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几篇评述杨振宁祖孙配的系列文章中(尤其是在《杨振宁祖孙配----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羽毛》一文中)对杨振宁朝秦暮楚、有奶就是娘的糟糕的政治操守、嘴至实不至的哗众取宠的虚伪的“爱国壮举”、对中国的建设寸功未立却恬着脸在过了气、没人要、爬不动的七老八十的退休之年到中国来捞厚票子、大房子、高帽子、神位子、小婆子的“五子登科”(事实上他也确实捞到了中国冤大头白送的厚厚的人民币票子、数千万元的“归根居”别墅楼的大房子、“为人师表” 的高帽子、“爱国学者”的神位子、28岁重孙女辈的小婆子)”的贪婪丑行以及他的看家本钱----诺贝尔物理学奖的获得上采取的颠倒黑白、恩将仇报的卑劣剽窃手段进行了全方位的揭露,并揭示了杨振宁祖孙配对我们的社会道德基础造成的影响深远的巨大损害。我对眼下轰动一时的杨振宁祖孙配现象已经没有更多的话要说了。
但就在我准备在杨振宁祖孙配这个话题上收笔的时候,有许多朋友问我:“你为什麽在杨振宁祖孙配系列评述中始终不指责另一个主角-- --28岁的女硕士生翁帆,难道翁帆在这场祖孙配的闹剧中就没有一点儿责任吗?难道翁帆在这场祖孙辈的婚姻交易中就没有出于贪图巨额遗产、虚荣风头、出国移居的目的而以自己的肉体作筹码的嫌疑吗?”
针对朋友的疑问,我就把原想在这个话题上收回的笔再略微挥洒一下,在答疑解惑的同时,顺带着就把此文作为杨振宁祖孙配系列评述的终结篇罢。
我首先要指出的是,那些朋友的上述问题的提法并不准确。我认为在杨振宁祖孙配闹剧中翁帆始终是配角而不是主角,更重要的是翁帆还始终是一个对该闹剧的发生、发展及结局没有任何责任的配角。说句公道话,世上的女人要嫁给男人,总得图点儿什麽吧----或英俊帅气,或情意相投,或志同道合,或仰慕才华,或荣华富贵,或寻求保护......如此等等,不一而足。只要满足了上述所有或部份条件而该男人又愿意娶她,该女人和该男人的婚姻就可成立,至于是男人向女人求婚、还是女人向男人求婚这倒无关紧要,人家两口子的事儿旁人是没有资格说三道四的。有鉴于此,具体到这桩由杨振宁和翁帆上演的祖孙配闹剧上,翁帆即使出于贪图巨额遗产、虚荣风头、出国移居的目的而以自己的肉体作筹码在这场婚姻交易中博弈,那也是完全合理、无可厚非的。我们对翁帆不考虑与杨振宁之间的54岁的巨大年龄差距而和一个可以当自己爷爷的老人扯上有悖伦常的婚姻关系当然不赞成,但翁帆作为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女子这只是她个人的道德水平、价值观念的问题,对社会风气、社会道德观念即使有影响,也是微不足道的,毕竟在那些偏乡僻壤中百岁人瑞娶十来岁小姑娘的事也时有所闻,人们对此只是当作饭后茶余的谈资,一笑置之而已,并不会对社会风气、社会道德观念产生什麽实质性的影响。反观作为中国政府大肆推崇的政治、学术、道德偶象的公众人物杨振宁在祖孙配闹剧上对社会风气、社会道德观念产生的影响就与一介平民百姓产生的影响不可同日而语了。从这种意义上说,公众人物无隐私,作为政府大肆推崇的政治、学术、道德偶象的公众人物就更是无隐私了。唯因如此,公众人物尤其是作为被政府大肆推崇的政治、学术、道德偶象的公众人物在个人方方面面的道德操守上就必须处处作社会的表卛,而不能仅仅满足于不违法就行了,而是应该在满足个人正常欲望的同时对自己的欲望进行符合社会公认的道德规范的必要的节制,这对公众人物来说并不是非份的不合理的要求,而是作为一个公众人物而必须履行的义务。若公众人物非要纵欲妄为也并非不可以,但条件是不再作公众人物:就像不爱江山爱美人的英王爱德华只能选择退位、不爱老婆爱泡妞的美国总统克林顿为了避免下台只好向全国道歉、不爱圣经爱娈童的主教只好辞去教职......如此而已,岂有他哉。说得好听点儿这叫作“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说得不好听这叫作“既然想当婊子就别想再立牌坊”。一句话----杨振宁在这场祖孙辈的婚姻交易成交后作为一个平民百姓逐渐被人们淡忘是可以的,但还想作为政府大肆推崇的政治、学术、道德偶象的公众人物供人们顶礼膜拜可就是万万不能了。
