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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影评引论战 《低俗喜剧》让谁焦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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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浩翔监制,杜汶泽自导自演的《低俗喜剧》去年在香港上映,成绩不俗,更获本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电影、最佳导演的提名。近日,这部叫好又叫座的港产片引发了一场小风波:香港艺术发展局举办首届“艺评奖”,来自北京的贾选凝凭《从<低俗喜剧>透视港产片的焦虑》获得金奖,遭来港人非议。部分港人对其文中某些观点“反应过激”,杜汶泽更在“脸书”上表示:“自卑的人在《蒙罗丽莎的微笑》里看到了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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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有媒体称,贾选凝的影评“开辟了中港对骂的新战场”,但现有的事实表明,大陆这边并没有媒体或个人参与到这场口水战当中。大陆有大陆的舆论热点,如李安励志往事、刘涛的贤妻告白、冯小刚炮轰屌丝……反倒是港人不依不饶,争相为《低俗喜剧》“平反”,而贾选凝只是“一个人在战斗”,至今没作任何回应。

影评本是“个人意见”,难免主观,只要能自圆其说,逻辑没有自相矛盾,自会让人信服。我们在《从<低俗喜剧>透视港产片的焦虑》读出了贾选凝的强烈情绪----坦白点说,是厌恶情绪。贾选凝的某些“抗议”不无道理,彭浩翔是有点“走火入魔”,他喜欢“猎奇”,喜欢“迎合低级”,影评人列孚曾撰文批评他“性本贱”。但这终究是对彭浩翔或者是《低俗喜剧》的焦虑,贾选凝将之拔高为“对港产片的焦虑”,是否合适?用“以下见大”的逻辑去分析一部无厘头的重口味喜剧,是否有点小题大做了?当贾选凝将对《低俗喜剧》的厌恶上升到对港产片整体否定时,“以偏概全”的逻辑就成了对方“反击”的把柄。

文章观点犀利固然惹眼球,但若不能以理服人,不能提出正反两面意见,刺激读者反思,这样的“大字报”式的批评文章,要来何用?贾选凝是在为香港电影的堕落找原因,还是将自己的情绪强加给读者,看过文章的人自有分晓。但是,不管出于任何目的,作者在中港矛盾激化的情况下仍然坚持发表这篇带有倾向性的文章,无疑等同于“火上浇油”。她应该清楚,这年头,在誓死捍卫对方说话权利的前提下,所谓的“辩论”最后有可能以“问候令堂”的结局收场----即便是以“自由”、“文明”著称的香港亦如此。

龙应台说,“文化在特定的地理、历史、经济、政治条件中形成……很难分高或低、厚或薄、好或坏,它是什么就是什么。”博人一笑的低俗喜剧,成为中港矛盾的激发点,是否太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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