,刘其昌见到刘从文,交给他一个包。

“这是什么?”

“看了你就知道了。”

刘从文把包打开,看到一支精致的小手枪,几十发子弹,还有两个红纸包。他指着红纸包问:“这是什么?”

“药。能毒死人的药。”

刘从文不解地看着刘其昌。刘其昌嘿嘿一笑,说:“你有这个便利条件,放到毛泽东、聂荣臻的锅里……”

“这……”刘从文的手在颤抖。

“给你两个月的时间,用什么办法都行。如果完不成,就到保定去找我。”

刘其昌说完,走了。刘从文听完,傻了。

后来,他交代说,看到这些东西,我好害怕,叫我谋害人民领袖,我不敢----毛泽东就有如此之大的震慑力量。

于是,刘从文生病了。头晕肚痛,不思饮食,卧床不起。白天似睡非睡,到了夜晚经常惊叫起来。可惜,这些都没能引起人们的注意。

他心惊胆战地把毒药扔到了村外,把手枪藏了起来,心里还是不踏实,总是担心会被人发觉。疑心生瘴鬼,他的病越来越重,一直病了一个多月。如果这时候有人吓唬吓唬他,非得灵魂出窍不可。他说他一直念叨:“再也不能跟他们联系了!再也不能跟他们干了。”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发现没有什么动静,他的胆子又大了起来。只要搞得神秘,还是不会被人发觉的。因而,当刘其昌派刘从志(刘从文的堂兄)来找他联系时,刘从文又说了不少军区司令部的情况,甚至让刘从志住在部队,吃在部队,还送他点大米、白面之类的东西。不管刘从文承认不承认,他已经成了地地道道的内奸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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