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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有悖常识的文章掀起轩然大波:环境污染造成男女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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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类学来讲,正常的新生婴儿男女比例本来就不平衡,男性多于女性,正常比率是106:100,这是自然选择的结果,其原因仍是生物学家讨论的热点。目前科学家只知道Y型精子与卵子结合概率比X型精子与卵子结合要多一些,因而从整个人类来看,男女的出生性别比为52:48;或者说,在100个女孩出生的同时就会有106个男孩降世。但日前,美国《环境与健康展望》(Environmental Health Perspectives)在线期刊的一篇文章却揭示了与这一常识相悖的发展趋势,随之引起了学术圈中的轩然大波。

据《华盛顿观察》周刊报道,这项研究发现,近30年来美国和日本出现新生婴儿男女性别比例呈逐渐降低的趋势。在美国,每10,000个白人新生儿中男孩(黑人男性不在此列)减少了17个,在日本,每10,000个新生儿中男孩则减少了37个,也就是说,30年来,美国损失了135,000个白人男子,日本则损失了127,000个日本男子。

“影响我们生育能力的东西现在对男性出生数量产生了重要的影响。几年前这一趋势初被发现时,人们认为这是巧合,但是现在回头再看这些记录,我们发现,无可争议,这一趋势仍在继续,”论文作者罗威尔・琼斯(Lovell Jones)说。琼斯是美国德克萨斯大学安德森癌症中心国立少数民族健康研究中心(Center for Research on Minority Health at the University of Texas 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主任,他与美国匹兹堡大学癌症研究所环境肿瘤学中心(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Cancer Institute's Center for Environmental Oncology)主任德拉哈・李・戴维斯(Devra Lee Davis)合著了这篇论文。

戴维斯认为,“性别比例下降可能暗示了环境对男性生殖健康的其他影响,特别是如果我们考虑到睾丸癌的增加和精子平均计数的减少”。换言之,人口下降趋势将矛头直接指向环境污染物,它影响男性生育能力和胚胎发育,后果很严重。

然而,他们的观点立即遭到了一些人口专家的质疑。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的专家说,这个下降趋势耐人寻味(interesting),但是还不至于因此拉响警报。按该中心的国家卫生统计中心(National Center of Health Statistics)人口统计学家T.J.马修斯(T.J. Mathews)的数据,“虽然近几十年新生婴儿男女性别比例有下降的趋势,但这个趋势是相当平缓细微的”,“在过去的60年里,性别比例有升有降,这个短期的比较对研究长远趋势和性别比例变化提供不了多少有用信息。”

马修斯还反驳说,“把这个下降趋势的原因单单归于环境污染物,未免有‘抢跑之嫌’(jumping the gun),结论下得过早了。”他分析说,“环境有毒物质只是其中之一,还有许多其他因素在起作用,比如父母的年龄、母亲的肥胖程度、文化规范和习俗,甚至包括情绪压力。”

对阵双方的观点针锋相对,但如果说他们之间还存在共识的话,那就是环境污染物对新生婴儿变化趋势确实存在影响。但这种作用到底是什么,还无法盖棺定论。

科学家发现,在人们对男女性别非常淡漠的北欧等地区男孩开始偏多。瑞典巴尔莫大学教授阿亚山大・吉维尔克曼领导的研究小组对此进行研究,可是他们的最新发现和戴维斯的结论正好相反。他们说,环境污染可能是男性比例上升的原因。

家庭和工业废料产生的环境污染物以及杀虫剂可能会改变精子中决定男女性别的染色体的比例。受上述污染物影响的瑞典渔民,其精子中男性Y染色体的比例更高。吉维尔克曼表示:“渔民接触的化学物质越多,我们发现的Y染色体也就越多。”

但是,吉维尔克曼的研究小组并没有直接在环境污染和男女失衡之间画上等号,他们认为,环境污染最多只是影响男女性别失衡的其中一个原因,因为许多因素都会影响到卵子与哪个精子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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