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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评习近平公关谋士

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北京时间3月14日当选中国国家主席之际,美国媒体专门发文评述习近平本人及其领导班子的“公关”活动。除了少数身边的公关谋士以外,习近平本人才是推动和开辟新公关之路的主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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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习近平接掌中共领导职位的几个月以来,习近平积极地消除政府官员长期留给群众“满是空话及腐败动机”的僵硬形象。而在复杂的公共关系战略方面,习近平和他的智囊团给中共政界引入了从未有过的事物:零售政治家(a retail politician)。

中共领导人采取的现代策略对于那些经历过美国选举的人来说并不陌生,有对政府官员奢侈的攻击,有对个人轶事的掌控,将习近平塑造成了一位谈吐直率(plainspoken)、着装朴素的(unadorned)人民公仆。这种方式反映了中共领导人在新媒体(社交媒体与手机流行)时代所面临的现实,即他们不再完全控制舆论。为了适应这种时代节拍,中共领导人除了以往的新闻信息审查以外,也会试图重塑和引导舆论。

习近平在这场塑造自身形象的公关活动(PR Campaign)中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同时也帮助中共努力应对公众对其一党制及政策的愤怒和觉醒。

当然,也有人质疑这种“习近平style”的实际效果。中共党内一些人担心这样的公关努力将使公众的期望成本过高,如果习近平及其领导班子不能履行改革的诺言,那么习及其团队将面临民意反弹的风险。前中共宣传部匿名官员表示,向外界传递信息是非常复杂的,需要应用高技巧。但目前新领导层尚处在(与公众的)蜜月期,现在就对公关活动的结果盖棺定论还为时尚早。

不过,回顾习近平从十八大以来的言行举动,他的各种“不同之处”非常明晰。2012年11月15日,习近平带领新一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亮相时的一句“让大家久等了”令记者们惊讶。随后网民对习近平低沉(deep)、流畅的(mellifluous)声音以及亲切、无拘无束(folksy)的语言表示赞赏,这与过去领导人讲话满口政治术语和官腔官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习近平高调发起了一场全民反腐战役,提出了“新八项注意”,没有红毯铺地、没有警车开道、将公款招待缩减至4菜1汤。

中共党内外分析师认为,习近平这番公关助力是经过精心策划和执行的。但是,基于中共高层的隐秘性,这种公关背后的战略师则充满神秘色彩。

有通讯专家建议说,中国应该建立诸如美国白宫通信办公室类似的机构,专门担当领导人的正规社交团队。当然,这种推动塑造领导人接地气(down-to-earth)的领导形象也涉及和习近平共事的其他6位常委。熟悉中共宣传工作的许多人认为,扮演“公关”角色的主要有中共宣传部、中央书记处以及中共最高智囊中央政策研究办公室。其中,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王沪宁承担了中共领导人的“谋士”(idea man)一职。文章称,王沪宁深谙美国及西式政治生态,曾经在江泽民和胡锦涛主政时期帮助推动许多重要政策的制定。

而且接下来有可能继续在习近平的领导班子中扮演同样的角色。习近平最近几次国内调研都有王沪宁陪同。

前美国中央情报局(CIA)首席中国分析师、现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成员约翰逊(Christopher Johnson)认为,王沪宁就是罗孚(Karl Rove)和普罗菲(David Plouffe)式的人,能够站在大局角度建立最佳组合,而且其本身也相当精明、适应力极强。

除了王沪宁之外,习近平周围的其他官员也被认为能够熟练驾驭现代化政治信息传播。比如,负责反腐的王岐山以危机管理能力和娴熟的媒体接触经验而闻名。

王沪宁的副手、中央政策研究室副主任何毅亭过去5年也经常陪同习近平到访各地。在2009年组织编写《新视野书系》作为干部培训的教科书,如《领导者公共形象艺术》、《服务型政府》、《现代领导哲学思维》、《领导者与公共传媒》、《公共危机处理案例》等等。

无论谁为“公关谋士”,其实最主要还是习近平本人的推动。

中国不乏魅力型领导人,比如建立个人崇拜的毛泽东、出访异常活跃的江泽民、“慈祥爷爷”温家宝。江泽民自传作者库恩(Robert Kuhn)认为,习近平在过去的3个月展现个人形象表现得无比自信(an unmatched level of confidence)和“轻松自在”(ease)。库恩还认为,在中国,新领导人如此鲜明地将自己和前任区别开来是闻所未闻的,甚至是具有一定风险的,如果被错误解读的话,习近平言行就有可能令前任尴尬或被视作是针对前任的一种隐性批评。

引述分析人士话称,作为太子党的一员,习近平依靠盟友,已快速巩固在党内和军队内部的权力。一位中共组织部退休官员表示,在过去,新任领导人在前任领导人和公众面前尽量保持低调,太过高调被认为是骄傲、自负。

习近平担任中共领导人后,官媒新华社就密集报道习近平,刊发专稿《习近平:人民公仆,有远见的政治家》(Man of the people, statesman of vision),并罕见地刊登了习近平和妻子、女儿相处的家庭照片以及习近平早期在陕西插队的照片等等,这在之前的官媒很难看到。

但是,文章认为,伴随习近平个人开放(openness)和基于草根(grass-roots)的形象,中共过去的那种强硬的信息管理方式依然没有改变。在习近平的班子利用互联网和社交媒体工具的同时,也加紧了对网络监管,通过了实名制法律以及打压批评之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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