不能不指出的是,在这场让人哭笑不得的杨振宁祖孙配闹剧里中国新闻媒体起了极其恶劣的作用----它们出于媚权媚势媚钱媚名的目的,用生花妙笔肉麻地将这种违悖伦常、低俗不堪的祖孙辈的婚姻交易吹捧成什麽“杨振宁的老少恋散发着人性光辉”、“充满着超越世俗的勇气”、“洋溢着知性之美”......等等,等等,不一而足,这种荒谬绝伦、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昏话充斥报端,竟形成了万报一腔的奇特景观,以至于该闹剧主角杨振宁在读这些报章的陈词滥调时竟像当年袁世凯称帝天下一片唾骂,但老袁被手下人蒙蔽而只能看到一份伪造的拥护帝制的《顺天时报》而沾沾自喜一样,杨振宁竟连声说“既然大部份舆论的反应是正面的就好”,这就很有些滑稽了。这也从一个侧面折射出中国新闻媒体早已堕落为权势金钱的奴仆和喉舌,被誉为“无冕皇帝”的新闻工作者早已堕落为在权势金钱面前摇尾乞怜的识字的动物的令人痛心不已的现实。至于在中国大陆“笑贫不笑娼”的社会道德沦丧殆尽的社会风气大环境下,翁帆的父亲竟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的女儿嫁给爷爷辈的阔老而脸不改色心不跳地欢呼雀跃就一点儿也不令人奇怪了。
说实在话,从感情上说,我最反感、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杨振宁不顾及最起码伦常以82岁高龄娶28岁重孙女辈女郎时说的那句亵渎上帝的胡言乱语“这是上帝恩赐的最后礼物,给我的老灵魂一个重回青春的欢喜”。杨振宁,你作为有过八十二年人生阅历的老人在自己生命即逝的时候怀着对尘世虚名的无限贪婪假借上帝的名义来干出这种对他人生命极端漠视和极端不负责任的违悖伦常、伤天害理的事情难道不怕天谴吗?!
从宗教的角度来讲,上帝有好生之德,这种好生之德正体现在对他人生命百般呵护和极端负责任的行动中。说到这里,我不由得想起“西部歌王”王骆宾老人和台湾青年女作家三毛的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论名气,“西部歌王”王骆宾老人有名气,在现代社会中台湾青年女作家三毛更有名气;论有钱,身在大陆的“西部歌王”王骆宾老人有钱,身在台湾的青年女作家三毛更有钱。他(她)们之间的恋情才是完全脱离了名利地位的三毛仰慕王骆宾、王骆宾倾慕三毛的纯真的忘年恋。但即使如此,王骆宾老人并没有假借上帝的名义将送上门来、唾手可得的“美女礼物”纳入私囊,而是出于对三毛的年青生命悉心呵护和极端负责任的考虑,委婉地向三毛表示:“萧伯纳有一柄破旧的阳伞,早已失去了伞的作用,他出门带着它,只能当做拐杖用”而理智地在感情的临界点止住了脚步;而三毛也在自己心目中为王洛宾定了位:一位饱经磨难的民歌大师,一位尊敬的老者、前辈。人们至今还在为王骆宾老人和三毛之间的这段起于情、止于礼的纯洁高贵的柏拉图式的忘年恋情所震撼、所感动。
王骆宾老人所以能够作到坐怀不乱决不是偶然的。他在青年时期在青海高原为牧民放映电影时结识了一个美丽的藏族姑娘,这个一贫如洗的青年人出于经济原因不可能将那个姑娘带回内地,他出于对那个美丽的藏族姑娘的年青生命悉心呵护和极端负责任的考虑,没有放纵萌动的春情而搞春风一度的一夜情,而是把这段美好的青春记忆永远铭刻在自己的灵魂深处,从而使自己的灵魂永葆青春,永远不会抱怨自己的灵魂衰老而乞求上帝送个“美女礼物”来“给我的老灵魂一个重回青春的欢喜”。这就是人与兽所以不同的根本原因。
就让我用王骆宾老人根据他铭刻在自己灵魂深处的青年时期结识那个美丽的藏族姑娘的美好回忆谱写的名闻遐迩、脍炙人口、旋律优美的《在那遥远的地方》作为本文的结尾,以此来歌颂纯洁爱情的美好,并以此来反衬违悖伦常、低俗不堪的祖孙辈的婚姻交易的丑恶。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人们走过她的帐篷都要回头留恋地张望。
她那粉红的笑脸好像红太阳,她那美丽动人的眼睛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
我愿流浪在草原随她去放羊,每天看着那粉红的笑脸和那美丽金边的衣裳。
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我愿每天她拿着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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